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英雄列传范科尔列传

第三十一章 手刃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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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科尔面对迎面而来的两人没有退缩,反而只觉得热血在上涌,因为在拿到对方20人画像的时候他已经认出了其中一人的面孔,那个红袍法师,两年前的那天晚上杀掉了自己队友的火系法师,那个将自己捆在山洞之中的红袍法师,那个自己在幻境中仍然想要击败的红袍法师,此刻却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怒火驱散了怯意,范科尔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仇恨对方,两年的时间不曾抹淡反而将仇恨酝酿的越发明显,一种疯狂地嗜血感从心底涌出,顺着血脉一路上爬,从范科尔的嘴角流出变成了渗人的一抹笑容。“疯狗范科尔!”来自地狱般的诡异笑容!

    复仇!以强大的力量洗刷过去的屈辱!

    一条粗壮的火龙首先席卷而来,带着燃烧着的怒焰狠狠地砸向范科尔,只见一片火光冲天,将四周的温度都是在一瞬间提高了,空气都是发生了扭曲将四周的景物映的一片模糊,吞噬了范科尔所在的位置。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把风刃,经由更为强大的魔法师施展出来的风刃在数量速度和破坏力上都是有了十足的增加,紧随着炙热的火龙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带出阵阵风声。突然,一把风之刃改变了原来的运行轨迹被弹了开来,震得化为了粉末。紧接着从那耀眼的火光中透出一顶淡淡地透着绿色的魔法盾,范科尔顶着风系魔法盾弹开了风之刃,但已经极为稀薄的颜色说明魔法盾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看着范科尔竟然避开了火龙卷的进攻,火系魔法师也是马上改变着火龙的方向重新扑向范科尔,风系魔法师也是调动全部的风之刃再次扑向了目标。

    范科尔没有再次给对手捕捉到自己的机会,收起魔法盾,腿部的肌肉绷紧到最大程度,内能如数灌入其中,下一瞬间,“瞬闪”被完全发动,范科尔的身影刹那间便是消失了。还不容两名法师惊讶,范科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利刃带着猛烈的风刺来,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范科尔带着绿袍法师滚落马下。

    血水混着泡沫从绿袍法师嘴角流出,心脏处的刺痛让他浑身不住地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死死地盯着范科尔。看着这样狰狞可怖的表情,范科尔却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渐渐地,绿袍法师不再发出干枯的哼叫声,四肢僵硬了起来,眼神也是最终失去了光泽。这一次,范科尔真正地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仇敌杀死了,只觉得心里的愤怒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远去,微微的失落感却取而代之爬上心头。

    拔出短剑,绿袍风系法师已经骑马跑远了,范科尔感到小腿的肌肉轻微地抽搐着,再追过去已是不可能的了。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塞德里克他们骑着从法师们那里抢来的马匹向自己跑来,跑在最前头的塞德里克还牵着一匹空马。举起了一根手指,范科尔示意他们还有一个。转瞬间,马群已经临近,范科尔抓住缰绳一个翻身便是骑上了空马,随着众人一齐向前追去。按照情报部所给的消息来看这个跑走的风系法师是20人当中所受礼遇最高的一人,应该是整个团队的领队般的存在,因此解决其余的19人是为了提高对于最后这个火系法师抓捕的成功率。

    夺路而逃的法师显然已经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不仅没有对身后追赶的范科尔等人释放干扰的魔法,甚至连前进的道路都是弯弯曲曲,看起来连缰绳都是掌握不稳了。相比之下,范科尔一行人的骑术却是好上不少,众人紧贴着马背将距离越缩越短,终于前后不过只有20米的距离了。

    “菲琳你能不能放箭干扰一下?”塞德里克问着。

    “不行啊,我能骑在上面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办法空出手射箭啦!”菲琳急促地回答着,从声音听得出她的确已经很勉强在保持这样的高速了。

    “我来吧。”夏洛卡迪亚渐渐松开了一只手,从背后拿下了法杖。从他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也是十分的紧张,这样高速地在密林中骑马疾驰,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失为一种挑战吧。

    “不要勉强自己!”看到夏洛卡迪亚因为躲避一根迎面而来的木枝差点坠下马背,塞德里克厉声警告着。

    “刚才都没有帮到忙,现在是该我帮忙的时候了。”夏洛卡迪亚也是因为刚才的险情被吓得脸色苍白,但是他的脸上仍然是满脸的坚定。定了定心神,法杖再次伸出,一轮小型的红色魔法阵便是出现在了法杖的顶端。紧接着,没有任何的吟唱,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便是飞向了前方的敌人。

    火球经过的地方将植物烧的一片焦黑,穿过层层的树叶最终撞到了树干上留下碳化后的黑色痕迹,却是离目标差了很远,看来夏洛卡迪亚仍然是难以控制火球术发射的方向。但是他没有放弃,闪过了一系列的障碍物之后,他重新调整好了发射方向,又是一颗火球向着前方的马匹射去,砸在了马匹右侧不过五米处,溅起了不少碎石泥块。前方的红袍法师此刻已经意识到了后面同样有一个火系法师在用火球术攻击着自己,但是他全部的精神都是投入到了御马当中,再也分不出神回身用魔法进行反击,只能暗自祈祷幸运女神在此刻降临在自己身上。又是两颗火球射出,偏差已经越来越小,最后的一颗甚至都已经烧到了马匹左腿上的须毛,惹得它吃痛地向右一闪。

    再次举起法杖,瞄准,夏洛卡迪亚死死地盯着前方快速移动的身影,屏住呼吸,如同一个神射手一般把稳了自己的手臂,不再颤抖,心随意动,又是一颗火球顺着法杖所指的方向射了出去。火焰划破空气带着长长的焰尾不偏不倚地正正砸在了马匹的臀部,伴随着长长地一声痛苦嘶鸣,马匹甩掉了背上的红袍法师,向前跪坐下去,不住地抽搐着,却不论怎样挣扎也站不起来。

    范科尔一行人离红袍法师越来越近,奔驰的骏马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急速缩短,红袍法师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要逃走,但这不过是垂死地挣扎罢了,一瞬间之内双方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冲在最前的塞德里克已经拔出了片手剑将剑将宽面对着前方,准备一击击晕狼狈逃跑着的法师。近了,更近了,塞德里克举起了手中的剑就要拍下。

    突然,多年来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直觉让塞德里克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左手猛地一拉缰绳,右手收回攻击将片手剑横在胸前,把整个身子都是侧了过来,大喊着“注意”提醒队友们。不光是塞德里克,除了夏洛卡迪亚之外的众人都是感受到了急速逼近的威胁,不约而同的狠狠勒住了缰绳,一时间马匹的嘶鸣声接连响起。与此同时,两把武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瞬间从两个个小黑点急速地放大到一拳大小,带着两条手臂粗的铁链呼啸而过,从马匹之间穿过。唯有夏洛卡迪亚反应稍慢,没有勒住坐骑,继续向前的马匹被划破了脖颈,鲜血四溅染红了飘扬的鬃毛,将夏洛卡迪亚一下子就甩在了地上。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两把利刃已经一左一右插在了土地里,微微颤抖的刀身和哗啦作响的铁链提醒着人们这两把武器刚才充满着破坏力。下一秒,塞德里克只觉得胯下的坐骑似乎一软,紧接着便是跪了下去。这一跪不打紧,小队中刚刚还英姿飒爽的马匹全都是跪了下去,一抹抹鲜红的伤痕从马匹们的脖颈处缓缓出现,血不住的流出来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仅仅一击,便是让所有的坐骑失去了奔跑的能力,只能躺在原地哀鸣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没有任何的指令,塞德里克、范科尔、盖坤和菲琳皆是不约而同的按照防御的阵势站好了,武器都是纷纷出鞘,做好了迎敌的准备,而弗伦希则是根据职责划分去帮夏洛卡迪亚从马匹之下脱身。这时候红袍法师已经越跑越远,差不多距离众人有20余米的样子了,但是没有人动身去追,菲琳也是紧紧地拉着弦对准了两把武器射来的方向。直到这时,众人才有时间用眼角去审视了一下这两把武器,基本上都是同一制式,两把都是有较大曲度长约80厘米左右的刀,刀身细长,前窄后宽,薄薄的刀刃看起来十分脆弱,完美的刀型与其说是武器却更像一种工艺品。

    “是太刀,来自东方的武器。”范科尔低声告诉众人,“以前我执行任务时见过,出手快,下手狠,刀刀见血。”

    没有收到什么回应,因为众人都是被那个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的身影给吸引了过去。来者根本不是东方人,反而拥有着一张再典型不过的西方人面孔,银色的眼瞳泛着诡异的光芒,棕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地耷拉在脑袋上,四肢细长,哪怕一身西式服装,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很有流浪的武士的风范。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背后背着的四把刀鞘,头部皆有金属包裹,范科尔知道那叫做石突金物,而刀鞘口处的条形金属则是被称作口金物,为了贴合刀身,刀鞘也是呈弯曲状。四把刀鞘皆是空荡荡的,其中两把在范科尔等人的身后,另外两把顺着链条看去可以发现也是倒插在那男人的身后十米处,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四把刀围成了一个整齐的长方形区域。

    挠了挠头发,那男人似乎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脸上反而挂着一副抱歉的表情,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收了钱就得办事,那个红袍男人我必须要保住他的性命。希望你们可以通融一下,不然的话,”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懒散的表情一瞬间便是消失了,“我就要出手了啊。”

    紧张的气氛随着这句话的出现膨胀到了最高点,范科尔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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