“你不吃醋?”
“不吃醋是假的。不过我一个人真怕了你,每次都干的人家死死的,还嫌不够。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就该被你这样肏。”侯雪琴一往情深的看着我。
我搂住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吧,只要你不介意,我怕什么。”
侯雪琴马上翻身爬起来,打开门冲了出去。三分钟后,把满脸通红的周婷婷推了进来。
我目瞪口呆,敢情这两个丫头早串通好了!
侯雪琴把周婷婷直接推到床前。我的jb被侯雪琴掏出来,还在外面竖者,被她俩一吓,差点软了。侯雪琴不顾她的挣扎,一直把她推得扑在我怀里。我一把揽住了她。
“嘻嘻,婷婷,曾哥就交给你啦。记住我给你说的,好好服侍着点。”侯雪琴坐到炉子边烤手,笑嘻嘻的看着周婷婷在我怀里挣动。我们家点了两个大炉子,反正煤是凭票发的,老头在井队假公济私多领了千把斤,怎么烧都烧不完。现在外面的温度已降到零下四五度,但家里至少有十五六度,不用穿棉衣。
“怎么,是不是不愿意?”我看着满脸通红,在我怀里使劲挣扎的周婷婷。“你要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不,没有。”听到我这样说,周婷婷吓了一跳,马上辩解,惊惧的眼睛看着我,不敢再乱动。
“真是自愿的?侯雪琴她没有恐吓你?”这我可要问清楚,不想被人告发强奸。
“真是我自愿的,琴姐只是,只是……”周婷婷脸色更红了,埋在我怀里不敢再见人。
我看了雪琴一眼,这丫头笑嘻嘻的看着我们,一脸的得意。
“只是什么?”我把她的头扳过来,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周婷婷赶紧闭上眼睛,羞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琴姐只和我说曾哥需要女人的帮助,还说你一次能干两个钟头,会十几种姿势,能把人干的,干的……羞死人了。”再也说不下去。
“那你想不想试试?”周婷婷红着脸,发出轻不可闻的“恩”声,头垂到了胸口。
“来,那你先和它见个面。”我抓住她的一只手,抚在了我的分身上。
周婷婷羞不可抑,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小手轻握住我的分身上下套弄了两下,在我耳边说:“你的这个,好像很大哎。”我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得意的说:“你不去看看他吗?”周婷婷从我身上起来,却又发出一声惊呼:“天哪,你的这个怎么这么大!”看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我的分身说不出话来。
“大了不好吗?越大,你们吃起来不越过瘾吗?你问问雪琴,看她是不是吃得很爽。”
听到我提她的名字,这骚丫头给我抛了一个风情十足的媚眼。
“可我还是有点怕。”周婷婷其实已经有点跃跃欲试,只是对我的分身的型号有点惊恐,她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我坐起身,把她搂在怀里,一边亲着她的耳垂,一边对她上下其手。这丫头的身体发育得并不好,乳房很小,还没什么肉感。但她的身体感觉还是很敏锐的,随着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体温越来越高。我松开她的腰带,把手往她的下体摸去。随着我的一下轻触,周婷婷发出一声难过的呻吟。我用手指轻叩住她的阴门,中指轻揉她的阴蒂,慢慢加重力道。随着喘息声的加剧,大量的稀薄粘液从花蕊中流出。“快,快,快肏我吧,我不行啦。”周婷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我把她的下衣全扒到大腿下面。让她跪在床边,上身深俯,臀部挺起,露出粉嫩的私处。周婷婷的阴蒂已经充血,阴蒂系带清晰可见。阴道口张开,露出一个可容手指通过的肉洞,晶亮的阴液正从里面流出,落到床单上,扯出一条长长的细线。我一手轻抚在她背上,一手握着涨红了的分身,从张开的洞里用力塞了进去。周婷婷的肉洞温湿紧凑,紧紧的束住挺进的肉棍,竟让我有一种开苞的感觉。我随即加重了力道,深深地顶了进去,直到花心。周婷婷发出一声闷哼,似乎还有些不适应。但随着我几下轻轻的耸动,壁肉的紧度略有放松,我开始加快频率,一下下使劲的挺动下身。
周婷婷越来越适应,开始挫动臀部配合我,口里面也断断续续的发出不知所云的呻吟声。随着我们节奏的加快,喘息声和呻吟声越来越重。终于她发出一声断气似的“呵”声,双手使劲扯住床单,身体停止了晃动,缩成一团,肉洞里传来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收缩。我赶紧加大到最高频率,根根到底,把她送上了高潮的顶端。
“如何?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爽啊?”早已欲火中烧的侯雪琴一边脱裤子,一边还不忘调侃周婷婷。我在周婷婷体内轻柔抽动,让她高潮的感觉慢慢退去。然后转移阵地,将分身插入早撅着屁股,满眼欲火的侯雪琴的肉洞中。
周婷婷又过了好几分钟才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满脸通红的看着在她身前狂野冲动的我们。然后脸一红,显然想起了刚才自己的浪相,只怕也不比现在的侯雪琴差多少。
那天,周婷婷干过第三次便再没体力。侯雪琴比她强些,也不过多撑了一次。我真的很想念以前射精的强烈快感,可这次仍不行。这之后,我做爱的对象便转为他们两人。我们商定每周两次,分别在星期二和星期五的下午。
星期三下午,收到黎芸的来信,告诉我说她的数学考了91,全校第一。这个成绩非常好了,我们学校除我100分外,还没有人考到85分以上。而欣慧只考了74,排在第7位,没取得复赛资格。不过这全在意料之中,数学本不是欣慧的长项,74分也不错了。不过回信中还是要安慰安慰她。并告诉她,本周日早上我还在老地方等她们。
这一次倒是两人都来了。欣慧由于有了上次的亲密接触,加上脸皮厚,真是毫不拘束,很自然的偎在我的怀里。黎芸仍很矜持,但最后仍被我搂住亲了个嘴,尽管她对我挥拳相向。我仔细解释了她们修习乙木青气中遇到的一些困惑,并强调了乙木青气对身体的调节作用,还隐隐约约提到了它对性生活的帮助。尽管很含蓄,但还是让黎芸羞红了脸。欣慧这丫头偎在我怀里,从背后下黑手,狠狠的捏了下我的老二,差点没让我痛的叫出来。不由我心旌动摇,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拉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我腿上。不管黎芸愿不愿意,搂住她,先给了个长吻,再一个深吻,最后是一个狂吻。彻底消除了仅有的一点隔阂。当然,后面少不了让她看一场和欣慧的接吻表演。
告别前,我让黎芸有空多看看高一数学,特别是数列部分。我估计复赛时考题可能会向这方面延伸。黎芸乖巧的点了点头,和欣慧一齐依依不舍的和我道了别。
周五下午和婷婷雪琴疯狂做爱后,我们静静的躺在床上,盖张薄被,有话没话的调情神侃。婷婷突然脸红起来,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我很诧异的问她怎么啦。她搂住我,头垂到胸口,半天才小声的说,和我做爱的事情被她的二妹知道了。我心里略有点惊。毕竟在一个大院里,一旦发生什么口角,传出来不好。特别是这类事情,更是易成为那些长舌妇们,在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有点恼火。
婷婷吓的脸色发白,低眉顺眼的看着我,不敢答话。
看她实在吓的不轻,我心里不忍,搂住她的手紧了紧,再柔和的轻声问她:“怎么会被她给发现呢?”
“你知道,我们家地方小,我和二妹睡一张床,小妹和我妈一起睡。那天下午我回家才发现,内裤里面又流了一些脏东西,晚上我就脱下来换了。哪知道她的鼻子那么尖,竟让她闻出一股味来,说是只有男人才有。就问我和谁搞了,后来,后来……”周婷婷低着头不敢再说。
欧,竟还有这样的事,倒要问清楚。
“你妹妹对这个这么在行吗,她跟几个人肏过?”没等我问,雪琴倒先插话了。
“没有,没有,二妹没和人干过。”婷婷忙表白,看我们不信,又说:“以前我和,和别人在家里做过,做完后有股味,我二妹知道我的事。”越说声音越小。我知道她说的别人是孔老二,现在是我的一个手下,风流好色,曾跟我吹过玩过五六个女人。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不会介意,更不会追究。我急于知道的是她妹妹的态度。
“那你妹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