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金光让贺沉渊什么也看不见,唯有掌心中的冰冷和刺痛尤为明显。
他下意识摸向右手掌心,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很快金光消散,贺沉渊又眨了眨眼,才终于能够看见。
他下意识看向前方的金棺,却惊呆了。
只见——
蓝本放置那宏大金棺的处所,竟是空空如也!
重达数十吨的金棺,竟是凭空消散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
贺沉渊想起刚才那刺眼的金光,还有掌心的刺痛,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当时就感到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往手心里钻,所以才下意识往摸,想要把那个奇怪的东西从身材里抽出来。
成果什么也没有摸到。
联合消散的金棺,还有刚刚那刺眼标金光,不难猜测,钻进他手心里的东西正是那金棺。
可是为什么?
它不就是个金棺吗?
为什么会忽然钻进他的手心里?
它会给他的身材带来什么影响?
贺沉渊心里很不安,但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处所的空气质量太差了,不能再待下往。
贺沉渊捂着胸口,只感到肺叶苦楚得像是要炸开。
他快步走出主墓室,在墓道里穿梭。
这里的墓葬规模很大,墓道也修得很复杂,跟迷宫一样。
他在墓道里穿梭,很快就离主墓室远了。
只是没等他走出墓穴,贺沉渊就感到大脑忽然昏沉。
他踉跄了一下,摇了摇脑袋,又保持走了一会儿,只感到脑袋越来越沉,很快栽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往。
……
墓穴外的茂密森林里,贺沉渊的队友谊况也很不好。
他们尽可能不让队伍疏散,但还是有人走散了。
在这种危险的处所,走散的人基础上是凶多吉少。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这处所太危险了。
他们都明确,他们必须想措施走出这片森林,不然越是拖延,他们存活的盼看就越小。
然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片摸不清方向的森林,而是那些神出鬼没,却又大得出奇的诡异老鼠。
那些老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就像是生化变异的产物,不仅有猫那么大,还都凶残得很,攻击性特别强。
每次碰到,队员们都是凭借着身上的子弹和爽利的身手,才干保住小命。
可子弹都是耗费品,几番折腾下来,他们身上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多,若是再碰到那些大老鼠,还真说不准能不能活下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运气太糟糕,还是念叨那些大老鼠念叨得多了。
走着走着,竟然又碰到了那些老鼠!
这会儿时间已经是傍晚,森林里的能见度要比外边儿低得多,已经很昏暗了,光线非常弱。
那些大老鼠长得灰扑扑的,还很会隐蔽,速度又快。
这种时候遇上,简直就是来要命的!
很快有人开了枪。
一阵爆豆般的声音过后,枪里的子弹没了。
队员们牢牢靠在一起,看着昏暗中不断逼近的大老鼠,越来越失看。
有人甚至握紧了短匕,打算要害时候给自己一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