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景慎眼睁睁看着嘟嘟从歹徒手臂内掉落时,整个人吓得猛地推开身边沈弈博,扑上前趴栏杆处,看到,还是嘟嘟正处于半空坠落状态。
“不要,嘟嘟……”
她惊叫出声,一个不受控制,越过栏杆也准备往前跳下时,身旁莫天尧一把抱住了她。
“你不要命了吗?”
景慎完全没有理智了,使力挣扎着想要往前去抓住她女儿,可莫天尧抱得太紧,她根本就使不上任何力气,再加上后面人都冲上前来,一个个都上去抱住她,她想要往下跳冲动完全被阻止。
也就嘟嘟坠地那一瞬间,景慎实承受不住那样打击,白眼晕了过去。
“景慎,景慎……”莫天尧抱着她唤了两声,没反应,不管周边人怎么看待,他猛地抱起她,下楼,上救护车。
沈弈博看到这样情景,并没有阻止,而是用多余心思去看嘟嘟去了,他知道,景慎乎还是她女儿,她醒过来第一时间,一定会问起她女儿,所以,他去看嘟嘟去了。
楼层下面充起了四五米高气垫,就嘟嘟坠落时候,稳稳地跌落了气垫上,人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已经跟着景慎着急送去了医院。
而那个歹徒,或许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活不了,就所有人忙着关心那对母子时,他冲上前,一头撞上墙,死了。
医院
景慎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醒过来之前,还不停说着梦话。
沈弈博一直陪她身边寸步不离,莫天尧来过两次,但因为身份特殊,又有沈弈博,他没待多长时间,不一会儿就走了。
又翌日上午,床上景慎猛地抓着沈弈博手,就算眼睛闭着,眼泪还是止不住从眼角流淌了下来。
“嘟嘟,嘟嘟……”
她唤了两声女儿名字,接着又痛苦呢喃道:“为什么?莫天尧,那是你女儿,你为什么要,要上前去,为什么?”
“不要,嘟嘟,嘟嘟……”
见她实难受,沈弈博抓着她手喊她,“慎,慎你醒醒,慎……”
“不,不要,不要走嘟嘟,是妈妈对不起你,嘟嘟,嘟嘟……”
猛一下子惊醒,景慎满头大汗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空洞,盯着前方傻傻地看着,一动不动。
沈弈博旁边唤她,“慎,慎你没事吧?”
突然反应过来,她猛地扭头看着沈弈博,一把抓着他问,“弈博,弈博我嘟嘟呢,我嘟嘟呢?”
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又涌了出来,布满整张脸颊,看着实叫人觉得好似心疼。
“嘟嘟……”沈弈博脸色很难看,说起嘟嘟,他真很抱歉。
见他脸色不好,景慎失控大叫着,“告诉我,嘟嘟呢,我嘟嘟呢?”
“嘟嘟她因为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闪了气,断了两根内骨,目前还重症监护病房。”
断了内骨?
景慎一听,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起身就朝病房外跑。
沈弈博知道她着急想见到女儿,随后跟着出去,带着她来到女儿病房。
嘟嘟病床旁,守着简凝,简凝紧握着嘟嘟小手,哭得泪流满面。
景慎扑过来抱着女儿,那个难过,比万箭穿心还痛苦,想抱起她,可是她满是都是管子,连氧气盖都还罩着,她不能动她,于是只能趴窗前哭,一直忏悔哭。
简凝伸手去拉她,“慎,对不起,是我害了嘟嘟,要是我不赶你们走,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事,慎,你打我吧,骂我吧,是我对不起嘟嘟,慎……”
景慎甩开她手,一句话没说,就那样盯着女儿惨白小脸,心痛得一阵一阵掠过,那种滋味,比别人拿刀子她身上割肉都还要痛苦。
沈弈博旁边看着,不知不觉也红了眼眶。
他也好自责,要不是他掉以轻心,也不会发生这样事,嘟嘟还那么小,体内就断了两根内骨,连着五脏六腑都几乎震动到分裂,医生也说了,就算能接骨成功,或许今后也是残疾人,只能一辈子躺床上了。
都是他害,要是当时他细心一点,带着去医院一起接景慎,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
要是他出门时候,把窗户都锁上,按上报警系统,或许嘟嘟也不会发生这样意外,是他对不起景慎,是他害了嘟嘟一辈子。
此刻,病房门又被推开,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
“各位,市长来看你们了。”
然,听到市长二字,景慎猛一下子抬起头看向病房门方向,几个西装革履保镖簇拥下,莫天尧阔步走了进来。
他走进来后,回头对身边人说:“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是病房,需要安静,没有我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几个保镖退了下去,莫天尧看向沈弈博,“你也出去吧!”
沈弈博冷笑,“我为什么要出去,别望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欢迎你。”
想到当时莫天尧执意上前,导致歹徒松手放嘟嘟坠下楼层事,场每个人无不痛心。
简凝是后来电视上看到嘟嘟事,不过电视上报道,并没有说是莫天尧执意与歹徒犯冲而导致歹徒将嘟嘟甩下楼。
电视上报道五花八门,但都没有说是莫天尧过失,反而把夸得跟见义勇为似。
简凝没有说话,景慎到先开口,“你们俩出去吧!”
简凝跟沈弈博同时看向景慎,很想说什么,景慎抬头望向沈弈博,“出去吧!”
无可奈何,俩人还是关门走了出去。
就他们出去后一刻,景慎起身上前,抬手就给了莫天尧一个耳光,接着眼泪夺眶。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女儿差点就死你手上了?”
她低声颤抖着哭泣,抓着他摇晃着说:“莫天尧,莫天尧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你为什么连我女儿你都不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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