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may 08 23:30:00 bsp;2015
风平浪静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天下事,太平久必出纷争,纷争后又有太平,这一切终究还是合乎规律,尘埃落定了。
我是个较为刻板守旧的人,即便内心曾经多么憎恶过吴氏王朝,也只是因为他们的做法实在让我无望看到真正的太平盛世,更是因为永盛帝召林跖入宫,将夺命之剑悬挂在几大家族头上。我其实从来都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只是物由变化,我不得不运用手段保护我的家人。父亲也许曾经真的有段时间不去想皇位,可永盛帝晚年多疑,新帝又昏庸无能,在他眼里,能者多劳,取而代之也不是什么不可行的,他知道我不是个什么能扶的上去的,但幸亏我给他了个类他的孙儿,爷孙二人,都是那样有野心,有手段,只是有人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论狠心,林跖也许与我父亲不相上下,可是父亲没有施展他狠心的机会,林跖却有,且运用的纯熟。
林跖筹划登基的事我没有任何意见,只说让他把林蹊召回来见见母亲,韩氏越发不行了,有时睡的深沉根本叫不醒,醒来时又只是睁着眼睛,不知道吃饭、不知道喝水,时常秽物染衣,一切都需要宫婢照顾,她已经很瘦了,那双眼睛忽然显得很大,里面灰蒙蒙的不复当初神采,或许她快活不过秋天了。
林跖虽同意林蹊回长安,却在林蹊抵达长安后要求他交出兵权,林蹊本也不是贪恋权利的人,又为了见他母亲,他把兵权交给了他兄长,何况如果不交出兵权他根本出不了九霄宫。
林蹊跪在韩氏身旁抱着她的腿,满脸是泪,我多年在外为他兄长征战的儿子,已不是少年时候那般白净,却为林家儿郎添了另一种风采。
“父亲。”林蹊抬起泪眼看我,“母亲这样是因为兄长。”
“胡说。”我怒斥道。
“胡说?”林蹊红着眼睛站起来,指着乾清殿的方向,痛斥道:“多少人都为了他,他到底还要什么?还要什么?”
“林蹊你大胆。”林跖和一众亲随侍卫一同进来,他指着林蹊,道:“林蹊藐视朕,出言不逊,其心必诛,来人,拿下去。”
“林跖!”我一下从椅上站起来,喝道,“你是疯了,当着你母亲的面要抓林蹊。”
“父亲,儿子是为了宫中安稳,为了天下安稳。”林跖道。
“这就是我自小你们要我扶持帮助的人,呵,父亲、母亲,保重。”林蹊跪下向我和韩氏磕了三个头,而后自愿虽侍卫离开。
我这一生就只得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儿,都是好孩子,林跖只是因宫里的复杂环境误入歧途的,他也是好孩子。
林蹊死的那天韩氏再也叫不醒了,太医说韩国太殡天了。
我在同一天死了儿子和老妻,心里是什么滋味现在还深刻的记得,我只觉得就这样了?怎么这么虚无,这一切都是假的吧。
那晚我来到经常和韩氏来的亭子里,深深地坐在石椅中,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灯影阑珊,宫阁楼宇接连如山,似乎要妖魔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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