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2019年9月21日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忘尘峰上大雨骤来。
天空中垂下一道道雨帘,告诫着行人莫要出行。
但这并不能打扰归不发的性致。
他手持一把油纸伞,站立在大雨中,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延伸到大雨中
一个不足五尺的女子的脖颈上,正是武林神话—剑圣独孤冰。
此刻的剑圣双眼蒙着一圈黑色的布条,娇小的鼻子被精铁所制成的鼻钩挂着
撑开老大,露出黑洞的鼻孔,磅礴的大雨不时灌进,呛的剑圣一阵声咳。
她的口中咬着一根木栓,木栓两头的绳子在独孤冰脑后死死系紧,原本精致
打扮的云鬓此刻也由雨水淋了个透彻,散乱的贴在她的身上。
赤裸的身上,一副不符合常理的巨乳上各自悬挂着一个剑穗,细细的鱼线缠
绕着剑圣的乳头,勒出一圈紫青,更引人注目的是洁白无瑕,没有丝毫皱褶痘疤
的肌肤上,在胸口有着一个大大的「奴」字。
剑圣原本那执剑杀戮,主宰一切的双手被绳索捆在铁链上动弹不得,一剑九
州寒,天下侠士无不敬佩,奸邪恶徒避之不及的女剑圣就这样在大雨滂沱中踉跄
着跟着归不发的步伐,不时被绊倒在地上,发出疼痛的呻吟。
「嗨,真是不中用的奴隶啊。」归不发伫立在雨中等待着剑圣艰难地起身。
而此时号称是天山女侠的刘艺儿,正在自己师父打坐的蒲团上痉挛着达到了
自己的高潮。
昨夜师父离去之后,她几乎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发泄了一遍又一遍,待到天
明才歇息。独孤冰在刘艺儿门外喷溅一地之后,天公做美骤降一阵暴雨,噼啪而
落的雨水将剑圣一地的水渍和淫靡的气息冲刷的一干二净。
她被魁梧的归不发一把抱起,娇小的身躯在铁箍一般的双臂中好似婴儿一般,
归不发起身几个纵越就将美人带回了屋内,放在床上开始了又一轮鏖战。
「嘶……哦……啊……」剑圣娇喘着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呓语,归不发的双指
为剑,大拇指按着剑圣的臀肉发力,不停在剑圣柔嫩的肛门中来回旋转,剑圣的
后庭是那么的紧致,括约肌遭受刺更深,甚至心中默默想着,如果有来
生,还要做主人的奴隶。
「那个中滋味还是需要冰儿亲身感受」
「主、主人不觉得奴儿下、下贱么、身在主人怀中,却,却嗯嗯想着、想着
别人的、啊!」
归不发的双手托住剑圣那对巨乳,又是揉搓又是爱抚。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这么下贱的冰儿,就是喜欢欺负这么淫荡的冰儿…
…」归不发满怀深情的淫靡话语竟然让独孤冰鼻尖一阵酸楚,泪水滑落在脸上。
「主、主人……」独孤冰深情地依靠在归不发胸膛上,「放心冰儿,我马上
就让你如愿!」「咕呲」一声,独孤冰下体竟然喷出一股浓浓的汁液。
「啊,主人、主人,啊,奴不要了,奴只要主人,奴下辈子还做主人的奴隶
……」独孤冰意乱神迷的亲吻着归不发的侧脸,身材矮小的她努力伸着脖子才能
够到归不发的面庞。
「好啦,冰儿,谁家的欲女不思春,只要你能如意,主人一定帮你实现愿望」
说完垂下头,和独孤冰话语,最后讲述自己有要事要办,下山五日便回。
刘艺儿想着师父对自己的关怀之情,那慈爱的面容,自己却曾以为师父自私,
为要自己常伴左右不许自己下山,因而不满师父偷偷溜下山,羞愧万分,又想着
师父的面容,不知道师父得知自己现在是如此淫荡是怎样心情,一定是特别失落,
特别伤怀吧。
(可是对不起师父,艺儿就是这般,这般放荡的女子……)
她举起师父的亲笔信,放在鼻尖深深嗅吸,墨香中仿佛还残留着师父的味道,
竟然意乱情迷难以自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师父清修之地大肆自渎起来。
「艺儿,艺儿」耳边响起师父亲切的呼唤,可是自己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加
癫狂地将衣带解下,娇软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那晶莹的小乳头早已直直挺立,
硬得发疼,一股暖流游遍周身。
「艺儿?!艺儿!?」师父的声音中混杂着震怒和难以置信的疑惑,她看着
师父打坐的地方,仿佛师父此刻正在盯着自己,喷薄而出的性欲让她大大的打开
自己修长的玉腿,对着幻想中的师父掰开了自己已经开始不断张合呼气的小穴,
汁水越流越多,潺潺的淫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滑落。
「师父,你看,艺儿就是这样的淫荡,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呜呜」
她一只手抚慰着自己渴求的下体,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
「啊~~!!!」
一声长长的惊叫被磅礴的雨声淹没,飘散在窗外的风雨中。
风雨的那头,归不发已经牵着剑圣来到一处半山腰的农宅之中。
「咚」「咚」「咚」
三声敲门响声,不一会那柴门便被打开。
「啊,归大侠!」
屋内是三个二十出头的猎户,惊喜地看着归不发迎进门来。
为了得到剑圣,归不发已经在此处蛰伏一年之久。
他时不时帮着这户猎户打些猎物,还驱赶了前来征讨杂税的衙役,行侠仗义
的风范让兄弟三人誓死报恩。
原来当地人传说忘尘峰上住着仙子,再高明的猎户也不敢来此处打猎。可这
兄弟三人得罪了当地的地头恶霸被排挤的无处可去,只得来到这神山半腰处结庐
求生,他们三人也深深相信山峰之上住着仙子,甚至觉得归不发是山上的仙子看
他们可怜,派来帮助他们的。
「这、这是!」兄弟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归不发手中牵着的这名女子,震
惊在当场。
「哦,这是我捉住的一个女飞贼,专门偷窃人家的收成,偷了五十只鸡,三
十多只牛,七八十斤麦子,还把人家织衣服的麻布当做厕纸浪费,甚至还趁着主
妇不在,用强和人家当家的通奸!」归不发一脸正气的说,独孤冰大感好笑,自
己连活鸡都不敢碰又如何去偷人家的鸡,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自己也就这么认
吧。
「啊!这贼人!」老大孔大天举拳打过去,对于这些祖祖辈辈种地的庄稼汉
来说,这番说辞最能
之请。」
「嗯?」
第八章: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