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无全尸。”她说。
苏子皓说,死无全尸,那多不好玩。活着,才会有精彩。
扔下这句话后,踏着稳健的步伐,黯然离去。
‘死无全尸’那多不好玩。
苏子皓的话,成为了现实,死无全尸的确不好玩。
让活着的她,成为了‘精彩’。
为了活的精彩,她四处奔波,只为帝尊继续支撑下去。
与豪爵的合作,差的就是资金。
为了继续帝尊,她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
‘杯筹交错’,‘层面高等’,‘纸醉金迷’,‘非富即贵’,这就是她找资金的地方。
头一次,好在有人带着。
“雪,看到了吗?”他说。
“具体一点。”
“那位块头很大,看起来很剽悍的那位。”
“他很有钱?”
“对,他最近在找项目,项目合适,资金马上到位。刚回国。”
“嗯!”
拖地的长裙,每走一步都好艰难,怕,对,怕摔倒,怕出丑。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南川影,像一只蝶正展翅而飞,飞向花香的地方。
“区总,您好。”
举杯,睁大双眼,微微深笑,左手放在腹部,颔首。
“漂亮的小姐,很荣幸。”
第一步成功了。
水晶杯碰触的声音,响亮。
“敢问这位小姐,尊姓?”
“您过奖了。我姓夏,叫如雪。”
视线刚是一片光亮,眨眼间开始变淡。
彪肥的身子,正向她袭来。而且带着有种她心跳加快的笑。
“区总,敬您!”
退后一步,举杯,一口清。
“好酒量。”
对方也很给面子的一口清。
杯见底,空闲的一只手,被抓起,她浑身颤栗。急忙抽出,那手温暖不说,掌心中的小指,肆无忌惮在她手心划来划去。
“苏检,我敬您!”
“苏检,您身边的欧阳小姐真漂亮,让我们这般人可是万尘莫及。”
“苏检大驾光临,让我们受宠若惊。”
那只手,像502,甩不掉,摆不脱。
苏子皓正携欧阳公主,向她这里走来。
两人笑的好甜蜜,就像吃了蜜罐的里蜜饯,那样甜那样的幸福。
一步!
二步!
三步!
“苏检,您好。”那只猪手的主人,举杯道。
“区总,您好福气。”
“您不愧是我们男人的领袖。”
言下之意,她夏如雪就是只麻雀。苏子皓身边的是凤凰。
索性,扬起头,倘然面对,也不甩那只甩不掉的猪手。
“两位好!”
苏子皓双眸如玄铁,在黑夜中暗黑如漆。
身旁的那位,不用说,正用着脚下步伐,踩着众生。
一人的眼神,俯视脚下物,一人步伐,不可一世。
可,他们的眼下、脚下,是她夏如雪的影子。
看,正踩着她的影子,一步步靠近,而又一步步擦肩而过。
猪手,放的很及时。
“夏小姐,您认识?”
“不熟。”
区总的双眼,正盯视那凹凸有致的线条。
“区总,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她说。
“美丽小姐的邀请,随时都有空。”
话还在说,那只猪手又在腰上摸了一把。
不知是巧合还是概率的问题,苏子皓恰好这个时候回身,看到她正被区总搂着腰身。
那眼神里,有嘲讽、有蔑视、有恶心,还有冷冷的不可一世。
眼泪,差一点就掉出来。
在强奸般的生活中,她选择继续的强奸下去。
“区总,有了佳人,忘了有美酒?”
“来来来,喝了这杯,我保您今晚一定不枉此行。”
“南少,请!”
一对水晶杯相碰,她成功被南川影搂了回来。
一个温热,满身都是香水味的怀抱。即便这香味很淡,淡如流水,她还是闻得到的。
同样是怀抱,这个怀抱,她不反感,也不恶心,任由她搂抱着,走过每一步。
悠扬的歌声,在夜间响起。
那流泻的旋律,就像七彩虹赤橙红绿青蓝紫一样,让人耳目心肺放松的轻松。
舞池中,男的英俊,身材欣长。女的,长相完美,身材婀娜。
在舞律下,旋转着,舞动着。
正踏着七彩虹,姗姗而来。
明明只喝一杯,明明还清醒着,为什么头会痛?眼会迷糊?有点看不清,还有水雾遮掩。
可能是感动了,因为今晚的七彩虹真的好美啊。
美的,引来天仙下凡,琼玉仙头的仙人私自约会来了。
“影,我醉了,可以走了吗?”她说。
南川影双眸如星辰,闪闪发光,下颚露出完美的弧度,是笑的弧度。
“看完在走吧!”
度秒如年,看完了。
服务很到位,送来红酒,一人一杯。
搂着她腰身的男人,带着她一步步,一个舞蹈,让她全身无力了。她把她交给了南川影,随着他的步伐,来到了一个地方。
舞池中央。
“美酒佳人,理所当然。雪,敬我们的公主。”
举杯。
不是,应该说‘苏检’……
“影,你也来了。”欧阳兰兰说。
“专程为美丽的公主与苏检查……的舞蹈来的。”
南川影眼中只有欧阳兰兰,苏子皓正浅笑,笑看两人。
那她呢?
脚下一软,差一点摔倒,好在那只臂膀好有力。
“雪,这地方留给他们。”他说,“我们去好玩的地方。”
转身之际,一个声音传来,没有温度,也没有冷度。
“南公子喜欢好这口。”苏子皓说。
“口味不一样,品味也不一样。看,我的兰兰正被苏检收了。”,一口红酒下肚后,“咱们的雪,可是冰清玉洁呢。”
“你……”
那只臂膀好有力,搂着她离开了。
苏子皓吃瘪,她看着苏子皓吃瘪,心里好受点。
他收了南川影的女人,连她的脑子也听懂了。欧阳兰兰是他不要的破鞋。
南川影的毒舌,在她说她是处女后,更是得意忘形的去挑衅苏子皓。
她知道,苏子皓绝对不是好欺的主。
戏一定不会这么快就落尾的,因为她是苏子皓法律上所谓的妻子。
宴会继续,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谢幕。在离开之时,她得到一点信息。
‘欧阳兰兰的背景可大着呢。’
“否则,外号怎么可能叫公主?”
‘这滨江恐怕要换天了。’
帝尊的状况在绯闻后,继续下落。员工走了多半,仅剩几个混日子的人。
在办公室踱步的她,接到一通电话。
医院,她害怕的地方。
绷带和白布,还有血迹,吊瓶,输液管,针头正刺入青紫的手臂中去。
“疼吗?”她问。
“不、疼。”
眼泪,没有下落,留在了眼眶中,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得罪了什么人?”她说。
“区总你要小心。”
如雷轰顶。
“青林,他是我们帝尊的救星。”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受伤?”
“苏子皓救得我。”
“……”
几句话后,谭青林昏昏欲睡。在关门后,所有的伪装泄了下去,双肩像扛着包袱一样,下垂。
“死不了。”
苏子皓?
是,苏子皓没错。青林说,是苏子皓救了他。
这世上会有这等的好事?
“谢谢你救了青林。”她说。
“你没资格说这话。”
“谢谢你。”
出了医院,来到一个报刊亭。
放大的画面,不会看也知道,是她夏如雪。
被一个老太的中年男人,亲搂的画面。
在看看出医院而来的苏子皓,奇怪,他为什么没开车?
“买包烟。”
“好。”
“顺便买个火机。”
“好。”
望着脚尖离开报刊,地面有点湿湿的。
“私生活混乱,行为不检点。”
“谢谢。”
手中的烟准备隐藏,现在看来没有必要。索性,拿出一支,放在嘴上。
还未点火,被苏子皓一把从嘴上扯了下来。
踩在了脚下,脚下还有她的影子,踩的那个位置是她的脸。
“那位老太的区总,也是你的床客?”他说。
双眸如鹰隼,扫视远处的画面。赤红的唇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笑里的讽刺,她看见了。
“快了。”
面对侮辱,她倘然接受。
“这段时间床上的客人不少啊!”
“老公无能,只能找男人满足。”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既然这样,横竖都被欺负,那她为什么要当好人?
不当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天,她与区总见面。恰好,那区总太阳晒到屁股了还在睡,睡他妈的睡大觉。
她到宾馆,敲门,区总围着浴巾,看样子是才醒,屋内还有一位美人。她迈进一步,谁知,那美人也从浴室围着浴巾出来,手中不知道拿的什么东西,一甩,甩的她上身湿透,衣服还变了颜色。
冷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好在那美人说,她有衣服。
谁知,她刚脱下外套,里面穿着裹胸。
‘新’衣服还未来得及穿,房门被打开,现场活捉。
卖淫嫖娼。
被活捉进公安局。
现场活捉的,而且穿戴保持原样的进公安局,她还有围着浴巾的美人,和区总。
“如实交代。”
穿着制服的警察,怒不可遏。那眼神就像猫捉上了耗子,眼光毒辣,而又不怀好意。
“误会……”她说。
“误会?”警察大笑,“正剧确凿,误会?小姐,在河边走多了,这次失足了吧。”
在深秋,穿着裹胸,是很冷的,虽然这裹胸把胸肚脐以上全都裹住了。
在看看身边两位,在众目睽睽下围着浴巾,她算是幸福的。
“不说实话是吧?”
“误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