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罗子恒的挑衅,我持明显地退让态度。
我的示弱,毫无悬念地引来了很多鄙夷的目光。
下半场开始,主持人开始宣布赛程,罗子恒表现得信心十足,看向我的眼神中,明显带出一种漠视一切的高傲。
我则一如寻常,选择了无视。
“根据评审团的裁定,最优素材是《佛家灵异说》,《尸山云海赶尸人》次之!”
毫无悬念,这两个题目都是李玉柔帮我选择的,我很感激她。
但是扫视会场,并没有发现她的影踪。
这时我翻看手机,才发现有一条她给我发来的信息没有看。
“张成,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所以没有参加你那个比赛,作为一个大姐姐来讲,深感抱歉。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成与败,看你自己把握了!”
“胜出方,我们的老牌明星企业鲨鱼传媒!”
主持人宣布鲨鱼胜出的消息发出,打乱了我原本想要给李玉柔发送一条消息的想法。
果然还是需要我来亲自澄清!
我刚刚站起身来,想要当众宣布一些事情,没有想到的是,斜刺里杀出一匹黑马!
沈成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张成兄弟,这次可惜了,你那一千万可能需要破费一下了!”
我看到他来回不停地搓着手,一幅鸿运当头的样子,禁不住想起,我在“赌博工具”软件中的赌约还没有撤销,可是没过二十四小时,也没法撤销。
所以,沈成忠抓住了这一点!
既成事实,鲨鱼传媒的人欢欣雀跃。
我对顾思羽使了一个眼色,顾思羽点点头,悄无声息地在手机上操作一番,然后对我说,“发出去了!”
我点点头,然后重新面对沈成忠。
“沈社长,你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对吧?”
“哈哈,所以我才要感谢你的馈赠啊!”众目睽睽,沈成忠依然笑得肆无忌惮。
我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然后才说道,“我告诉你,你想好了,确定要维持那个赌约吗?”
对我的风轻云淡,似乎太过讶然,沈成忠不太确定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纠结有放弃坚持的想法。
不曾想他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推波助澜的声音。
“怎么回事?”罗子恒眯着的眸子里渗出一道冷冽的寒芒。
对着所有人,沈成忠说出了和我之间的赌约。
场上顿时一片哗然,罗子恒却叫嚣道,“好好,我们不但拔得比赛头筹,而且还赢得了千万空降资金,说好了,钱到位分我一半!”
沈成忠的面色复杂的变化着,狰狞而扭曲,嘴唇嗫嚅几下,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心事要说。
我不卑不亢,积极诱导,“沈社长,看来你确定是要维持这赌约,不取消了吗?”
罗子恒直接咪眸冷笑,“到嘴的肥肉,怎么我罗子恒了没有理由吐出去,张成,你想什么了?”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同富贵,能不能共患难?”
我拍案而起,罗子恒则咪眸冷笑,对我一脸嘲讽,“事实摆在眼前,你不接受失败,你还有什么选择,真是莫名其妙!”
我话锋一转,绝对让罗子恒开始怀疑人生。
“我申请评审团重新审核比赛结果……”
“新思羽传媒的代表请耐心等待一会儿,正在联系知网进行确认!”
场上的气氛再一次变得热烈,表情变化最复杂的莫过于沈成忠,不过这一点别人显然看不到。
所有的人关注的焦点,自然是落在失败一方的我这里。
不过他们从我的脸上显然走不出什么悲伤的情绪,有些对我心里存着怨恨的人很是失望地将目光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些和我熟识的人,不时地发消息问我,我全部以笑脸回复。
罗子恒一直眯眸看着我,最后他好像按捺不住了,“你好像很得意!”
我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沈成忠,“你问谁社长他知道理由!”
罗子恒并没有被我的意志所左右,或许他直到现在还认为我在忽悠他。
但事实证明那不是……
经过知网的查询,《尸山云海赶尸人》这个素材确实是由鲨鱼传媒方面申请的权益保护,对此并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
好像要故意设下悬念一样,主持人说到这里顿住。
“发生了什么,沈成忠,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把事情办砸了吧?”罗子恒看向沈成忠,目光阴冷,里边却又隐藏着一丝无奈。
沈成忠眸光闪烁,任谁都可以看得出这里边隐藏着极大的不确定性。
“来了……”
主持人的一句话,全场立即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是这样的,新思羽传媒注册申请保护的时间比较鲨鱼传媒注册的时间提前二十四小时,所有享有优先权,再者新思羽传媒享有著作原创人的资源让渡书,所以判定,鲨鱼传媒侵权事实成立。不过追究责任是法律范畴的事情,本评审团并不介入!”
毫无悬念地,鲨鱼传媒被摘了桂冠,新思羽传媒当之无愧荣等“影视素材之星”的宝座。
罗子恒目呲欲裂,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沈成忠可能早已死过一千次!
我当然我在罗子恒的俘获范围,不过并不是那么透明。
“改了名字?”这时主持人和评审团疑惑地交流着,“是改了名字,要不然知网的人员也不能搞混!”
沈成忠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带着哭腔说,“张成,你可把我害苦了,哎,想我老沈一辈子玩鹰,到头来却被鹰啄瞎了眼睛……”
“为什么你让过了《尸山》这一素材,而直接从《佛家灵异说》入手……”罗子恒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直接问我。
罗子恒并不愚钝,最终发现了还是发现了其中细节。
“第一,让你放松警惕,第二,诱敌深入!”
我之所以放弃第一个素材,原因并不是我说的那样,
要引诱罗子恒和沈成忠之流上当,而是在倪老大介入之后,就感觉到这素材失去了先机。
我看到罗子恒不语,故意笑着问他,“罗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罗子恒赌气似地说。
“你没有那我要问了啊!”
我的话一出口,就看到罗子恒眉间一凛,看着我,眸色暗淡、幽深、冷硬……
我丝毫不惧,眸光转冷,“罗少,你刚刚我可是听说你要和沈社长分红,现在他输了,债务你是不是也要负担一半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