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还想再说什么,有听到赵彪不客气地呵斥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
“滚!”
赵彪大喝一声,犹如炸雷吓得张艺兴抱头鼠窜。所有的美女见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回来!”
随着赵彪的喊声,张艺兴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他转过头无限惶恐的看着赵彪和我,不知所措。
“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再骚扰萧紫魅,知道吗?”
伴随着赵彪冷漠的话语,张艺兴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我一看索性对张艺兴说道,“你干脆在这上面注名第四款,不得再骚扰萧紫魅,明白吗?”
张艺兴答应着,却目光躲闪。我知道他藏着心事,也不点破,对他这样的人,必须告诫萧紫魅时刻提防着点儿才行。
张艺兴走后,我对赵彪说道,“彪哥,今天还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彪一摆手打断,“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小子的能量,我这只不过是班门弄斧啊!”
“彪哥,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安排你喝一顿儿,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赵彪手摸摸铮亮的光头,嘿嘿一笑,“这酒还真是不能喝……”
我诧异地问道,“彪哥,你真不给面子,你之前还是可是海量啊!”
赵彪一味嘎里嘎气地傻笑,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旁边的萧紫魅忽然“噗嗤”一声笑喷,旁边所有的美女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怎么了?”
我被笑得发毛,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昨天我给尹姐打电话,他说准备要怀小宝宝了……”
萧紫魅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我如梦方醒,坏笑着对赵彪说,“彪哥原来是要优化种子呢,你也不早说,害得我被蒙在鼓里。”
赵彪并不回答,可是从他那一脸贱兮兮的笑容里,我却可以看到里边隐藏的幸福。
我送赵彪出了深州文娱城,赵彪上车之前刻意对我说,“张成老弟,这张艺兴吧,你一定要对他有所防范,他现在没钱,穷凶极恶,说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来……”
说着,赵彪还专注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
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赵彪也不是那么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长期和沈成忠在一起,想不变坏都难啊。
我理解了这一点,对他的态度也有了极大的改观,“我知道了,谢谢你彪哥!”
赵彪听我说完,就直接钻到了车子里,落下车窗和我挥手告别。
“哎,彪哥,等一下,你最近没有和沈社长在一起吗?”
“你尹姐有事儿,说要和我去看小郭的弟弟,昨天我就回来了,沈社长应该还没回来吧?”说话间,赵彪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再没言声。
我问道,“小郭回来了?”
“嗯,昨天我去的时候她在,怎么了?你们不是一起去的香城吗,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赵彪的脸上写满疑惑。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漏掉了重要的一环,赶紧凑到的近前问道,“彪哥,你告诉我,小郭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赵彪叹口气,指了指我说,“你呀你,怎么就不知道关心员工疾苦,你这领导怎么当的?”
“别卖关子了,彪哥,我都快急死了。”
看我在那里抓耳挠腮的着急样子,赵彪干笑了两声,“听说戒毒治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成功与失败,还在两可之间,你有时间的话多去关注他一下吧!”
说吧,赵彪不再和我废话,直接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蓝色牌照上,三个七的尾号突兀醒目,这一抹朝霞的辉映之下,显得有些另类。
我和萧紫魅交代了一声,然后就准备去深州戒赌所看小郭的弟弟,却迎面看到走来了雅姐和古茂臻。
古茂臻在一旁扶着她,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才几天不见,雅姐肚子的恢宏程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故意趋近几步,凑过去调侃道,“雅姐,姐夫,这里面还的不会是四胞胎吧,这也太大了!”
被我这么一说,两人对望一眼,相视而笑,都是一脸的神秘。
我更加摸不着头脑,傻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雅姐看我闷得难受,索性直接告诉我,“你只说对了一半,没有四个那么多,是两个!”
说着,雅姐伸出了两个手指,笑容,从始至终都一直挂在她的脸上。
母爱是伟大的,它竟然让冷若冰霜的雅姐蜕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心里唏嘘感慨,自不必说。
雅姐是来告假的,她作为新思羽传媒的总监,责任重大,不过她产期临近,也实属无奈。
“雅姐,你看有谁来代替你的位置比较合适?”
“紫魅的性格比较软弱,而小郭由于他弟弟的原因,每天心事重重,必然不能够集中精力,我看俞丹妮平时挺负责任的,要不然让她代理一下吧!”
雅姐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定。
我略一沉吟,感觉雅姐说的不无道理,于是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我还有一点别的事情就先不上去了……”
别了两人,我直接叫了一辆的士,径直去了戒毒所。
我以为小郭肯定在旁边守护,所以就没有打电话通知她,但是到了之后,却并没有看到小郭的身影。
我通过陈倩的关系和这里的负责人已经比较熟悉,他也知道小郭弟弟,后续的治疗费用完全是我的,所以对我的印象颇为不错。
我一提出见小郭的弟弟,他就痛快的答应下来。
靠近诊疗室,负责医师陪着我站在玻璃幕墙的外边,看到小郭弟弟的身体上连着好几根管子……
他面色苍白,虽然隔着很远,但是我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很虚弱。
我忍不住问道,“医生,他还有救吗?”
“只要他挺过了三天,毒素被完全排出体外,就能存活下来,不过他中毒这么深,估计不是一天半天可以完全恢复的!”
医生的话,看似轻描淡写,我却从中听出了不寻常。
“如果挺不过三天的话,也就意味着他生命的终结对不对?”
我的话出口,周围的空间仿佛立即凝滞,在经历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医生才徐徐开口回应我,“你说的不错!”
我的心猛然一阵瑟缩,心脏仿佛在不自觉间漏了半拍,整个人也呆呆地立在原地,茫然找不到方向……
忽然,不远处休息室内的低低啜泣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知会了医生一声,然后快步地走向左侧不远处的休息室。
房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那啜泣声立刻就停止了,然后里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