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小寒你还真有一套。”卫镇对一边的卫寒笑着说道,三人跨在西凉骏马上,缓步向永寒城踱去。
卫寒翻了翻眼睛,道:“威大哥才最是可恶,他明知道你二人未曾练过新兵,也不告诉我。”
卫镇哈哈一笑,卫北则略惭愧低地下了头。
“小寒,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卫镇向卫寒问道,老实说,他现在对卫寒已经多了许多期待。
卫寒想了想,沉吟道:“我已经吩咐卫府每日都向军营提供肉食,他们毕竟都是些乞儿,身体素质太差,等补起来再作打算吧!”
卫镇有些奇道:“小寒,我不明白。你想要亲兵,只需从镇北军中调拨就好,何必如此辛苦。”
卫寒闻之,意味深长地回道:“镇北军终会老去,可我还年轻。”
卫镇有些迷糊,卫北则若有所思,拉了拉卫镇,示意他不要再问。
三人正行,卫镇突然停马,卫寒疑惑地看去,只见卫北也同样绷紧了身子,目露精光向前方看去。
“不对劲!”卫镇话刚出口,前方林中突然射出一片箭雨,卫镇三人大惊,忙抽出剑抵挡。
“保护爵爷!”卫寒身为镇北公,身边自然有谢婉安排的护卫,只是袭击来的太突然。
“噗噗……”这是箭矢入肉的声音,根本没有人会想到镇北公会在永寒城不远处被行刺,由于猝不及防,一批侍卫很快倒在箭雨下。
“小寒快走!”卫镇双目圆睁,向卫寒嘶吼道。
卫寒知道这些刺客的目标必定是自己,也不多做儿女态,对卫镇卫北喊道:“你们小心!驾!”随后一催马向永寒城奔去。
“嗖!”一支利箭不知从何方划来,向卫寒冲去。卫寒直觉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卫寒只觉此时怎么也躲不开,不由心中叫苦:“莫非我卫寒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上一世就英年早逝,莫非我卫寒就是早夭的命!”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求生的**从卫寒心底涌出,“扑通!扑通!”卫寒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离开自己的胸膛。
“啊!!!!!”卫寒望着越来越近的箭矢,发出一声怒吼。
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流从卫寒心尖涌出,离卫寒不远处的侍从不由打起了摆子,感觉一阵冷气掠过。“呜……”卫寒座下的战马悲鸣一声,随后便没了声息。
卫寒本人则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寒流并没有给卫寒被人带来限制,卫寒只觉得脑中一片清明,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晶蓝色。这一刻,时间似乎被停滞,卫寒茫然地看到,卫镇正一脸愤怒地举剑向方缓缓地挥去,中箭的侍卫不甘地渐渐倒下,一切如影像被按了慢放箭一般。然后,卫寒看着射向自己面门的箭矢,阳光在箭头反射着寒光,卫寒甚至可以看见箭矢旋转着向他慢慢靠来。
然后,卫寒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一把抓住了箭矢。
“小寒!——唉?”卫镇刚还看到卫寒被冷箭袭击,急火攻心,随后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卫寒身上突然扬起一阵蓝色的气浪,然后以难以想象地迅捷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箭?
林中,一位黑衣蒙面人也是目瞪口呆,随后收起手中看上去十分华丽的重弓,皱了皱眉眉头。望了望永寒城方向扬起的尘土,显然城卫军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派人支援过来。黑衣人冷哼一声,对左右下令道:“走!”
卫镇呼呼喘着气,看着眼前如潮水退去的刺客。挥手拦住了想要追击的卫北道:“被追了,对面是军队中的精锐,撤退十分有序。先去看看小寒。”
卫寒抓着箭,手掌渐渐溢出鲜血。“滴答……滴答……”一滴一滴砸落在地上,扬起尘土。
“卫寒,你没事吧?”
卫寒听到卫镇卫北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眼中恢复了几丝清明,笑了笑,随后两眼一翻一头栽下马,晕了过去。
“小寒!”
“快,叫郎中!”
……
镇北公府
“寒儿——寒儿——”
卫寒迷糊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一直呼唤着他的名字。
“妈妈——”卫寒迷迷糊糊呢喃。
卫寒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不适地闭住,随后又缓缓地睁开,眼前模糊的景象开始清晰起来。只见谢婉两只眼睛又红又肿,不知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多少回。
“寒儿!”
见到卫寒醒来,谢婉眼泪又溢了出来,一把搂住榻上的卫寒。
“娘——”卫寒虚弱的应了一声,感觉全身都被抽干,嗓子也像着了火一样。
卫寒只觉眼皮重的要命,便闭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
镇北公府,前厅。
谢婉一脸寒霜:“有消息了吗?”
卫镇敲了敲桌子,缓缓道:“根据调查,对方很有可能是荒人王庭麾下的精锐。”卫镇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义父死后,荒人与镇北公一脉已成死仇,杀死小寒,镇北公便后继无人,荒人可乘机打开北疆局面。”
“证据呢?”谢婉面无表情道。
卫北接道:“斥候报,永寒城北边界的哨卡被屠尽,现场干净利索,在北疆,除了我镇北军的陷阵营,便只有荒人的王庭帐下的精锐有这般实力了。”
“啪!”谢婉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到地上,怒声道:“给寒孟阳那老匹夫书信,镇北军北上五十公里,屠灭境内所有荒人,另关闭北疆与冰原的所有贸易!”
“婉姨!”
“我意已决。”
“是——”
谢婉似乎火气稍微下去了一些,又道:“是我考虑不周,寒儿身为镇北公,如今又武才外扬,必有许多图谋不轨之人想要加害寒儿。”卫镇卫北二人惭愧道:“我等无能,未护得小寒周全。”
谢婉安慰道:“不怪你二人,你们武艺虽高,却练得是战场上的搏杀之技。荒人还算头脑简单,若其他势力的刺客,杀人可就不一定是要动刀子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给父亲亲笔书信一封,告诉他的宝贝外孙儿差点被人要了命,看他作何反应。”听到谢婉打算从宰相府搬人,卫镇卫寒松了一口气,当朝宰相谢舸,卫寒的外公,除了精明的头脑,通天的手段以外,还有羽翼无数,想必那里会有合适的人选来护佑卫寒。
谢婉对二人道:“你二人也早点休息吧。”
“是,婉姨也早些休息,若是垮了身体,小寒也会难过的。”
见谢婉笑着答应了,卫镇二人便告退离去。
谢婉一人坐在前厅,神色转冷:“荒人!”然后抽出信纸,开始给宰相府写起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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