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闻言应了声道:“把娘娘带到安非桦的房间里去。”说罢,便错过潘葛朝外走去。
跨出门洞还没走多远,只听身后潘葛那苍老的声音坚定道:“大人,全都仰仗您了!”他知道墨渊接下来要干什么,这一天自己不知道等了多久。
墨渊脚下一顿,转头朝潘葛微微一笑,回首继续朝外走去。
夜色一点一滴的渲染着天空,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今晚还是和往常一样,繁华而热闹,曹牧然心情自然是极好,明个儿自己的大计就要成了,能不开心么?于是邀约了几个朝廷心腹,一齐到某青 楼里畅饮欢谈。
魔君祀殿中,摆放着历来魔君的排位,他们有的已经驾鹤西去,有的则是流浪江湖,作为一介魔君被打败了是不能够再做官的,就算你比任何官员都厉害,这也是极少数没有按照武力为尊的法则的规矩之一了。
此刻大殿中静悄悄的,在正对大门前方,一个巨大的金色麒麟屹立在牌位中间,它怒目圆瞪,尽显威严凶猛,大口中的獠牙透露着它凶恶嗜血的本性。一个黑影闪过,一袭黑衣劲装的墨渊有些傻眼的看着殿中的那头麒麟,麒麟可是祥兽,咋把别人刻画成这副甩节操的模样?
没敢再磨蹭,墨渊迅速抽 出那几支备好的“香”,上前往香炉上一插,点燃后只见烟雾渐渐升腾散开。墨渊又四下望了望,确定门窗都是关好的这才走出去将门紧闭。
躲避了巡逻的守卫,墨渊出了魔帝城后一路直抵相府,那老贼不在,家里全是些废物点心,墨渊轻松潜进府中,躲在一处围墙上等待老家伙回来。
某条烟 花 巷 柳里,古乔身着墨色华服摇着白纸扇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穿梭其间, 随意走进了一间花楼中,那老 bao正在帅着丝帕招呼着客人,一间进来的古乔穿着不凡,气质高贵,当下就觉得大金主来了!那浓妆艳抹的脸上扬起谄媚的笑容,甩着手帕走到古乔面前,柔媚道:“公子真是好生俊俏,我们这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包公子满意!”说着,伸手就要来拽人。
古乔蹙着眉巧妙的躲开了老 bao的手,不咸不淡道:“爷不想跟你多废话,你随便拉个姑娘出来,越丑越好!”咋样都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要,但是能弄到如花那般的极品就更好了。
老 bao一愣,一脸怪异的看着古乔。没看出来这公子竟然好这口……
脸色一黑,古乔看对方那老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自作主张的yy补脑了。当即冷喝一声:“还愣着干嘛,这生意不做的话爷找另外一家!”说罢,怒冲冲的转身就朝外走,这墨渊!竟然让他来做如此丢脸的事,他的一世英名啊!
“别别别!公子别走!”老 bao急忙拉住要走的古乔,赔笑道:“大爷莫生气,老身这就去找姑娘,稍等,稍等啊!”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老bao扭动着腰肢迅速消失在人群中,半晌拉出来个粗衣麻布的女人。
古乔大刺啦啦的坐在椅子上,瞅着不远处那拉拉扯扯的俩人,那布衣女子哭着挣扎,而老鸨和其他一些打扮朴素的女 人硬是要拉那女子过来,咋看咋有种逼 良 为 娼的感觉。
拉拉扯扯终于来到了古乔身边,那布衣女人头发蓬乱,低着头小声抽噎着,身上的衣服又旧又脏。老 bao死死拽住那姑娘,怒瞪了她一眼后转目满脸笑意的对着古乔道:“大爷,你看这个怎么样?”
古乔盯着那低垂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慢慢悠悠走到女子身前,盯着那人的头顶,抬起手扳着那女子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抬起前向自己。
一张涕泗横流的脸出现在视线里,这女子估摸着大概也只有三十岁左右,脸庞上分布着些许雀斑,皮肤算不上白净,却也是极为朴素的那种,说不上丑,只能说其貌不扬,然而脸上的伤和憔悴却是弄花了这张脸。
女子泪水不断,看着古乔小心而哀求道:“大爷,饶了奴家吧,饶了奴家吧!”被老bao握着的手想要挣脱,却被握的更紧甚至有些生疼。
古乔放开女子转目看向老bao,冷目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这女人,好像不咋乐意啊。
那老bao闻言笑道:“是这样的,她几个月前是被她那赌鬼丈夫卖到这里来的,见她生得不算好,就一直把她放到后院打杂,其实她也算我们楼的人!”说罢,老bao微微侧脸对着那女子厉声威胁着,“你男人把你买到这来,吃老娘的穿老娘的不说,几个月都没给老娘赚一分钱,这好不容易来了个要你的,你要是不是抬举看回来老娘怎么收拾你!”说着,手中抓着女子的手那长长的指甲狠狠扎进女子的皮肉中,疼的那女子低垂的脸紧紧皱起。
女子卑微的垂泪,咬了咬牙认命的一闭眼,充满双眼的泪水瞬间决堤,她移步朝古乔靠近,刚要张口说话,就只听对面男子忽然戏 谑道:“老bao,你这是在跟爷开玩笑么?爷觉得与其让这女人来,不如你更合适!”说着,错过布衣女子直接跨到了老bao身面前。
不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都被着转机惊呆了,头一回有人指 名老bao的,让那女子惊讶的是这公子竟然肯放过自己,老bao更是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这么大年纪还可以跟这么俊美的男子……
老脸微红,老bao朝着古乔抛起了媚眼,有些羞涩而迟疑道:“大爷出多少银子买奴家呢?”说着说着,人都直直往古乔身上凑。
古乔见她那模样寒恶的一抖,退开看向别处道:“一百两白银,把爷给伺候好了,还有更多好处。”说着,抄起一张银票往桌上一撂,看都不想看那骚 包一眼转身道:“跟爷走!”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花楼。
那老bao盯着那银票眼睛都快瞪出来,随即拿起来揣到自己怀里,笑的一脸痴媚快步跟着古乔走出了花楼,想不到自己还这么值钱,终于碰到个识货的了!老bao那一脸狂喜,恨不得拿着那银票亲上几遍。
夜已深,打更的穿梭在街道上,三更四更的喊着,一顶黑绸银边的轿子停在了相府门口,那喝的酩酊大醉的曹牧然被人抚出轿子,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回到自个儿的卧房中,屋内,一个身着清凉的妙龄少女正斜靠在床边睡着了,不知又是曹yin 贼的第几房小妾。
门被猛地推开,曹牧然晃晃悠悠的走进屋,响声瞬间惊醒了那浅眠的女子。曹牧然满脸通红的邪 笑着扑向床边女子,还不停的念着,“翠儿,为夫来了!翠儿……”
女子被扑 倒,瞬间就被身上的老家伙撕开了薄薄的衣服,一阵冰凉袭来,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下 身一痛,那里已被攻克,那粗糙的手掌用力的揉 捏着她的身 体,不过片刻,身上变多了许些青青紫紫。
女子痛苦而妩 媚的shen yin着,而曹牧然则是忘 我的发 泄着,沉 迷着。
门外一轮皎月映衬着那高墙上秀挺窈窕的黑影,墨渊就是看不到那房中发生的事,听那放 荡的声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弯弓搭箭,那被对半割开的麒麟玉佩一半被挂在箭支上,墨渊黑眸中闪过轻蔑和冷峭,瞄准那门中的梁柱上,将弓拉成了满月,只见拉着箭羽的手指一松,只听空气被划破的声音骤然迸出,下一秒那箭支已经破开空气深深地扎进了那木柱之上。
听到身后有响声,曹牧然习惯性的机警瞧去,在看到一支箭插到柱子上时瞳孔一缩,抽 身下床披上一件衣服就去查看,在看到那箭上赫然挂着那失踪近一个月之久的麒麟玉佩后心中一慌,只有半块,另一半去哪了?!曹牧然猛地转头朝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在看到一个黑影闪过后,心中震惊同时酒也醒了大半,扯过腰带草草系上便飞身追了过去。
初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侵蚀着曹牧然的身体,那前方飞闪的人影不管是怎么追都追不到,这令曹牧然颇为着急,难不成这朝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强大势力要妨碍自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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