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城里灯火通明,喧闹不断,膳房里灶火正旺,丫鬟婆子们来来回回奔波, 每个人脸上都抹了一层汗,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们是开心的。
在城中正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宴席的时候,一条自婚礼金殿直直延伸到魔帝城外围的宽大红毯早已铺好,红毯大概有五米宽,两边站着腰系红绸手持挂彩长矛的侍卫,那阵势好不气派。
晚霞冲天,帝城外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马车轿子来往不绝,自里面下来的都是以前一起在朝堂议政的要臣,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看这些个大人的脸色,来参加个婚宴就好似拿到架着他们脖子逼他们来的一般,一个个臭着个脸,二五八万似得踩着红毯往里去了。
忙忙碌碌,有条不紊半个时辰过去了,所有的大人已经来齐就坐,金殿里本就是富丽堂皇,再经这么一装饰,显得更加气派奢华了。
金殿里百官们都已就坐,趁着魔君还未到场跟邻座聊聊天,不过都不是啥好话,他们对这场婚礼本就是打心眼里的不乐意,还有的更是已经做好了砸场子的准备,只是准备这么做的,貌似已经忘了当今魔君是何许人也了,不然他们的官帽子也不会直降三阶了。
“魔君,魔后驾到————————”这时,只听殿外一阵高呼,众人纷纷住口朝门外望去,踏着霞光染红的长毯,花雨烂漫纷飞中,两个紧靠的红影缓缓移向大殿。
被仪仗队簇拥着,淋着花瓣雨,墨渊,黔郗二人身披火红礼服,迎着众人惊艳灼热的目光朝殿中走去。
万万没想到,这俩人站在一起竟然是如此一副风华绝代的画面,也许是衣服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这两人面容都属上乘,气质相近,反正咋看咋觉得配。然而更令群臣百官们诧异的是墨渊,当初那个趴在棺材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温婉佳人,那时一眼望去,白衣出尘,清丽秀美,就像是坠落凡尘的仙子,而现在惊鸿一瞥,凤翔华服,冷艳妖魅,就像是黑暗森林的女王,哪一个她,都美得惊心动魄,而眼前这个,跟能让人铭记于心。
墨渊一身大红拖摆长裙,银丝线精密的绣着那炫丽的凤凰翱翼图,背后橙红余辉,身前殿内灯火明亮,照耀着那亮闪闪的白银煞是晃眼,脸上的勾花白瓷面具,遮住了那绝美面容的一角,平添了些许神秘和雅致,让人意犹未尽。
二人的皮肤被这大红色衬的白得赛雪,怎么看怎怎么是一对妙人儿,然而不是谁都懂得欣赏和珍惜的,比如说眼前这群名利熏天的臣子。
“魔君且慢!”就在两位新人刚刚走到殿中央时,一侧宴席中的一位大臣忽然拍案站了起来,出声制止了二人继续向前。
二人的步子一顿,站定在原处,黔郗握着墨渊的手抬头笑望那人,声音中透着阵阵寒意道:“雷卿家有何事?”在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红眸已凉。
那姓雷的显然看不懂脸色,死活都要往枪口上撞,只听他冷声道:“魔君,以微臣愚见,魔后不应该如此草率决定,不是说墨小姐无能,只是这魔后毕竟是关乎我江国万千魔冥的要职,若是随便丢给一个毫无可取之处的人接手,岂不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不用多做解释,谁听不出来里面的字字针对,只是闻着不愿点破,说白了都是一个鼻孔出气。
黔郗丹唇一勾,冷笑道:“这么说爱卿还是为我江国社稷而烦忧了?”黔郗不爽了,听别人这么说墨渊,他就是浑身都不对劲儿,待会宴会散了不让这厮好看他就不知道谁是老大了!
墨渊听着耳边的尖酸,撩眼斜睨了那“出头鸟”一眼,抽回被黔郗抓住的手,踏着漫步朝那人走去,黑眸沉寂但却威慑力十足,耳际垂坠的银苏流摇晃耀眼,墨渊站定在那人面前,从眼神看得出来,他想退后,但是却在强撑。
“你一介小小五品偏将,也敢在这里叫嚣,说本后一无是处,那您老就够格做这魔后了么?”说着,一抹嘲讽的笑浮起,墨渊轻蔑的看着眼前气得胡子直哆嗦的雷偏将,转身直径离开。
“你个…… 好好好!你若真有本事,为何不敢与我切磋切磋,看看你真的能够坐上这魔后之位!”五品官,在没降级之前,那也是仅在曹牧然这个一品大员之下的二品大官了,这种窝囊气,他自是受不得的,见墨渊要走,哪肯白受这番羞辱,便是出声宣战了。
昔日二品想当今魔后公开叫板,还是在加冕仪式上,多么骇人听闻。
旁观的有人敬佩,有人激动,没有人觉得雷偏将做的有什么不妥,反而这是这来路不明的女人该得的。
所有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汇集在那纤细孤高的火红背影上,恍惚间,看着那身影,就好似墨御史的化身一般。
黔郗秀眉皱了皱,红眸中含着不悦和冷酷警告着雷偏将,可是后者已经气得不管不顾了,压根儿就没去看黔郗,就等着墨渊的回应,若是她不应,那么在明天一早,全魔都的人都会知道她是个无能鼠辈,根本没能力胜任魔后一职,若是她敢应,那么自己一定会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麻雀知道厉害!
就在气氛犹如绷直的弦一般紧张时,万千目光中,只见她一甩大红色的裙摆,绝美的脸上挂着淡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本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一下手没个轻重,若是伤到大人,还望海涵……”说话间,墨渊紧盯对方的黑眸中划过一丝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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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郗(撇手):待会儿散场别拦着我…… 墨渊(冷魅一笑):算我一个。
枫枫祝大家国庆快乐,假期愉快!o(n_n)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