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慎晕死过去了,莫天尧觉得还不解气,好久好久才从她身体里出来,穿上衣服摔门就走。
这一走,就两天没回来,景慎或者是不想死,也死不瞑目,她还有嘟嘟,她不能丢下她,所以一个人躺床上昏迷了两天两夜,一股想要存活下去力量促使她从一个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时,已是大白天中午,阳光从窗外洒进,厚厚窗帘都遮挡不住那抹刺眼光。
整个房间,弥漫着淫秽味道,她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一道比一道都还触目惊心。
她使着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身子往浴室里走。
洗了身子,喝了几口水,她才有存活下来迹象,然后又打了电话,要了吃,吃了东西后,她才觉得自己已经彻底从死神手中跑了回来。
看看整间酒店套房里,那个男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脑袋里就只有一个理念,那就是她嘟嘟。
随即便去打电话给简凝,他们那里或许是晚上,听到简凝声音是迷糊睡意声。
问了她嘟嘟情况,嘟嘟正好被她接回家了,就跟她睡一起,简凝把电话给嘟嘟,母女俩说了一句话,然后挂断了。
刚才听到女儿说想她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坚强活下去,不为自己,就为了她嘟嘟。
看看日历,她才知道自己昏睡了两天,那晚记忆又如潮水般涌来,景慎苦不堪言,卷缩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再痛残忍她都经受过来了,还有什么是她承受不了,坚持不下去了吗?
她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腻,等他玩够了,他就该放手了。
自己有些累,她卷缩沙发上,不知不觉慢慢陷入沉睡状态,猛然听到一声摔门声,她倏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莫天尧回来了,一身西装革履,神情冷漠傲然,走进屋就松领带脱外套,完事后直指自己房间,好像压根就没发现景慎存似。
景慎垂下眸,不想去想他,也不会再管他了。
她想自己先回去,然后起身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正拖着自己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候,莫天尧顶着一头湿漉漉发,一身雪白浴袍从房间里站了出来,声音像来自地狱召唤。
“想去哪儿?”
闻声,景慎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顿了几秒,她接着又往前走。
莫天尧紧抿薄唇走上前,一脚踹开她手中行李箱,“没生耳朵吗?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她双目红肿生痛瞪着他,“去哪儿与你何干,难道你还没玩够吗?”
“哦,这是要离开我是吧?”他亦也瞪着她,双目里充刺着阴冷气息,倏尔,他取出手机,不知道做什么,景慎意识不妙,赶紧一把抢了过来。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东西,她惊讶瞪大双目,那些,都是她裸照,一张比一张夸张。
她心急赶紧去删,莫天尧走上前悠闲坐沙发上,冷笑,“就算你把整部手机都拿去,倒也无所谓,因为我电脑上比这夸张还多着呢!”
“你变态!”景慎咬牙瞪着他。
“你眼里,你还不如直接说我不是人好了。”
“这样做对你有好处吗?你要是对我不仁,我也同样有本事让你身败名裂,莫天尧,你真不怕我会跟你玉石俱焚吗?”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三声,脸色倏尔一下子冷到极致,盯着她目光里,是弥漫着一股骇人阴森。
“玉石俱焚?”他目光一闪,落茶几上一把水果刀身手,拿起就丢给她,“来,有本事话,用这个往我身上刺,刺了你再自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到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也是三生修来缘分不是吗?”
景慎双拳紧紧地拽一起,匕首就自己脚下,她弯腰就能捡到,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却是需要足够强大勇气。
“没那本事,就别我面前说大话……”
莫天尧刚把话说到这里,突然感觉肩膀上猛然传来一阵钻心疼痛,他低头一看,刚才丢给景慎那把刀,此刻就真硬生生地插了他肩膀上。
鲜血,顿时像开封趵突泉,席卷着热腾腾气息不断往外涌。
他诧异,怎么会想到,她真会刺。
心,猛地一紧,疼痛得让他有些不自然。
再抬眸看着面前女人,他目光里,顿时弥漫上一层厚厚薄雾,想笑又笑不出来,后却是一把将她推开,满目腥红瞪着她,“你果然是天底下狠毒女人。”
他一手按住自己血流不止肩膀,一边居高临下瞪着顿时完全失了意识她,“很好,刺得真带劲儿,可是,干吗不往我脖子上刺,干吗不往我心口上刺,嗯?”
他忍着痛一把拔出匕首扔给她,“再有本事话,杀了我啊。”
景慎看着面前鲜血淋漓刀,摇着头往后退,“你不要逼我,我真会控制不住杀了你,我求求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他赤红着双瞳瞪着她,走过来蹲她面前,肩膀上血还不断往外面流,他按都按不住。
“景慎,你知道我有多爱天琼吗?你知道当我知道她发生那样遭遇,几百个日日夜夜里,有多想将你碎尸万段吗?”
“她死了,这辈子都再也回不来了,凭什么你这个罪魁祸首就该逍遥自活着,嗯?”
“见到你那一刻,我除了心痛又心恨,我真恨不得杀了你你知道吗?呃……”
肩膀上痛促使他闷吟一声,整个脸色开始慢慢地变得惨白,连着视线也开始变得涣散,迷离。
景慎受不了他这样,坐地上望着他血流不止肩膀,鲜血流下来滴答她腿上,她害怕不断往后退,“我知道我对不起天琼,我向你们道歉还不行吗?莫天尧,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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