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媳妇很俏丽,生出来的大胖孙子也很可爱。”
看似夸奖的话语,却是听得许成毛骨悚然。
要挟!
尽对是要挟!
对方分明是在告诉他,他要是敢不诚实,他的儿女,孙子,外孙还有外孙女,都得给他陪葬!
这人……这人太可怕了!
许成作为煤老板,能够混到今天的地位,实在也不是什么良善人。
胡乱开挖煤矿,雇佣智障甚至童工,剥削压榨,矿井坍塌……
不知道害逝世了多少人。
他花的每一分钱,几乎都是染了血的!
那些人的逝世,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可是此刻,他听着男人的要挟,他怕了,怕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许成知道,他栽了!
对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这是要甩锅给他,拿他当替罪羊呢!
或许,对方一开端找上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时,男人又开口了:“许老板,你应当很爱好你的所以吧?”
许成惊恐地问:“吴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吩咐,不妨直接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确定责无旁贷!”
此时他仍然存着几分侥幸,不是信任对方,而是不肯逝世心。
他许成,怎么就落到了这一步!
男人说:“我只是盼看你记住一件事,火烧姚蔓怡,是你的主意,也是你找人放的火,由于你搞大了她的肚子,她逼你离婚,所以你恼羞成怒,想杀了她灭口。”
“不!我没有!”许本钱能反驳,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为什么要给人顶罪?
“是吗?不知道你女儿被火烧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到,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吧,被火烧的话,孩子在肚子里应当会有感到。”
许成吓得大叫:“你不能这样做!他们是无辜的!”
他懊悔了。
他当初不该批准的。
这个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恶魔。
“在我眼里,没有人是无辜的。”男人的声音变得阴森,“想好该怎么做了吗?假如没想好,我可以放把火,帮你苏醒苏醒。”
许成崩溃地大喊:“不要!我……我做就是了,你别伤害我家孩子!”
“那你别记错了,整件事都是你在策划,姚蔓怡被你搞大了肚子。不管谁问,你都得这么说,明确吗?”
“是,我记住了。”
电话挂了。
许成瞬间瘫软在座椅里,脸色扭曲。
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呸”了一声:“想让老子替你顶罪,门都没有!”
许本钱身就不是善茬,所以他反响很快。
对方气焰那么嚣张,却偏偏要他顶罪,为什么?
确定是在忌惮什么人!
他要是真的那么说了,下场说不定会更惨。
他得想个措施,不能让孩子们失事。
另一边,挂了许成电话的男人快步走到宋妧眼前,恭敬地说:“大小姐,已经办妥了。”
宋妧的脸色很丢脸,她不放心肠问:“那个人不会乱说吧?”
男人一脸笃定:“除非他想逝世,不然确定不会乱说。”
“那就好。”宋妧说完,又想起燕铎那边的女人,气得咬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