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样的可能性不多,能者多劳,如果真出现那样的情况,我也只是对林姐刮目相看。
林姐很快就摆平了对方,婉转地看了我一眼,神秘兮兮地凑到我的近前,猛地下手,我痛苦地“哎呦”一声,又敢怒不敢言。
“林姐,还求你高抬贵手!”
“谁让你故意冒犯?”林姐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对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然后重新坐到我的旁边。
我心里暗骂,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真是不知道无耻怎么写。
林姐轻咳了一声,好像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横躺到沙发上,头枕到我的腿上,秀发蔓延,浓郁的女人馨香充斥在我的鼻息之间。
“听说,你手里有苏雅和老东西幽会的照片?”
我闻言一惊,却依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姐你太高看我了,我怎么可能……”
“啪”,随着林姐猛然起身的动作,一记清脆的耳光猛然落在我的脸上。
虽然不是特别的疼,却一时间让我找不着北。
紧接着林姐哭泣的声音传来,她一下子抱住了我,仿佛要用周身的柔软将我掩埋。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姐,实话告诉你,那些照片我都删掉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真的没有想到苏雅那个女人,会主动勾引老东西!”
我听了,知道林姐有所误会,索性将一些细枝末节大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她。
林姐听完之后叹息一声,“我知道这老东西不是个玩意儿,弟弟,你愿不愿意帮姐一个忙?”
我立即惶恐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会使出什么妖蛾子来?
林姐叹口气,哀怨地说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漂亮女人的叹息,就像毒药一般,我一时也茫然失去了方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没事儿,你说,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说出来我又后悔了,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如嫁出去的女儿,是怎么也收不回来了,我也就索性听之任之,破罐子破摔。
林姐的脸上立即露出甜美的笑意,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将头靠在我的臂膀上,喃喃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这个老东西祸害更多的女人……”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是怕社长有了新欢之后,会将她抛弃。
哎,这也就是所谓小三的悲惨命运吧。
“姐,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
“姐不要你怎样,姐只是说什么也不想让那个老东西得逞而已!”
不得不说,林姐的这个建议是我还有她,还有雅姐之间互利共赢的好事。符合我们三人的立场,唯一不乐意的就是社长。
我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
而林姐对我抛了一个媚眼儿之后,对我说了一句极具诱惑性的话。
“今晚这里就只有姐姐一个人,你留下来陪我,我去洗个澡……”
说着,并不征求我的意见,就独自向着浴室走去。
我想逃,脚下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移动不了分毫。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眼睛却又在不知不觉之间向着浴室瞟去。
随着悉悉索索地水声响起,一个曼妙的身影,倒影在浴室的麻面玻璃上,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我的心里立即像猫挠一样,焦躁无比。
手颤抖着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想要喝口水压压惊,等到茶水很烫,我一失手,茶杯坐在地板上碎裂。
大概是被碎裂的声音惊扰到,浴室的门打开,林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小弟能将裤子顶破。
我一下子就直了眼睛,林姐的身形饱满丰腴,没有一丝的赘肉,要说她身上有脂肪,我不反驳,可那些脂肪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各部分的调配是那么得恰好处,也难怪社长对她如此着迷。
“傻样,看什么,再看挖你眼睛!”
说着,她重新将浴室的门关起来,却又神经质一样地把门重新打开。
“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过来和我一起洗吧!”
她的话就像我的毒药一般,我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服,露出来一身健硕的肌肉,然后信步走进了浴室。
“呀,冤家,谁让你把短裤也脱下来,快回去穿上再进来!”
我被林姐莫名奇妙地赶了出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以后无论她怎么挑逗,我都无动于衷。
最后她耍赖似地靠在我的身上熟睡,我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她这种挑逗。
几次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又在不知不觉中将欲火熄灭。
以至于这一夜,几乎都没有成眠。
不过我的手也没有老实过,在林姐的各个部位停留,搞得她一夜也是无所适从,一夜小解了很多次。
第二天清晨,我在林姐这里吃了早饭,然后她载我一起去公司上班。
她开着车子,在离公司不远处的柳荫停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对我说,“记住姐姐的话,事成之后,绝对亏待不了你!”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停下车子要临幸我呢?”其实我也是脸皮厚,故意这么说,我巴不得她和我在这里玩一次车震,那如果现在提出来,我绝对会果断答应。
“切,想什么呢?”她话锋一转,然后对我说,“你在这里下车好了,小心一些,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我答应一声,下车之后徒步前行,姐开着车子很快超过了我,走在前面,提前到达公司。
到公司之后,她依然做她的林副总,我依然做我的杂工。
而我却恨自己跳进了一个染缸,心中想着早晚会被这些女人教坏,脚下却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雅姐办公室的门前,叩响了她的门。
“进来!”
我推门而入,带着一脸神秘的笑意。
雅姐看到我,有一些吃惊,但是很快恢复正常,“冤家,你又有什么乐子了,这么高兴?”
我胡乱的搪塞着,东扯葫芦西扯瓢,一句正事也不好好谈,不时的还要在她身上各处捏上一把,揩揩油什么的,她也不着恼。
自从发生了照片事件,我要雅姐之间的关系,反而在不知不觉间亲近了许多。
在这个时候,雅姐的电话铃声响起,很是急促。
雅姐拿起手机,一看号码,忍不住摇头叹息。
我一看这老美女的表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电话是社长打来的。
雅姐搪塞一番,挂断了电话,唉声叹气,直愣愣地看着我,突兀地说,“社长叫我今天去陪他出席一个晚宴,我不舒服,你替我去!”
我嘿嘿冷笑,一语切中肯綮,“社长一天得不到你,他绝对贼心不死……”
雅姐看我一眼,眸子一亮,“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