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捕魂侠

第7章 触发捕魂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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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悟这家伙的侦捕头脑虽然很一般,而且有粗心大意的毛病,但道行还是有点。现在连他都招不回李贞儿的亡魂,陈步臣也只能死了这条心,脚踏实地地展开调查。

    现在手上掌握的线索,就只有金镯中隐藏的那道咒阳符。

    第二天。

    陈步臣跟胖子来到了城北李员外家。

    因为李贞儿是死在外边,按照清水城的风俗禁忌,棺材不能进家门,只能暂时寄放在义庄,府上也没有布设灵堂。

    不过府上的哀伤气氛还是很浓。

    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年仅19岁就死了。李夫人天天坐在李贞儿的闺房里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李员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盼着快点将凶手绳之以法。

    得知陈步臣在门前求见,李员外匆匆吩咐管家把人请到偏厅。

    主要是因为昨晚下人回报说,陈步臣一眼就识破了凶手瞒天过海的真相,李员外当时就倍感欣慰,感觉陈步臣还是有点本事,原谅了他当初擅自开棺验尸的行为。

    赶到偏厅的时候,丫环正在给客人斟茶。

    见陈步臣匆忙起身招呼,李员外罢手道:“不用客气,你们才是客。今天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尽力配合。”

    “嘿嘿,今天你这觉悟还不错……”

    胖子刚刚咧嘴嬉笑,被陈步臣一个白眼给瞪闭了嘴。

    陈步臣拿出那只金镯,对李员外说:“这只镯子你应该见过吧?是我从令千金的手上摘下来的,你知不知道它的来历?”

    “嗯。”

    李员外拿着瞧了瞧,确定这是女儿常戴的那只手镯无疑,回忆道:“这是一个月前贞儿十九岁生日时,我送给她的那个镯子,这镯子有什么问题吗?”

    “镯子的雕纹中,隐藏着咒阳符。”

    “咒阳符?”李员外吃讶地观察着镯纹,看不懂,又问:“什么是咒阳符?这跟贞儿的死有什么关系?”

    “咒阳符能克泄令千金的阳气,令邪祟有机可乘。”陈步臣望着蓦然间震惊万分的李员外,追问道:“这金镯是请什么人打造的?”

    “说来话长。”李员外痛心疾首地思忆着:“一个月前,家里出了点事,只要一到晚上便鸡鸣狗吠,让人不得安宁。后来府上一个丫环不知道从哪求来几道灵符,往家里的房门上一贴就没事。可我还是有点睡不踏实,为求心安,我便让那丫环再去给贞儿求个平安符。只要贞儿能平安无事,花点钱都无所谓,于是她便求来了这个镯子。”

    “老头,李贞儿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要不然,你干嘛单单给她一个人求取平安符?”胖子的一句话,把李员外给问得愕然一惊。

    李员外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当然担心她的安危,只要她能平安无事,我倾家荡产也无所谓。”

    “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胖子扭头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陈步臣,相信这哥们跟自己一样已经感觉到这事有点不对劲,只是这哥们不喜欢当面揭人短而已。

    李员外又补充道:“真不关贞儿什么事。”

    “先不说这事。”陈步臣问:“说那个外出求符的丫环,她是不是就是令千金的贴身丫环翠荧?”

    “没错。”

    “那麻烦你带个路,先别惊动她,带我们去她住的地方看看。”

    “好,这边请。”

    李府还真是够大的,七拐八弯地绕了好大一圈才绕到下人住的偏院。李员外指着门前贴着一道灵符的宅子说那就是丫环翠荧所住的地方。

    门是半开状态。

    陈步臣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迈腿进去,突然一声尖利的“喵”叫从屋里传出,一道幽灵般的黑影从屋里飞了出来,快如闪电。

    陈步臣本能地侧身闪躲。

    终究还是慢了点。

    剧烈的疼痛感从脖子右侧弥漫开来,伸手一摸,全是血,被划出了三道长长的爪痕,李员外见状急呼:“来人!快拿金创药来……”

    “不用,这点皮外伤不碍事。”

    陈步臣扭头看,那只邪异的黑猫已经不见了影子,蓦然间“叮咚”一声,侦捕系统的任务画面从右瞳中弹了出来。

    【侦捕系统:宿主受伤,触发捕魂任务,抓捕被邪灵附体的黑猫。捕魂工具为缚灵索,已发放在宿主背包中。请宿主珍惜这次机会,任务若失败,缚灵索将被收回。】

    系统信息像虚拟光屏一样呈现在虚空中。

    当然,这一幕系统画面只有宿主自己可以见到,旁边的人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只能看到陈步臣像是中了邪一样望着前方发愣。

    胖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弱弱地问:“这就傻了?”

    “闪开。”

    陈步臣拨开他的手,往背包里一摸,一丝笑容跃然于脸上。系统第一次奖励的缚灵索在青岚古墓的时候被爆成了渣,现在终于又有了一根新的。这次一定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能再废了,若没有这工具,遇到亡灵都不知道该咱下手。

    “胖子,你快追上去看看那死猫跑什么地方去了。”

    “跟只猫较什么劲。”

    “那只猫被邪灵附体了,快去!”

    轰走胖子,陈步臣也没闲着,转身迈进了翠荧所住的屋子。

    这屋子还真是够邪门的,外面烈日高照,热得人冒汗,屋里面却阴冷得跟个冰窑一样,且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香烛气息,没有半点活人气息。

    环扫一眼,翠荧不在屋里。

    靠西墙的那个香龛布置得跟个灵堂一样,黑缎掛顶,上面供奉着一副巴掌大的小棺材,插在小棺材前面的三柱香才烧了一点点,看来她刚出去没多久,

    另一边的茶桌上摆着画符用的黄纸、朱砂。

    陈步臣拿起一张画好的灵符仔细瞧了瞧,不由得神经紧绷:“李员外,这张符就是咒阳符,看来你家这个小丫环不简单啊。”

    “我平时从不来这偏院,想不到她居然敢背着我做这些事!”李员外气急败坏了捶了一拳桌子,扭头又将目光落在香龛上的那副小棺材上:“那是干什么用的?”

    “看看就知道了。”

    陈步臣将小棺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支发簪。

    “畜生!”

    李员外一看到这发簪就勃然大怒,直接将香龛给推倒了,几脚就把小棺材给踩成了碎木头,陈步臣在一边看得直摇头。

    毫无疑问,这支发簪是李贞儿的。

    在李员外看来,把李贞儿的发簪放在小棺材里面阴祭,那无疑是种诅咒,亲闺女李贞儿就是被这个忘恩负义的丫环给咒死的。

    李员外泄怒之后,转身到门口大呼:“来人!去把翠荧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