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过关了,叫个人保护我,为什么要学这繁琐的形式?”娜塔莉娅糜废的瘫在床上抱怨着道。
“小姐!这个只有大公与国王才能拥有的形式,普通贵族是不能有册封守护骑士的。”露娜帮少女脱掉了浅蓝色鞋子与白色丝袜。
“当个贵族可真累,设置这些礼仪来拘束自己,有必要吗?”少女向前爬了两下,让自己整个身体都躺床上。
“这可都延续几千年了,好像在古帝国时代开始的吧?而且精灵们也喜欢这些礼仪的。”莉娜脱掉了自己的鞋子与围裙,爬上少女的香卧。
“小姐!我们俩帮你揉揉。”一起上床的露娜。
“哪就辛苦你们了!我好累!先爬会,晚饭叫我。”从左侧拿了一个靠枕的少女,把它放在香颈下。
梦乡中,刘海涛拿着99朵玫瑰花,坐在他买了几天的重机车,在校园门口等待着心上人出来。
厦门文乐高中三班,小兰梳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衬衫与米色的七分裤。看见有很多人堵着门口,她用尽全部力气挤出了人群。
看到的是带着墨镜,穿着白与浅灰格纹衬衫,手里捧着玫瑰一脸帅气的刘海涛。
四目相对,一位情深意浓,一位含情脉脉(读mo),彼此靠近。
刘海涛右膝跪地,举起玫瑰花说:“冉兰兰!作为女朋友!可以么?”
偏过头地小兰,脸红的相似水蜜桃,小手捂住嘴角“嗯!可以了!起来吧!好多人看着哪!”
“你没接过玫瑰,也没正确说答应,这样我是不起来的!”保持姿势还算帅气的小哥。
“我冉兰兰!答应你!”回头的小兰一把捧过玫瑰大声说道。
“亲一个...亲一个......”喧闹地路人。
刘海涛起身一把抱住女孩的要,高高的顶起亲了小兰的侧脸。小兰也扣住刘海涛的肩膀,深深地亲了他的脸颊。
娜塔莉娅睡姿已经被扭正过,她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颊,嘴角翘得老高的,闭眼也能看出她现在很兴奋。
“娜塔莉娅!你在做椿梦么?”
被这一句话打断了美梦的少女,睁开眼看见一个少年在视野内。
少年有着像大一新生的年龄,176cm中等身高,不算矫健的体魄。额前梳着刘海,其余碎发向脸颊周围飘逸,还有后脑勺留有一辍长发。穿着立领的白色风衣,两边没有扣子,由桔色绳条勾住,里头穿着橘色衬衫,发着微笑对视着娜塔莉娅。
娜塔莉娅起身一把推开挡住视线的少年,不爽的说:“你是怎么进来的?连门都不会敲么?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啦!”
“哈!我是直接进来,又没经过门口怎么敲门?”少年轻笑一声,带着戏谑的表情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做着什么害羞的梦?脸上挂满红晕。”
“切!你这家伙刚才在我身边做什么?”用手抚摸着脸颊的少女,感觉到脸上的湿润感,好像发生不得了的事情,质问着少年。
“亲了你一口呀!我的爱还停留在你嫩肤上哪!”一脸玩世不恭的少年。
‘额!好恶心!脸被一个男人亲了,感觉手也恶心,受不了我快吐了。’
拼命拿被子擦拭着脸颊与手的少女,想甩掉身上所有gay哩gay气,好让自己恢复直男心态。
“不至于吧?我这么心疼你!你却做这种表情给我看?”少年坐在床上不满的说。
“快滚下去,离我床远点!什么人啊?难道你想被父亲打断腿,然后进德国骨科?”娜塔莉娅用不善的眼神回望着男孩。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当真么?我可是你亲哥哥!亲下妹妹有问题吗?再说了,又没有嘴对嘴亲!嗯!哼!”少年又恢复戏谑的表情。
娜塔莉娅掀开被子,抬起脚准备踢人的时候,少年立马溜下床。
“好了!娜塔莉娅!我错了!不逗弄你了,我是来叫你准备下楼用餐!”红发少年边说边默念咒语。
‘快受不了了,这家伙是妹控么?真搞不懂以前的少女是怎么安全守护自己的贞操。’
看见少年溜下床了,娜塔莉娅还是很生气,拿起枕头直接丢了过去。
不过枕头与少年都在房间里消失了。
‘死垃圾,算你跑地快。’
噔...噔...
“进来!”
两位女仆端着衣物进来:“小姐!该起来了,姥爷夫人少爷都在客厅等着你下去!”
“知道了!我问你们!我睡着了之后,全身衣物是你们脱的么?”起身下床的娜塔莉娅有些担忧问到。
“当然是我们了,那不然还有谁能脱光小姐的衣物?”莉娜拿起晚礼服抢先说到。
“嗯!那我就放心了!”脱掉纱衣的娜塔莉娅,现在都是自己来穿贴身衣物了,身体的敏感实在让人碰不得。
娜塔莉娅来到了大厅,看着父母与刚才出现在她房间里的少年聊天。
“娜塔莉娅!米歇尔今晚也回来了,我们全家又可以一起共用晚餐了!”芙蕾雅上前拉住少女的手臂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这家伙一回来就直接进我房间!这让我很讨厌!”娜塔莉娅用着憎恨的眼神秒了下,还在沙发上玩弄着浮游魔法的米歇尔。
“米歇尔!难道你又戏弄妹妹了?”跟着莱戈拉斯下象棋的奥兰德公爵质问道。
“没有啊!父亲!我只是叫她起床用餐啦!”米歇尔还在逗弄着空中的一只白色毛球生物,哪毛球被搞的晕头转向。
“你还...”娜塔莉娅身后突然被轻推了一下。
“嗯!我向你道歉,我亲爱的妹妹!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米歇尔停下手中的魔法,让毛绒生物爬在他的肩膀上。
“好了,现在各让一步,去!一起用餐!”芙蕾雅拉着娜塔莉娅的手,安排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碧波荡漾,波光粼粼的比莫弯,倒映着五彩缤纷灿烂夺目的霓虹灯光,让天上的皎月女神都失去几分色彩。一艘艘参差不齐的商船,满载着世界各地的产品,在海湾里川流不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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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城那个老家伙可真小气!才给这么点,还不够我保养皮肤哪!”一位白衣小女孩摸着手上的钱袋子抱怨着。
“好了,莎库菈!路上并没有危险,再说了价格也都是事先谈好的!”后面跟着的少年摇着手,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两女一男离开了弯口进入璀璨城区,漫步在市政厅横面的海神大道上。
“切!难道你没看出来么?哪个管事的,一脸贼眉鼠眼,就是他把我们的酬劳给压榨了,然后又会找他主子说佣金不够。”露出自己的推理非常正确的白丝小萝莉,鼓着腮帮说道。
“不止,那家伙一脸色气样,一路上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真想过去把他阉掉。”低头眼里放出杀意的凯瑟琳,紧握腰间的短刀。
“喂喂!凯瑟琳!快收敛起来,别被巡查官发现了,不然又要去喝茶了。”左右甩头观察着的金发少年,用力上下扇手试图制止。
“哼!还不是因为你,伊索尔!”莎库菈转过头,迈开步伐哼道:“今晚!我要住这,钱从你腰包里掏。”
抬头瞄了一眼,上面写着:满天星大酒店。伊索尔抖瑟了下赶紧说:“莎库菈!这里非常贵的,是沃斯特最好的酒店,都是来往各地大商才能消费的起,我们还是去住旅馆吧!”
“就这了,我也很累走不动了,你负责掏腰包。”凯瑟琳收敛了杀气,没有理会伊索尔,跟上了莎库菈一起进去。
“是你们俩不同意当他老婆与儿媳,赏钱才被抠了!”伊索尔叹了一口气,垂着头也跟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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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来到两天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海流拍打着崖边礁石,响起最寒碜的乐谱。
“这些多东西都是我们不需要的,都把它们整理起来,过两天安排人去沃斯特,把不需要的全换成金子。”在一个放着次级魔晶仓库里,一个独眼的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指划着周围。
过了会,清点完的两人来到了一个残破不堪的大厅,大厅周围放了几块黯淡魔晶,根本无法全部点亮大厅。
大厅的中间摆放着已经很破旧的长桌,放着一根蜡烛的长桌上已然有酒肉,不过就只有一人份。
刚才指划着的男子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然后就把整个酒瓶拎起来灌了几口。
“有什么事?说吧!”男子对着长桌另一头黑暗问道。
“茉芙莉,她也会跟着你的人一起去沃斯特,放心不是监督,她只想去游玩下。”看不清黑影里是什么样的东西,说着人类一样的话语。
男子把酒杯顺着桌面划过去说道:“没问题,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也很难做到无损,需要安排人保护她么?”
长桌的另一头,黑影并没有端起酒杯,但酒却一点一点的从杯子里消失。
当酒彻底消失后,黑影视乎在很遥远的地方说话,让其响彻在这破败的大厅内。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