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同人]师为禽兽+番外

[综同人]师为禽兽+番外_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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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研究时,心里如是想的。

    也许是残存的一些善良,或是认为某些无用的牺牲别无用处。或是因为被邓布利多传染着的普通人并不影响巫师的相法,盖勒特拿着被秦守压于最下的一张计划书找到秦守,莫明的就是比秦守当初所扮时要浅的多的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笑意,并且还带着一丝考究,穿过所有人的目光,去了另一边秦守化名的路德维希的办公室,并且紧紧的关门后,又甩出了一个静音咒,才把计划书砸向了秦守的桌面。

    从盖勒特的身份脱身出来后,秦守表现的就不是那般的严谨,而是一个微微带着些浪漫气息的德国人,仍旧是一身整齐的军装,但是坐姿却随意的多了,听到啪的一声,才将椅子转过来,脸上挂着有些轻佻的笑意,回答盖勒特的疑问。

    “一个种族的交易,嗯?”盖勒特对于自己的办公桌上会出现如此骇人听闻的计划,还着有些接受不能,秦守却拿起薄薄的几页纸,标头为犹太人等,同样的

    计划书在阿道夫的桌上也有着一份,但是是修改版并换了一个名称的雅利安人种等的计划书。

    秦守随手把计划书就扔于一边,而是起身绕到盖勒特身边,贴近盖勒特的耳朵,别有用意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看到耳朵微微颤抖,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得到的会远超于你所付出的,立于众人之上,你与所有人都不同。我们,并没有损失些什么,只不过是一些麻瓜而已,不是么?”

    不知道被哪一句话触动了神经,蓝色的眼睛被低敛的眼皮遮起,看不到其中的挣扎,微微的点头,耳朵却触到了温软的东西,盖勒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感到姿势的暧昧而有些不自在,脸微微泛粉色,秦守便神态若的离开了盖勒特的身上,转回自己的办公桌,只不过是起身时视线尾巴的一扫,盖勒特觉得被羽毛扫过了脸侧,有些痒痒的,有些红,突然间就想到了属下所有说的红发美人。

    打发走了盖勒特,秦守才把那打纸拿起来看,哼笑了一声,才把这个可笑的计划扔加了桌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对着空气:“阿道夫。”

    这个计划,并不是秦守的主要意愿,灭绝一个种族,除去大自然,其他的并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而这个企图灭绝犹太族,只是阿道夫的一个计划,但是似乎与秦守也不是全无关系。

    “犹太族?”秦守在阿道夫的办公室随手翻着一些资料,看到相关,才用微微感叹的回道:“也是很杰出的种族,最聪明的也不为过。”心中却想得是不久之后将研究出原子弹的爱因斯坦。

    阿道夫却别有深意的问出:“你喜欢?”

    秦守转过身来,看着阿道夫似乎微微有些痴狂的神态,似乎秦守提到犹太族让阿道夫很兴奋。

    “如果你喜欢,那么,我要德国,我要整个世界为我的国家!”阿道夫看着秦守脸上似笑非笑,让人捏拿不准的表情,便用一种绝对肯定的语气许诺道:“那样的话,我会把整个犹太族都献祭给你!”

    对于这个报酬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却对这个要求颇有兴趣,身体不是恶魔,骨子里比恶魔还罪恶的秦守干起了恶魔的勾当。

    “好啊!”秦守的语气轻佻而带着笑意。

    ☆、harrypotter(二)三

    德国魔法界出现了一个黑魔王,手段狠辣,让整个德国都为之战栗,传言他是纯血支持者,歧视麻瓜,杀人不眨眼,喜好美色。他们的圣徒组织也是一个邪恶的组织,进行着各种黑魔法的研究,惨无人道的以人为实验体。种种传闻不计其数,还有那么几个关于其中内部人物的,关于那个红发的美人路德维希也偶尔有那么一两条,传言黑魔王的骈头、狗头军师之类的称呼,似乎外界传言很圣徒内的阴损的法子都是他出的,或是关于他各种已经远走魔法而更似恶魔的手段。

    “虽然外界说我是恶魔,但是你应该知道的,盖勒特。”秦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很为难的感觉,抬头看着一脸焦燥并且有着浓重黑眼圈的盖勒特:“实际上活在世间的我不可能是恶魔的,我并不是万能的,复活死人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盖勒特随着秦守的话瞬间瘫倒在了地毯上,眼神微微散浑,与之前的朝气蓬勃的人截然相反,秦守微微有些不悦的同时,却也暗自的满意,似乎盖勒特是将秦守当做最后的一根稻草来乞求的。

    从来都是锐气的盖勒特变得这么颓废,很难以想像的事情,因为此时盖勒特已经是步入青年的状态了,并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而现在,秦守转头看着被放在一边的那具红发少女的尸体,为了一个少女就如此颓废,秦守俯□,红色的长发垂到了耳际,微微的弯曲似乎反着光芒,声音平淡,却带着质问:“你这么喜欢这个女孩么?为了她可以变成现在这么落魄的样子?嗯?”

    盖勒特手抓着头发,绝望而颓废的摇头:“不,阿不思,阿不思的妹妹,他的家人,我杀死了她,他不会原谅我的。”

    秦守挑眉,缓缓的说出一句话:“虽然我不能复活死人,但是我知道——”拖长的声音,盖勒特猛然抬头,眼中放光的寻问什么,秦守才缓缓的说出来,“我不会要求什么,但是,我来帮你前,曾经说过我要的条件。”

    在盖勒特还有些莫明的时候,秦守带着诡异的笑意,抱起盖勒特走进了秦守曾经住过许久的那间属于盖勒特的房间。

    盖勒特是德国的贵族,虽然有着野心并且醉心于黑魔法,却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曾经在校园的时候,就有高年级的女学生们对盖勒特发出过邀请,偶尔也会回应几个看起来不错的人。但是,盖勒特却没有接应过男人的邀请,对于男人之间的感觉,更加喜欢的是同阿不思之间的心灵上的契合。

    更何况,盖勒特被迫倒在床上,一手推拒着压在自已身上的红发人:“等等,克里斯蒂安,我的年龄已经有些过大了吧。”说着,还示意自己的手背,那怕是巫师,欧美的白种男人骨架都是便于大,并且有超过十四五之后的男人,皮肤就会显出特有的粗糙,盖勒特可以说高大英俊,却并不是会让男人引起性趣的那种男人。

    “可以叫下面的人送来几个男孩的。”盖勒特的语气有些乱,似乎对于很久的好友突然改变有些不太适应。

    秦守看着盖勒特的话,仅仅是挑挑眉,对于盖勒特的反应觉得颇为有趣。

    而微微的停顿让盖勒特觉得自己的话题有望,再接再励,放缓的语气说下去:“也许可以从格林沃德家挑几个孩子上来,有很几个孩子与我当年很像的,并且,金发碧眼的。”

    尤其在金发碧眼上加重音,盖勒特自己的发现,克里斯蒂安总会更多注意金发碧眼的人。但是秦守却是勾起嘴角,解开自己的衣扣,直接撕开盖勒特的衣服。

    “比起其他人,我只是单纯的对于你感兴趣的。”

    大概这就是所说的事前的甜言密语了,转天秦守就把这档子的话忘的一干二净的去和邓布利多相聚去了。

    英国的某处小酒馆中,似乎这时代因为国家的动荡让大部平民的生活都不太好过,在这小酒馆中来喝酒的人并不多,并且大部分是抱怨着一些生活的相关,秦守衣衫整齐,似乎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但是邓布利多的情况却微妙的与洒馆中有些相合,出产于巫师界的长袍与现代的短衣着装有些格格不入,而微微有些诡异的色彩显得邓布利多有些让人觉得不太正常,而苍白的脸色与充斥着血丝的眼睛,与酒馆里这些落魄的人们,出奇的相似。

    “你是圣徒的路德维希?”邓布利多的眼里那怕是布满血丝,看起来很劳累,却也格外的锐利,隐隐的还有些敌意。秦守却回道:“我想我自我介绍时就曾经说过,我叫路德维希。”

    也许是刚失去妹妹的伤痛,或是实际上是出于对于巫师高于普通人一等的自傲心理,邓布利多并没有发现秦守那套以麻瓜并没有太多魔法相关,并且他们不可能做到等如此种种的借口的离谱。而是在秦守若有若无的透露出盖勒特似乎有可能会挽救邓布利多的妹妹的能力。

    实际上在明明白白的查看过尸体的晚邓布利多明白自己的妹妹已经是死掉的,在被挽救这种话的修饰下,更加明白其实应该是一些方法从死神那

    里夺回灵魂,而这种方法,只存在于黑魔法中。邓布利多澄澈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神情,挣扎与不甘极为漂亮,让秦守格外的愉悦。

    似乎看透了邓布利多的担心,秦守拿着小勺划着怀中的咖啡说道:“实际上并不是一种魔法,应该说是召唤术更为合适,但是具体的相关,我想我不能透露给你。”

    那一天秦守如愿的在盖勒特身上胡做非为后,倚坐在大床上,径自的开口:“如果集齐死亡圣器的话,那么召唤回一个人的灵魂,并不是一件难事。”

    盖勒特的瞳孔还在散浑中,似乎还沉迷于快感之中,或是迷失了灵魂,却在听到秦守的话后,倏然变亮。

    邓布利多相比于盖勒特,有着更多的正直与美好的期望,似乎可能是因为盖勒特的贵族出身有些相关。邓布利多与盖勒特同样有能力、有野心,想要当能影响一个时代的人,但是选择的方法却不同,盖勒特所走的道路为秦守曾经提过的为一方的王,而邓布利多似乎想要当的是一个更加光明的人物,例如一个贤者。当然,这只是秦守所总结的,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太多的复杂,邓布利多曾经的想法仅仅是能够造福更多的人而已。

    在一个特定时期的安慰,并且偶尔出现在邓布利多的身边,给予一些研究上的指导,邓布利多并没有因为秦守以圣徒中盖勒特手下而产生芥蒂或是隔阂,而是更加贴进了,特别是在就着国际的局势谈论时。

    “德国的行动太疯狂了,屠杀一个种族,盖勒特是怎么了?”仍旧是当初的那家小洒馆,邓布利多却已经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刚刚应聘上并没有多久,对着德国的时政有些关注,对于盖勒特的某些举动不甚满意。

    秦守并没有在以巫师不可能掌握麻瓜的所有来欺骗邓布利多,而是拿着一些关于德国行为的报道,日复一日的雷同的报道,相似的手法,已经失去趣味的杀戮,已经让秦守失去了兴趣,同样应着邓布利多的话,“战争不应该持续的太久,只会永远达不到目地。”

    “路德,你也这是这样认为的,你一定会帮助我的对不对?”蓝色的眼中同样带着血丝,但是并不当年的不安,带着忙于各种的劳累而已,时间带走了少年时期的天真与纯粹,但是却没有带走那分似乎根植于骨子里的正义,还有那么让秦守分外感兴趣的坚定。

    秦守回答的像是一个温柔的情人,说:“是的,阿不思,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圣徒的发展似乎已经

    到达一个瓶颈,在德国势大无比说一不二,但是却因为与普通人的政府的相联合,使之固封于德国。在邓布利多进入霍格沃茨当教授的时候,盖勒特变成了德国名至实归说一不二的黑魔王,杀伐果断,狠绝阴狠,成为了一个成功的反面教材。

    但是却不曾再见过邓布利多,想较于经常相见邓布利多的秦守,一心里想要集介死亡圣器的盖勒特并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妹妹复活的愿望渐渐熄灭,而燃起来的是对于盖勒特的满与怨恨。误解如果不解释的话,那么永远都是解不开的,甚至会爱侣变怨偶。

    为什么不去相见呢?

    “大概是因为这副样子不敢再去见他了吧?”气吐在耳际,金色的头埋于枕头上,被秦守压于身下,变得敏感的身体格外随着抚摸而颤抖。羞辱似乎格外有着趣味,那怕身下人的赤祼相对,却也未做入侵,似乎单单的抚摸就可以满足,靠在形状漂亮的耳朵边说着他最不想要听得话。

    “他说,盖勒特已经变得不是当初一起的那个人了,是个杀人不眨眼没有人性的黑魔王!”仍旧是秦守所特有低沉滑腻的声线,但是却把邓布利多的语气学得维妙维肖,只要是相熟的人都可以相像出邓布利多说话时的神情,那种正义的眼神。

    抓着床单的手猛然的握紧,身体上漂亮的肌肉紧绷,轻轻吻上脖颈,那怕是僵硬都不带一丝颤抖,似是一只高傲的天鹅,宁死被野兽咬死,也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就是这点,就是这点!秦守坐心底泛出的欢喜,就是喜欢这么漂亮的高傲,毫无理由,那怕是在泥淖里却也能如在天鹅湖中一般的高傲。

    但是原本一直沉默无声的盖勒特却猛然出声。

    “为什么不去见他?你能明白么?那种爱到因为让他失望不敢去见他,因为爱他那怕让他失望有些都会去做的事情你知道么?你这种魔鬼,呵呵呵。”低沉的笑声,盖勒特不顾突然间冷下来的空气,似乎把多年间被人压于身下像是一个女人一样玩弄的屈辱都笑出来。

    “大概,不要说爱了,你这种恶魔,连想死都很难吧。”

    最直白的话却像是最恶意的嘲讽直指秦守的心,从最初几世秦守尚想求死,到现在完全不在做无谓的挣扎,只是顺从着的生活,去享乐,去玩弄人世间,却不曾再想去做无谓的死亡。

    所有的兴致都降了下来,血红色长发森寒的都泛出血腥的味道,秦守起身站在床边理了理

    军装的衣扣,冷然的开口:“我喜欢你,你就永远逃不掉的。”

    1945年,次月,德国黑魔王盖勒特与英国邓布利多决斗于高锥谷。

    德国黑魔王盖勒特战败,由赌约规定,余生将囚于纽蒙迦德。

    高塔之上束着魔王,秦守立于塔下,冲着那扇窗,笑眯眯的做出口型:“你逃不掉的。”

    ☆、harrypotter(二)四

    一个成功的爱情剧中,总是少不了那么几个爱着主角的配角或是阻止两个人在一起的大魔王来跑跑场,似乎这个年头流行的泡沫剧少了这几个,就没有了收视率一般。而秦守在这一出剧中,将这两个炮灰的角色合为一体,并且把所有反派该有的恶劣之处演绎得淋漓致。

    极恶劣的言行,还有那种恶质的嘲讽与得意的嘴脸,让第一代黑魔王那怕是已经在身体上已经习惯了,但是自从进入纽派蒙德之后,秦守就再也没有碰过盖勒特了。

    用秦守的手段,自然不可能让人像块尸体一样无趣,但是苍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冷淡和不屑,让人分外没有兴致,秦守就像是电视中的配角一样,对于这种表情分外的讨厌。

    如果真的是一出戏剧,那么接下来是勇者打败反派,秦守所图全部都被粉碎。但是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照着电视的剧情进展下去的,秦守那种能把死人说话了的嘴,剧情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进展。

    盖勒特同样不同于童话中被困的公主,并不是说被关在监牢里就不可以向外联络,盖勒物仍旧是圣徒的实际掌权者。而在塔里的盖勒特仅仅是出于邓布利多的事情有愧疚,同时圣徒的动向仍旧是死亡圣器。而邓布利多,则是对秦守所扮演的路德维希好感越来越多,而不同于盖勒特不同的道路,更偏向于一个理念的同伴,似乎更能让放手去相信并且投入感情。

    不知道是由出于同前恋人抢一个爱慕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还是因为秦守所表现出来的实在是邓布利多所喜欢的那一个型号,邓布利多的好感表现的毫无顾忌,有时甚至在秦守表示对于盖勒特感兴趣时,这种好感表现的更加明显。

    “现在圣徒这种情况是没有前途的。”邓布利多的劝说在动之以情外,更多的是用现在的情势来说明,对面的秦守则喝着咖啡沉默不语,看起来像是一个为选择所苦闷的男人,似乎同样为了邓布利多所说的所愁闷。

    秦守低头看看勺子搅过的咖啡,形成一个棕黑色的漩涡,注视时会产生一种晕眩感,脸上带着郁郁,狼心狗肺的从未把盖勒特的事情挂怀过,但是这种情况,秦守更加乐于用这种表现出来的去赢得另一个人的好感。

    “也许……”低沉的语调,似乎有些抑抑,红色的长发有些枯败,心中的挣扎表现在脸上,秦守的表情,只能说演尽了一个对于所爱之人不甘放弃,甚至想牺牲一切的男人,邓布利多突然起身抱住似乎埋头的秦守

    :“不要再挣扎了,你要看看现在的生活,不要只沉浸于过去,我爱你啊!”

    秦守颤抖的声音把一个痴情而不得的人的表现得淋漓尽致:“盖勒特,我爱他啊。”

    “也许,我们应该去找他谈一番。”邓布利多澄蓝色的眼中先是挣扎,而纠结,直到最后变成坚定带着一点忏悔,怀中的人颤抖着双肩,似乎在哭泣。

    秦守低声附和,压抑着笑声,气流在喉嗓间涨得生痛。

    纽蒙迦德的内部,富丽堂皇,不似一座监牢,实际上它也并不是牢狱,仅仅是盖勒特为了与邓布利多的约定,而不让自己跨出而已。

    而盖勒特大概没有想到会同邓布利多一同坐于这里,虽然还有秦守。

    但是关于邓布利多的来意,盖勒特对于邓布利多的说词嗤之以鼻,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让他放路德维希走?到底是谁困得住谁?

    秦守在一边沉默不语,但是在比邓布利多更加了解秦守的盖勒特看来,这更像是一他一贯的看好戏的态度。

    但是秦守在这场谈判中,只是沉默不语,表情也吝啬于给予,沉默的像是一边石像,只是听着两个人的交流。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相熟的人相见都会亲切的攀谈,也有很多人相见只有无言的沉默与尴尬,很凑巧,邓布利多与盖勒特的相见,就是类似乎这种情况。

    也许是多年不见,对于盖勒特的特有的一些表情不可能够很好的理解,对于盖勒特的表情,便被邓布利多认为是傲慢,所以只留下一句话,便抓着秦守离开了。

    离开纽蒙迦德之时,邓布利多原本有着些愧疚的澄蓝色眼中变成坚定,对着盖勒特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路德维希再在圣徒中的,你好自为之。”

    随后,邓布利多便以副校长的身份邀请秦守做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授。

    秦守将重于胸前的红发捋于耳后,才看向邓布利多,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愧疚,“虽然不在圣徒了,但是这片土地,毕竟也是有着他的存在,所以……”

    委婉的拒绝却不说出来,像是个钝刀子一样给刚刚与曾经恋人分手的邓布利多又补上一刀,澄蓝色的眼睛瞬间变得灰蓝,却又转为释然,失望却无可奈何,对于这段感情,也许是该断掉,邓布利多如此认为,因为路德维希从来都没有表明过什么。

    但是明显现在的邓布利多并不是多

    年之前的少年人,而是就任于副校长职位的成年人了,对于简单的一拒绝,并不会这么就放弃。温和的告别,似乎毫不在乎,但是在幻影移形离开前,秦守却转身突然间张口:“他现在很厌烦我的,大概如果你想要争夺他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必要的了。”

    秦守的话直白而突然,像是本来默认的一场游戏,秦守却突然把棋盘抛开,把让所有人讳莫如深的规则摊在面前,直白露骨,刺得人脸青白交加。

    没有人会很轻易的爱上谁,还有很多人爱了一辈子连一句相关的话说出来,秦守身边曾有过太多类似的人,并不回应只是觉得麻烦而狼心狗肺的不回应,但是像是邓布利多一般,直白的说出口,并且热情的过分的没有几个,秦守总是认为,不是自己追求而送上门来的,并不是那么值得信任。这就是禽兽的贱,越是得不到的觉得越好,送上门来的只是踩在脚下,连顾上一眼,都得是掂掂有上几两值吃的利益没有。

    禽兽而没有道德标准的行为准则。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似乎并没有想到一直好好配合的秦守会突然间把底给抛开,但是却眨了眨淡蓝色的眼睛,里面还有一些委屈:“最开始是想和盖勒特争的啊,但是,做这些是因为很喜欢路德维希呢。”

    秦守的唇角抿起,看着邓布利多笑的灿烂,带着圆圆的眼睛后的眼睛还冲着自己眨了眨,接着就凑过来:“像是这样,因为喜欢你,才会亲你的啊。”

    轻轻柔柔的触碰,微微还有些颤抖,仅仅是触到脸颊的侧,却仍能闻到一种来自糖果的味道。

    真是让受不了,这种来自糖果的味道,秦守眯直眼睛,红到发黑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光芒,泛着一种天真的味道,就像是像征着童真一般,嗅到不仅是甜腻,还会让人心底躁动。邓布利多也仅仅是一触碰,就立刻离开,秦守的表情仍旧是停留在眯眼,微微的红光透出,红艳的长发波浪似乎都带着浪漫的味道,秦守拖长的声音,就像是在享受一般,“糖果的味道很好闻。”

    主却亲吻别人,却也不曾羞涩的邓布利多听到在这种话,只是笑的十分天真,像是孩子听到别人夸他的玻璃珠很漂亮一般,并且在离开之前还留下一句,下次给秦守带蜂蜜公爵的糖果。

    送走邓布利多的秦守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又回到了纽派迦德。

    纽派迦德内的书房内,盖勒特的桌子上摆满了圣徒各种文件,而大大的书桌直对面,是面镜

    子,看起来是个穿衣镜,但是里面却是一些其他地方的场景。这是一块巨型的双面镜,平时用于与圣徒中不方面进入入纽派迦德的人员报告之用。

    而当年秦守再次进入时,这面镜子里只是一片天空,处加格外巨大的杂草,看情况不难想像,另一边的双面镜掉在了草丛中。

    “听到了么?”带着嘲讽的笑意秦守问道,盖勒特只是低头看着文件,不予回应,“他现在喜欢的是我,哦,不,他喜欢的是路德维希,不关任何人的喜欢。你呢?”自问自答的就自己回答了,“好自为之?恩哼?”

    秦守自然不可能无缘无固的就突然向邓布利多说那写话,那些话为了的就是诱导出邓布利多的告白,而为的,就是给盖勒听的。只是觉得最初在纽派迦德邓布利多说的话也许不够让盖勒特死心,又狠狠的下了一把重料。

    把人心上划出个见血的伤口还怕别人愈合,更要合着盐渍一下才放心的畜牲,恨不得把想要得到的东西的所有的后路都断干净他才要放心。不过,这种阴损利已损人的招子却永远都是最好使的,沉默而不语的盖勒特,就这种被畜牲给抱上了床,回应的比初夜还热烈。

    只因为秦守用所有恶毒的行动——把盖勒特身边的人不是弄死,就是让他们移情别恋,甚至像是邓布利多一般爱上秦守了,就是想要告诉盖勒特的,终于用言语说出来的:“别人都不会接受你的,爱你的,只有我啊。”

    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大宇宙注定了,二战的德国不会胜利,失败于苏联。这场战争的失败,秦守没有看到阿道夫的愿望的实现,阿道夫也没有实现所有的祭品,对于这些秦守觉得不出意外,因为那个条件,本身就像是一个悖论,完全不可能实现一般。

    如果献上犹太一族,那么就会得到世界,而只有得到了世界,才有能力说献上一族。所以,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东西。

    第二次世界大战很快的就结束了,这种很快也仅仅是相较于的秦守这种不正常的时间观念来讲。但是战争过后,最受到伤害的永远是人民,没有几个国家不受到牵联,像是二战的起因,很多国这是因为经济危机,但是可笑的是,在战争结束后,曾经陷入经济危机的国家未得到多少改善,但是战争结束后,更多的国家陷入了经济危机。

    秦守曾经游走于各个国家的街边巷末,似乎所有的人都是面黄肌瘦,孩童更是如此,而流连于街角的小偷更是犹多,秦守曾经看到过

    一个瘦小如同猴子一般的孩子,想要偷自己的钱包,后来小鬼怎么样溜走不记得了,只记得是血红色的眼睛。

    “你,是我爸爸么?”小鬼瘦到眼窝下陷颧骨高突,很是丑陋,而一双血色的大眼睛安在这样的脸上更显狰狞。行窃被抓住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揍一顿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料想的一般,才犹豫的张口,秦守张口问出小鬼叫做汤姆,才回答了小鬼的疑问。

    “虽然红色的眼睛很难得,但是,我并不是你爸爸。”小鬼的红色已经像于黑色,小孩与成人时期大多数有着两个颜色的眼睛,而这个小鬼的眼睛,如果不仔细留意,不会发现其中的红色。

    直到秦守又一次去英国探望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突然间看到那个名叫汤姆的小鬼,突然间就回忆起自已当杀手的一世碰到的小鬼——汤姆。

    战争结束后没有几年,德国的黑魔王因为困于纽派迦德而名声渐隐,圣徒渐渐变成只有声名而不见踪影的组织,英国贵族圈开始集结,出现了一个被人誉为黑魔王的青年。

    某日,校长室。

    福克斯送来的报纸,邓布利多瞄到一角,脸色猛色苍白。

    一行小字,一张黑白色照片印于其下。

    讣告

    xx年xx月xx日,德国巫师路德维希·米勒死于英国x处。

    照片中的人看不到外界,站于一块墓碑一边,只是反复的用着一种冷漠的表情说着一句话,神态冷漠而傲慢,每一个贵族的姿态。

    “过往的人啊,不要为我悲伤,如果我活着,你们谁也活不了。”

    ☆、harrypotter(二)五

    如果说秦守就这么死了,不论邓布利多信不信,盖勒特是首先不信的,能把德国搅得天翻地覆的人,能死于无名,说什么也是不可信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特别的时刻,英国出一个黑魔王,还未毕业,但是那个还算不上组织的队伍已经初具模型了,以邓布利多的性格,这种时刻自然是开始针对其组织了,而这个时间,恰好这么巧合,现在唯一能吸引住邓布利多的路德维希死了。

    别说笑了,盖勒特的苍蓝色的眼睛泛着冰冷,秦守已经好久没有回到纽派迦德了,说不定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正在筹谋着什么呢。

    诚如盖勒特的猜现,秦守此刻也正活蹦乱跳着呢,活着比谁都好。甚至有些小得意,第一代魔王发展的时候是秦守披上的假皮发展的,第二代魔王是自己□出来的,这种感觉,无疑觉让人觉得有些小小的兴奋。

    汤姆,不,现在应该叫伏迪姆特,那怕不是被秦守挑出来的,也是天生适合魔王这种反派角色的人物。汤姆不得不说与秦守有缘的过份了,从最初一世当杀手时就曾经见过,曾经也在伦敦街头被扯住问是不是爸爸,而最后在霍格沃茨被秦守看到明显不同于其他人的野心,才被秦守选为徒弟。

    汤姆可以算做这个时代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对于所说自己能力在担当魔王还不足已时,颇为生气的,眯起的黑色眼睛在阳光下还是会闪过红光,看起来颇为艳丽,反驳着属于斯莱特林的骄傲。

    “汤姆,几代之后的斯莱特林不纯的血统也许能算做杂种优势,但是没有王者的气量的你想登于王座,有着邓布利多就不可能。”秦守的艳红色眼睛眯起就变成凝固血液的深红,表现出来的并不是红美人般的艳丽。而是森寒还有傲慢。

    “你和他一样讨人厌。”对于汤姆这个名称的过敏,让汤姆把不悦表现在脸上,十六岁的脸上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艳丽,那怕是皱着眉也有着别样的风彩。不知道是哪里遗传来的美艳,秦守眯起眼想道,那怕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