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己却是只能依靠父荫作那败家纨绔的做派,觉得自己处处不如他,便连心
仪的女子也是看你不起?」被说破心事,贾易也是有些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
摔:「难道不是?娘亲刚才那欢喜的样子,自与我结识以来何曾有过,怕不是恨
不相逢未嫁时?」「说的什么胡话!?」黄蓉柳眉一竖,大声呵斥,贾易心虚的
把脖子一缩,也觉得说的过了。过得一阵,才听黄蓉叹了口气:「知好色而慕少
艾,易儿你少年心性,遇见心仪的女子,为之倾心也正常不过,你父乃当朝宰执,
如此背景如能善加利用,多用来打磨自身,绝不至于碌碌无为,倘能成就一番功
业,天下间何等女子配不上?」见贾易仍然梗着脖子,黄蓉心中无奈一叹,知道
说教无用,眼下对他正多依仗,不宜把关系闹得太僵,当下右手轻撩鬓发,淡然
道:「若能处处强过旁人,你那心仪的女子虽不会移情别恋,但好感总是难免的,
这儿女之情弯弯绕绕,最是复杂不过,到时未必不能亲近一番。」说罢便径自回
房。
身后贾易两眼放光:「大道理我不明白,但这调调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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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一带水脉纵横,河渠相通,自江陵入安远,河渠均笼罩在水烟雨雾当中,
与江陵守备密议数日后,一艘大船自江陵府城逐流而下,大船样式是寻常商号惯
用,吃水线极深,似是财货不少。行至安远,江边满山的翠色欲滴,沿途望去美
不胜收,「船主」贾易却是脸色发白,全身瑟瑟,无心欣赏,宠妾「蓉儿」揽着
贾易胳膊,支撑着他不至跌倒,同时面庞贴近贾易,与他咬着耳朵,像是说着什
么甜言蜜语:「镇静点,你这样子像什么话?」感受着上臂处浑圆丰满的触感,
贾易略略分散了注意力,不再发抖,却还是哭丧着回答:「我的亲娘,待会要真
引来了盗匪,刀剑无眼,他们可认不得什么贾府公子,有个万一我便交代在这了。」
黄蓉正待宽慰,忽然听见船尾有些异响,心头一动,带着贾易往后查探,却见两
名赤裸着上身的汉子立在船尾,一人拿刀压着船家脖子,一人正拉着绳子接应同
伙。
贾易大惊失色,大喊一声:「水匪劫船!!」「该死!」黄蓉暗骂一声,拉
着贾易赶紧往后撤。
水匪见形迹暴露,当下不再隐藏,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原本散落在商船四
周的乌蓬船迅速靠近,数不清的铁钩从乌蓬船中抛来,钩住船沿,水匪沿着铁链
上爬,不消片刻,几十名水匪便冲上了商船。
船上浆手、船工加上护卫也不过寥寥数十人,都是从外地雇来,不知已被人
当做鱼饵,突遭水匪,纷纷在护卫头领的带领下拿刀抵抗,却被杀的节节败退。
趁着混乱,黄蓉悄悄的移往船沿,准备徉装失足落水的样子,趁机脱离战场,
好在后面缀着商船,摸到盗匪老家。谁知道那边一只脚才踏空,正准备顺势落水,
一直紧盯着的贾易立马一个箭步冲上,拉住黄蓉,还边拍胸膛庆幸道:「娘你没
事吧?好在我见机得快,不然你就掉下去了。」黄蓉气得吐血,偏贾易一片好心,
还不能说他什么。
附近水匪见到这边动静,分了几人往这边围了过来,其中一名从侧身欺近,
提刀便砍,贾易大惊失色,转身便挡在黄蓉身前,想替她挡下这刀,黄蓉一声叹
息,把贾易往里一拉,避过水匪一刀,心里后悔当初没给贾易说明,这水匪向来
有劫了富商勒索赎金的习惯,贾易一副公子哥的模样,落在他们手上一时三刻当
不至有什么危险,原想就这样把他留在船上,好吃点苦头,没想这向来惜命的纨
绔见她危险竟舍命来救。心念转动,见那水匪又提刀砍来,顺势往后一撞,与贾
易一道跌出船外,一起往水底坠去……
黄蓉水性极好,在水中如游鱼一般拉着贾易往远处潜去,准备把他扔到岸上,
再回去跟踪水匪。河水并不清澈,但仍然足够贾易看清黄蓉在水中的模样,只见
她裙裳都已湿透,轻薄的绸子紧紧裹贴着成熟风韵的娇躯,饱满的胸脯、纤细的
腰身、丰腴滚圆的翘臀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透过轻薄的衣衫,隐约可以看到内里
白玉般的肌肤颜色,两腿摆动交错间,清晰可见玉蚌上面的漆黑暗影,以及那一
线褶儿……
贾易顿时就心猿意马起来了,只见他呛了口水,四肢不住扑腾,作出一副惊
慌的样子,黄蓉见状一皱眉,反手便要抓住他后领,想游往水面换气,没成想贾
易慌乱之下,竟死命缠了过来,双臂环着她后背,大腿紧紧夹住腰臀结合处,脸
紧紧的埋进胸脯。
贾易感受着黄蓉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压塌后的惊人弹力,屁股往下移了移,小
腹紧密的贴着贲起的阴阜,胯下巨蟒怒挺,顶进了一片丰软所在。
原本黄蓉还真的相信贾易溺水,突然叫那根木杵子似的硬物顶了过来,才知
道他又在犯混,不由气极而笑,一个手刀往他后颈切下,把他砸晕过去,才拉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