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生活?
生活就是让你生下来,难以活下去。
魔鬼式的训练,非人的生活,还有在天堂与地狱的一线之间。
这是她夏如雪在继承者学校中的生活。
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外面的一切。
只记得她要坚强的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半年,半年的训练,半年的生活,在半年后的离开。
显然,她不再是曾经的夏如雪。
机场,早已等待迎接她的亲人。
远远的,远远的,头发花白,面色惊动的人,不是她的爸爸是谁?
远远的,气势凌厉,双眼巡视一个方向的人,不是她的妈妈是谁?
还有李叔叔和青林。
心,激动,加快了步伐,取下墨镜。
“爸爸妈妈,李叔叔,青林。”
“嗯!”
“嗯!”
……
每人应声,每个人盯视着她。那种眼神里面带着关心,问候,还有很多的心疼。
“雪,回家吃饭吧!”爸爸说。
“好!”
众人,洽谈离去。
不远处,身姿欣长,五官冷傲,气势凌人的一位男人,目光追随而去。
脚步在保持距离之外,跟随而去。
前方的人,不回头,和众人有说有笑,气氛感染了四周,惹来接机、等待的人,频频追望。
一顿饭,吃了很久。
谈论的内容很简单,围绕这半年展开的话题。
有些该说的,她一一道明,有些不该说的,她只字不提,或许一笔带过。
10点大家离开,剩下她和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我回松江花园了。”她说。
“……,”许久,“好!”
爸爸的回答,她知道。这个‘好’字的说出,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啊。他夏洪斌什么时候靠着女儿来保全?
妈妈垂下了头,收拾着碗筷。
“好久没看到苏子皓了,挺想他的。”她说。
说完,提着包离去。
在门外,伪装的神情,霎时全无。
走时,这里下着大雪。如今,回来,这里是夏季。炎热中青草的味道混合着彭勃朝气的气息,送走了她,来到了松江花园。
上了28层,输入密码。
室内很亮,客厅没有人。过道里开着灯,顺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一片明亮。
苏子皓埋头看着文件,很认真的样子。
她仰靠在门板上,看着。
半年没见,有没有想她?
呵呵,她想她是病得不轻,才有会这种想法。
本能的摇头,惊动了门框。
也惊动了苏子皓。
他一如既往,帅气的容颜上,没有表情,双眼中倒影着她。
微微一笑,“苏子皓,我回来了。”她说。
“……”
上前,走了几步,双手支撑在办公桌上,俯身看着坐在靠椅上的人,气息交汇,他和她的,进入彼此的鼻息。
“忘记了我?还是不认识了?”做着伤心状,“我可是天天想你呢,所以特意在晚上来见你。”
豁然起身,一把推住说话的人,在书柜上,两人相贴。
霎时一笑,笑容璀璨,“我可是天天想你,也是在晚上。”苏子皓说。
她婉儿一笑,两人的笑容融合在一起,对视,角度依然如此。
苏子皓俯视,她带笑的仰视。
“那还等什么?”她说。
“这个主意不错!”
就这样,两人纠缠在一起。
女的双腿像一条蛇,缠绕在男人身上,男人奋战越前,乐此不疲。
许久后,苏子皓带着喘息,赤红的唇上带着水珠,在深笑时,水渍清透,泛着水光,双眼像隼,午夜的鹰隼,正盯视着猎物。
夏如雪双手缠绕着汗淋淋的脖子,红唇送上,舌尖扫视过水泽,“还满意吗?”
“呵呵!”苏子皓笑声回应后,“想玩,就要玩下底,这才算是职业玩家。”
夏如雪微笑着,抽回了手,去了浴室。
热水顺着头,倾泻而下。
狠狠揉搓着身体,狠狠的擦着沐浴露,一次又一次的搓洗。好像,她洗的不是身体,是肮脏不堪的秽物,是洗不掉的赃物。
赤身站在镜子前,她还是她,只是那张好陌生,陌生的好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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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伪中生活度日。
深雪,离竣工时间不远了。
筹备是必需的,丝毫不能出差错。
在银行没收帝尊时,她必须把深雪打造出消金窝。
不到半个月,一群群美丽的女孩,站在了接待室。
一个个筛选。
美丽的,聪慧的,机智的,敏捷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喜欢甩小聪明的,当然还有风骚妩媚的……
这些,深雪里面需要,她也需要。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她说。
“时刻准备!”
细腻的回声,令深为女人的她,浑身舒畅,流连忘返的回味。
如果是男人呢?
嘴角闪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第一天,简单的任务,她列在了单子上。
选出了一名出众的女孩,并不是因为她漂亮,她不算漂亮,顶多只能算个清秀,可高高的个子里,散发出一种令人折服的气息。
这种气息,可以压倒对方。
“你叫彩华,对吗?”她说。
“是!”
干脆有劲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以后,你就她们的负责人。”
“不是吧?”
“怎么可能?”
“就凭她?”
……
抱怨声,不服声,挑衅不满声,比比皆是。
夏如雪笑看,丝毫不做回答。扫视着四周。
彩华上前一步,回身面相众人,“想呆在深雪的就遵守规则,不想的……”
转身,打开关闭的大门,“滚!”
‘滚’字,酷似雷声。
炸雷惊现,一片安静。
彩华见众人低下了头,而后,带着巧力关上了门,门声震耳。
“夏姐!”
很恭敬的叫着,“我会做好我的职责!”
夏如雪放下二郎腿,微微一笑,不语,清单交给了彩华。很多话,不必说,一张纸,说明了一切。
她的信任,与期待。
深雪的工作,今天算是有了个头绪。
在郊外,很难搭车。
但,有车送上了门。
很及时,也很到位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内,那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来回敲击着钢琴般的节奏。节凑不快不慢,声声入耳,是一种暗语。
在暗语中,她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内。
没有花香,但有一片花海。
五颜六色的蝴蝶正在花上争艳,蝴蝶是活的,展翅而飞。
“你可以理解为我送你倾送!”
呵呵,她除了笑,还是笑,这人总是这样,有些自作主张替别人拿定主意。
“我也可以理解为,你在讨好~”她说。
“也可以这样理解。”
车,疾驰而去。
一路的风景,让她回忆,在回忆中,有酸有苦有辣,就是没有甜。
这些,归功于一个人。
一个男人,无情的赠送给她的。
波浪声,声声入耳。
海浪拍击,卷起散开,散开在卷起,重复着动作,无休止的进行。
依然,迎来人观看。
一次又一次来,无聊的人,才会观看无聊的事。
“雪,记得曾经你说,你喜欢看海。”他说,“那个时候……,忙。”
她看着重复的动作,却回忆不起来了。
只知道曾经,有个男孩,糟蹋她的爱和感情。
事后,很无辜的说,‘我忙’。两个字做了告结。
他可知道,为了一句,他忙,她的付出是多少?
一天的等待,一天的用心,一天的难受。
“你不是也说是曾经吗?!”她说。
南川影没有说话,拿着手中的钥匙,隔远打开了敞篷,顿时,蝴蝶展翅飞舞,舞动海边一角。
挥着翅膀,徘徊在车四周,而后离去。
“曾经,你说你喜欢蝴蝶。”他说,“喜欢看着蝴蝶在鲜花上舞蹈。”
如今,他在视线实现曾经的她说的每一句话。
夏如雪胸口有些轻喘,依然面不改色。
“曾经,是啊,曾经!”她说,“曾经太不美好了。”
“不要再提曾经了。”她说。
南川影望着海浪,听着海的声音。
“曾经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记忆。”他说,“那里面有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女孩。”
静静的,夏如雪听着。
“可惜,我辜负了她。”他说。
辜负?
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了,付出了就不要后悔,后悔就不要付出。
这是原则,在感情中,谁先亮底牌,谁就先死。
100个女人中,有99个是被辜负了的。那么其中一个,那个男人肯定先死在了辜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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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还得继续!
在街上,她四周逛着,买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件高档t恤,白净的令人心跳。她买了。
一件浅淡色的长裤,令人止不住的想要。
她买了。
买完后,她问自己,买这个她能穿吗?
不能!
答案是肯定的。
是男士的,苏子皓的身高比例。
回到松江花园。
苏子皓早已到家。
“试试看!”她说。
苏子皓放下报纸,双眸愣视后,“做为昨晚的奖励?”
“马马虎虎!”扔了过去。
其实,她还可以在虚假一点的。
片刻后,苏子皓出来了。
t恤,加休闲长裤,白色配浅色,搭配在184的身高上,外加一张迷人的脸,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看的?
“一般般!”她说。
苏子皓嘴角一歪,几大步来到她面前,坐在了旁边,打算长坐下去。
“你是说你的品味?”他挑眉愣眼。
一拳砸了过去,吃力不讨好,这人的胸肌好硬朗,拳头上有点痛的感觉。
“呵呵!”不怀好意的笑了,“这样就被打垮,还是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