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忽然想起沈成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他这一次还真的没有骗我。
就算沈成忠是块顽石,依然被我感化了一次。
或许我不让他和林姐在一起,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正在念着沈成忠难得的好,却被顾思羽的说话声惊吓。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他抓取你的资料,我也可以用这资料来威胁罗丽丝啊!”
“啊,原来你早有安排啊……”
我说到一半就被顾思羽无情打断,她眸光冷然,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里面不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我说思羽,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你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儿?”
“切,早知到会被虐,就应该记得初时的舒爽,怎么样,大洋马带来的冲击是不是贼棒啊?”
说着,顾思羽缓缓触到我的脸前,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和我之间的距离不盈寸。
“思,思羽,我承认你是我唯一的小情人,这,这总成了吧?”
我战战兢兢,带着哭腔,给人一种差不多就要哭出来的那种感觉。
“噗嗤……”
只笑了一声,便戛然而止,顾思羽的目光锐利如刀,令人不敢造次。
笑声是旁边开诊所的那位所发,她一直慵懒的倒在一个躺椅上,实实在在不该去招惹顾思羽这头母老虎。
顾思羽用一种不花钱的武器逼退了那美女,然后对着我展颜一笑。
“乖乖地,不要动,很快就会好的哈……”
我惊悚,我惶恐,电光闪石之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左颊剧痛,就差没有哭出来……
“顾思羽,你要干什……”
一个“么”字没有说出来,我的唇,舌已经被顾思羽牢牢控制。
她侵入了我的领土,我的禁地,我不想说感觉。
那是我准备用来藏私的,我明明享受了甜腻腻的幸福,却还要装作无限委屈。
因为我觉得我和顾思羽之间,永远也不可能完成一种等价的交换。
果不其然,她在我进入佳境的时候,快速的抽回了香舌……
勾起了我谷欠望,然后抽身,歹毒的女人,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可是我又不敢这么说,就在我思考要如何应对的时候,左颊痛楚再次传染。
我意识到是顾思羽咬了我,而且在咬完,亲完我之后,撂下了一句狠话。
“老公,记得今日的痛,你就不会再想别的女人了……”
她走出几步,嫣然一笑,笑得魅惑,笑得让人望而生畏。
笑得让我一时间茫然找不到方向。
“思羽,你去哪里?”
我在后面呐喊,却听到手机上提示音滴滴的响起,我一看,是她来的。
一个粉红色的心后面跟着一连串的消息。
如果放在平时我收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定会感动的涕泪交加,可是现在我只想哭。
那个红心后面是这样说的,“张成,每隔一段时间,最多半个小时给我报一次平安哈,切记切记!”
后面的署名是“爱你的思羽”!
我的个姑奶奶哟!
半个小时,要不要这么频繁?我还想休息一下嘞!
我将手机撂到一边,叮嘱了一下美女医师,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
突然发现天光已经放亮,好像天气也很好,万里无云白云朵朵。
而这个房间内却无端升起一种恐怖的气息,犹如黑云压城,让人透不过气来。
“呃,醒了!”
令我很意外,顾思羽一脸的笑嫣如花,明媚得就像阳春三月的暖阳。
“那啥,昨天晚上打了这么多点滴,饿不饿?”
她依然笑容不改,我却战战兢兢。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必有图谋。
顾思羽,已经让我无法再相信她。
“问你呢,到底饿不饿?你这个人怎么搞的?整天神经兮兮的,怎么和大洋马搞了一个晚上,就不认得自己是华夏人了吗?”
顾思羽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我脑海中跟着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我磕磕巴巴,不敢回答。
“妻管严,典型的妻管严!”
谁这么说过我,早已经忘记,不过此情此景让我牵动心弦,所以那藏到潜意识中的东西,就无端地自动被翻找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被顾思羽拉起,看她面带愠色,问我,“那美女呢?”
她显然是指的开诊所的那个美女。
“早就上去睡觉了……”
其实我从昨晚睡着之后就没有见到她,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怎么进来的?”
我忽然看到了诊所的门开着,这女人这么早就开了门,应该是出去了。
“好啊,我还没跟你问责,你还想反过来盘查我不成吗?”
顾思羽眸光凌厉,我再也不堪忍受,“思羽,你这么个闹法,我都被你弄得不举了,就算是有个美女摆在我的面前,我又能做什么呢?”
还真是造化弄人,她来了,真的来了,天使一般的面容,魔鬼一般的身材……
特别是那种紧身的衣裤,将身形勾勒的那叫一个逼真,大s形的曲线大开大瞌,冲击着我的视野,令我极度震撼,下边瞬间撑起了雨伞,我尴尬异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自处。
开诊所的这个女人来的还真不是个时候,而且穿着那么性感,随着他下楼的动作,隐藏在背心里面的两只大白兔还不停地上下颤动,让我不忍直视。
看到顾思羽,她笑着的招了招手,打了一声招呼。
“嗨,美女,这么早?”
顾思羽苦笑不得,“我说你不会这一宿都没关门吧?”
“是啊,我一怎么了?”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是曾经有过,可是我觉得,并不是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事情吧?”
“哦,昨天晚上,我看你老公睡着了,你临走的时候,说要回来拉他,我害怕你来了之后,又要砸门,所以就没关!”
顾思羽无奈地苦笑,她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被电话铃声打断。
《梅花三弄》的旋律凄婉柔美,顾思羽接起电话之后,面色渐渐变得凝重,似乎是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我心里暗暗诅咒这音乐,暗暗心惊,果然不出我所料,顾思羽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走。
“快回公司,不然就炸了!”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我的公司闹事?”
“罗子恒!”
一听这个名字,我更加怒火中烧,脚下加快,忽然间听到身后有人叫喊。
“喂,两位,这钱什么时候给?”
开诊所的那位美女叫住了我和顾思羽,笑意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