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着急,却也不敢乱动乱跑,眼前一片茫然,怕若是踩到墨渊该如何是好。待烟雾稍稍有些散去,黔郗紧张的扫视着地下,惊然瞥见那抹一动不动的紫色,红眸骤然紧缩,一步跨到墨渊身边将受伤的她抱起,“你怎么样了?!墨渊,振作点儿!魔医!魔医在哪?!”黔郗心疼着急的看着墨渊紧握没入腹部的匕首,鲜血汩汩直流。
耳边是黔郗着急的呼喝声,墨渊颤抖着睫羽缓缓张开双眼,脸色惨白,唇角也有血涓涓流下,只听她无力虚弱道:“臣……臣快不行了,诛杀了奸相,臣不负君王重托,只求魔君……莫要,言而无信!”墨渊皱着眉,忍着痛楚强撑着说出这一段忠君爱国的话,在场的臣子听了,无不羞愧的羞愧,愤慨的愤慨。
这墨渊在要死的时候会说出这种话?怎么可能!然而此刻黔郗也是急昏了头没去多想了,听见墨渊这么一说心中像是打翻了百味瓶一般不是滋味,本君没批准,她怎么可以这么一走了之!当下将墨渊打横了抱起向后堂走去。
众臣见魔君此番动作皆有些疑惑,想要出言又怕君王不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抹红影闪入后堂。
怀中的人儿清秀的小脸上眉头紧蹙,握着匕首的手已被鲜血染红。
黔郗轻柔的将墨渊放在床榻上,他看着痛苦的墨渊,自己心中也跟着揪疼,对着她耳边轻轻安抚道:“别担心,本君这就给你治伤,你一定要给本君撑住了,否则你那徒弟也别活了!”说话中,瞅见墨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知道这话奏效了。
只见黔郗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凝重而认真的看着床上的人儿,抬起双手至胸前,下一刻只见他被暗红气流黑色光丝萦绕,下一秒,在黔郗那绝美的脸上左眼下的颧骨处赫然出现一个犹如刺青但比刺青颜色更鲜明清晰的妖娆图案!
墨渊微微侧过头去看见黔郗这架势,这家伙动真格的了!墨渊一把抽 出腹部的匕首向黔郗扔过去,同时弹坐了起来,急声道:“我好着呢!你别乱治!”
黔郗惊愣的看着忽然跳起来的墨渊,一时间忘记了躲避那向自己扔来的匕首,手臂上挨了一下,收了气息,但脸上那印记犹存,他疾步上前一把抓起墨渊的手腕,另一只手骤然钳住了墨渊的脸,红眸惊疑的在她脸上看了又看,而又在下一刻,放开墨渊的脸却伸向她的腰部去解她的腰带!
“你干什么!”墨渊见势头不对,一只手被黔郗抓住动弹不得,只得无奈的用另一只手去推阻黔郗势不可挡的动作。
黔郗不应她,任墨渊怎么推他都不动半分,红眸冷凝的盯着墨渊刚才“受伤”的地方,大掌有些粗鲁的扒着墨渊的衣带,身上冷气直飙。
墨渊气岔气了,又不敢大喊,外面大臣们指不定还没走完呢,只听墨渊抬头威胁劲儿十足道:“黔郗,你混蛋给老子住手!你要是再碰我我就要你好看!”腰部骤然一凉,墨渊蓦然噤声,大瞪大着眼睛,一阵气恼羞愤直冲头顶,纤丝细刃自指尖嗖嗖窜出,直击那专注中的男人,却在还没碰到他就被一层红黑交错的光罩阻挡在外。
腹部忽然贴上来一冷冰冰的物体,并且它还上下抚摸游走着!墨渊仿若雷劈般倒在床榻上没了动静,黑眸大睁着看着天花板。
黔郗玉白修长的指尖触摸着那光滑白嫩的腰腹,本来冷凝的红眸此刻除了惊艳外还有些迷离在内。原本是为了一看究竟,就在目光触及那白净的皮肤时就不自觉的去抚摸,此刻的心猿 意马让他想要索取的更多,不是没有做过此类事情,而是面对墨渊,这个女人让他情难自已。
有了这种念想,黔郗自然是不会压制自己的yu 念,自己早想这么做了不是么?坐在床沿上撑着床榻翻了个身,横跨在墨渊上方,二人此刻脸贴的极近,黔郗带着阵阵令人心醉香味的气息暧昧的喷洒在墨渊的脸上,看着对方呆滞空洞的面容,黔郗有些不悦的皱起柳眉,俯下身就要去吻那殷红的唇瓣。
“你没有资格碰我,黔郗……”就在两唇相距仅只有一厘米时,一道薄凉的话自下方的唇瓣吐出。
黔郗微微抬眸,看向那平静冷然的黑眸,二人四目相接,对峙了半会儿,只听黔郗缓缓吐出:“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拒绝自己!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挡住他的攻势不往上贴的!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转而变为了不甘和愤怒。
墨渊黑眸冷对,“你并不爱我,爱不是强 奸,我也不爱你,我们之间没有做这种事的理由。”墨渊在情商方面也是比较神经大条的了,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可以在这方面说教他人,但是她给爱情的定义就是这样。
红眸染上一层阴郁,颧骨上的红色古老印记也在渐渐淡去,半晌只听黔郗说出几个字:“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闻言墨渊心中一颤,她盯着上方之人的红眸,眼中除了认真还有丝丝苦涩,墨渊轻轻皱了皱眉,平静道:“但我不爱你。”黔郗那种眼神,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然而这也不能让她爱上别人。
爱,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墨渊依次为由三番两次拒绝他!他对这个东西毫无概念,又怎么会明白,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爱还是不爱!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的得到,但是这个人,自己不愿意这么做,也许她在自己心里是真的不同的吧……
墨渊见黔郗红眸中的火焰渐渐褪去,以为他马上就会气愤的抽 身离去,可却被唇上的一紧完全惊住了!这人……他吻了自己!
黔郗深深地吻着墨渊,丹唇在她的粉嫩上辗转反侧,不顾下方之人的奋力挣扎,火热的灵舌直接蛮横的撬开了那紧闭的唇齿,在那檀口中,与那柔嫩的小舌挑 逗缠 绵……
一 番激 情 四射的吮 吻 舔 舐,在墨渊窒息的边缘才放开彼此,看着身下大口喘息的娇美人儿,黔郗眸色暗了暗,撑起身子下了床,站在床边,看着瞪着自己的墨渊,冷声问道:“你为何要骗本君?这出戏是你安排好的吧!”很生气,这墨渊竟然给他演了这么一出,自己当时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她知道么?!
墨渊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睨着黔郗冷笑一声道:“彼此彼此,我若不这么做,我这墨御史该如何从你这江国朝堂上脱身?支持我的有,爱戴曹牧然的也自然有人在,你只当我是被仇杀的足矣。”这事儿也做完了,朝廷也清净了,这魔君也不傻了,也是自己该携徒离开的时候了。
听到墨渊这么说,黔郗强压胸中怒火,但同时也是苦水直冒,“你就这么慌着要走!还有‘彼此彼此’是什么意思?”已相当分别将近,黔郗心中烦闷的竟然有些失控,干脆直接要了这墨渊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好了,一个女儿家乱闯什么啊!
墨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冷眼望着黔郗没好气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当猴耍躲在一旁看戏来着?!”经过这么多事,她越想越不对,总感觉这黔郗好像掌握着所有的信息情报,还躲在幕后看她上演一幕幕在他计划之内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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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个儿就是中秋节了,枫枫祝亲们中秋快乐,合家欢乐!(^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