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长前夫,你好毒

【vip121】再狠的男人也有心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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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天尧,你真狠。”语毕,端起旁边杯子,仰头就喝了下去。

    喝完后景慎才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自己饮料还完完整整地放着,她喝,却是旁边男人魅惑之心。

    再迎上男人魅惑无边眼眸时,景慎吓了一跳,“是你?”

    梁辰枫轻笑如风,“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她神经一紧,转身就想走,胳膊却被他捏住,磁性又邪佞声音响起,“喝了我酒,就想一走了之?”

    景慎回头看他,想到这个男人之前对自己说过那些话,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付账得了,你先放手。”

    梁辰枫眉毛一挑,松了手,景慎赶紧从自己包包里拿出钱,付完帐正要走时,却现身边男人极为不正常。

    是啊,他为什么总盯着自己?

    她不解,上下打量自己一番,狐疑看着他问,“还有事?”

    男人笑得妖艳,“是啊,我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听到这话,景慎紧张了,虽然不知道他说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务必要先离开,于是给他鞠了一躬,难受说道:“那你先玩,我先回去了。”

    她猛地握住自己闷热胸口,逃一般奔出酒吧。

    刚跑出门口,她就觉得自己格外不正常了,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走路,全身都热,热得额头都起了细密汗珠。

    她知道大事不好,不是自己对酒精过敏原因,好像刚才喝那一杯酒里,又被放了东西了

    再难受,也得先回公寓去,她走到路边去拦车,站了好半天,还是没有一辆愿意承载她出租车,整个人无力得几乎晕过去,突然就这时,一辆轿车停了她身前。

    她正要打开车门上车,却看见下车来人是梁辰枫时,她掉头就走,可还没走出两步,整个人直接被那男人拦腰扛起,扔进了车子里。

    景慎意识到事情可怕,想要起身逃,车门砰一声被摔上,接着男人也坐了驾驶位置。

    景慎目光模糊,神智恍惚,难受望着身边邪魅如斯男人,“梁辰枫,你想干吗?”

    男人撇了她一眼,扣上安全带,车子嗖一声,消失酒吧门口。

    因为喝了那杯酒缘故,景慎体内躁动疯狂飞窜,闷热跟蠢蠢欲动渴望仿佛要喷出喉咙,热,热得她想扒光自己身上衣服。

    或许是药效太强烈缘故,她难受得几乎没了理智,连视线都迷迷糊糊地看不清楚身边事物,一味只想要解脱,想要找到冰凉东西来缓解一下身体上灼热。

    早知道来酒吧疏散一下自己心情都会遇到这个该死男人,那她打死都不会来。

    可是当务之急,不是埋怨自己时候,是该冷静想办法怎么逃,怎么逃出这个男人魔爪。

    可还不及她静下心来思考,甚至可以说,就算给她时间,她也没脑筋思考,整个人已彻底成为狩猎人猎物,任人鱼肉。

    男人车子猛地急刹,停了一家酒店门口。

    她无力靠座椅上,全身又热又软,喘气都很急促,甚至连自己被男人扛着走向酒店,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直到感觉自己被甩了宽大舒适床上时,眼睛才微微地睁开,却没想到会看见床前男人脱衣服,她想起身,想抗拒,想喊,可是所有力气都被洪水淹没,与其做无谓挣扎,还不如……

    舌还没咬上,她却完全失去理智晕了过去,也就晕过去那一刻,眼角淌满了晶莹泪光。

    梁辰枫脱外了外套转身,望着床上静静躺着昏迷女人,他走过去坐下,伸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泪,望着她精致面容,目光里却多了三分迟疑。

    他该死讨厌死心里迟钝了,一鼓作气伸出手就要扯掉她身上衣物时,却看见她眼角又流出泪光,停止了动作。

    她哭了,就算昏迷着醒不过来,她竟然都能伤心到落泪?

    他莫名地缩回手,盯着她巴掌大脸颊,薄凉嘴唇,俏皮睫毛,梁辰枫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了另外一个女人面容,那张脸,他曾那么爱不释手,那么宠爱。

    怎么觉得,跟这个女人神韵有几分相似之处呢?

    相似就相似吧,全天下女人,相似之处多了去了,也不及这么一个。

    他唇角阴冷划过一丝诡谲,后还是下定决心,动手去脱她衣服,他梁辰枫就是个十恶不赦大坏蛋,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强奸女人这等伤风败俗混账事,但也曾做过比这都还恶劣事。

    谁叫她不遵守自己诺言,毁掉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美好,如今,是她该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景慎外衣被男人刮下了肩膀,顿时,露出了胸前一大片迷人雪白,只是雪白之处,却有一刀触目惊心疤痕,瞬间刺伤了男人眼。

    梁辰枫错愕看着那道疤痕,疤痕长宽,足足有两三公分那么长。

    也就是看到那一道疤痕之际,莫名地,他心口处,似有利器划过般,痛楚微微袭来。

    要是他没有记错话,这道疤痕,是当初她为了救自己而被人划伤,没想到都过这么久了,疤痕依然清晰可见存。

    当初,到底是什么样力量,促使她甘愿用自己肉身之躯,为他挡下那一刀呢?

    他想不到为什么,为什么她当初要那么不顾一切为他挡刀,如今看见这条伤口,他就感觉好似有人用同一把刀,深深地刺了他心口上一样。

    心痛,此刻是他唯一感觉。

    他真很烦躁有这样感觉,一门脑热,他挥手就将被子拉盖了她身上,一个人闷闷不乐坐旁边,蹙眉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冷静下来,扭头望着她难受模样,实不忍心下手,后却是烦躁摔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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