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算是明白了,社长的好心是有原因的。
为了得到雅姐,他昨天连夜交代赵彪买药,至于是什么药,现在我用脚趾头想也可以猜得到。
我指挥着出租司机,一路跟着赵彪来到了皇朝帝都,正在我特别紧张的时候,人事部王姐再次来电话催促我。
我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并且许给她一顿大餐,再将这尊神安抚好。
这个时候,赵彪已经带着雅姐,不知道去了酒店的那个房间。
我暗骂王姐那个臭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准备到前台上咨询。
要知道面对客人的信息,一般是不会泄露的,特别是像赵彪这样早有预谋,一定和酒店人员打过招呼,暗中使了好处。
我和两位迎宾小姐打了一个招呼,正要上前询问,忽然看到赵彪领着一群人,呼啦啦地从电梯里出来。
我边走边打电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我适时地往一边侧身,然后在赵彪的身后,而他却依然像没事人一样打着电话。
“沈社长,你快来吧,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对对,3318,记准喽,哈哈……”
3318,房间号3318!
得到了这样一个重要的信息之后,我二话不说上了电梯。
根据赵彪话里的内容,社长他老人家应该是还没有到,如果这种机会我不把握,那我的智商就全得喂狗去了。
我上了3318,没有房卡打不开门,这才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打开酒店的房间,是需要您的会员门卡的。我立即想到林姐,这个手眼通天的女人。
很奇怪,这次要姐的电话打通却没有人接听,我情急之下重新返回到前台。那我自己的思路向前台上的迎宾说了一个要求。
“拜托,能不能3318的房卡给我,刚刚寄存在这里的!”
“那您说一下客户的名字吧!”
前台小姐不笑不说话,一笑两个甜甜的酒窝,形象甜美。
其实我真的不想伤害她,可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说出了社长沈成忠的名字,拿着前台小姐给我的房卡,快速上楼。
终于如愿的打开了3318房门,发现了已经进入癫狂状态的雅姐,周身的衣衫凌乱,但是依然在不停撕扯着。
“我热,热……”
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雅姐失去控制一样扑向我,用她那蛇一样的身躯将我缠绕。
而我不是低能儿,我知道现在不是和她纠缠的时候,我快步的走向阳台,果然看到了我所担心的事情。
只见社长在两个彪形大汉的簇拥下,已经上楼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头,这次竟然多了一个心眼儿,吸取了上次孤军奋战,以失败高中的教训,弄来了保镖。
我一看那保镖人高马大,比赵彪还粗壮,心里就一阵阵发怵。
不行,得赶紧转移,可是雅姐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被人怀疑不说,万一碰上迎面而来的社长,岂不是功亏一篑?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林姐给我回过来电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简单述说一番,林姐马上说道,“你上5678,那是我在皇朝帝都常设的房间,楼层有服务台,你直接说我的名字,密码8765就可以了!”
“林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带着一种解脱束缚的快感,我直接上了5678,要避免和社长相遇,我没有走电梯,而是走了另一边的楼梯。
果然和林姐说的一样,楼层有单独的服务台。
我到了服务台前,服务生彬彬有礼起身鞠躬。
我不废话,直接说道,“林芬芳,房间5678,密码8756。”
“我的先生,我马上带您过去!”
年轻的服务生只是简单的瞄了一眼我和雅姐,没有再表示什么,我直接在前面带路。
或许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我进入房间之后,直接把雅姐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甚至都无暇欣赏一下这高级套房的布置,听到雅姐浑浑噩噩的声音传来。
“水,水,给我水……”
我慌忙给她去到了一杯水,真心面对他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将自身所有的衣物都除下来。
我的眼前白花花的一团,雅姐的身体蛇一样的扭动,就像夏日山间野百合一样,恣意地吐露芬芳。
我的下腹部有一股子莫名的燥热,蹭蹭蹭攀升上来,只是将手里的杯子丢在地上。
我拷,这不是诱惑我犯罪吗?
是转瞬之间,我就明白了,社长委托赵彪买的药不是别的,而是一种烈性春药。
这个歹毒的老鬼,道貌岸然的外表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迈着不自然的步子,冒着裤子被小弟撑破的危险,还是将水送到雅姐的面前。
雅姐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张成,今天你偷看了姐的身体,说吧,让我怎么惩罚你?”
雅姐喝完水之后,说出的话令人震惊。原来她尚存一线理智。
“雅姐,我对你可没有非分之想……”
还没等我说完,雅姐一下子冲进了浴室,不用说,这是去洗冷水澡了。
浴室门关闭的一瞬间,我恰好看到雅姐那丰满圆润的后臀,挺翘诱人,那绝对是造物主倾力一笔勾勒下的精彩。
我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有一丝渴望不假,但更多是庆幸,庆幸自己能够及时粉碎了社长的阴谋。
浴室内潺潺的水声传来,我尽量不去想雅姐那妖娆的身体,为了缓和情绪,熄灭内火,我决定出去走走,刚刚打开房门,却听到社长暴跳如雷的声音传来。
“赵彪,你他娘的怎么办事儿的,忽悠老子呢,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赵彪委屈的声音传来,“社长,冤枉啊,我真的将苏雅弄上来了……”
“狗屁,弄上来我怎么没看见人?”
“我要是骗你死全家……”
我从门缝中看去,不知道为什么社长会上五楼来,如果说逐个房间搜查的话,他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这时候又听社长说,“难道又是那小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社长这次如果再怀疑到我的头上来,那我恐怕凶多吉少了。
得了,反正他不能进来搜查,索性以不变应万变,我呆在这里不动,他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打定主意,我重新关上房门回头一看,却看到雅姐身上正围着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着,姿势邪魅。
看我回头,雅姐劈头就问,“说,你把我弄上来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