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如被困兽犹斗的猛兽,越是想逃离铁笼,破笼而出,越会遭到最强烈地反击,反而伤痕累累,危机四伏,
若原地不动,假装示弱,伺机而动则完全不同,
如今峨眉山外围危机重重,可以说越接近生的一条路,越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虽然峨眉山深处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但是好比油芯,接触到中心位置,才不至于被烫到,
他们现在之所以化整为零,也是想多几个逃生,不至于全部绑在一起死,既然有多条路选择,可以走走这条反常之路,
“老郭,怎么样,一起走走,”老张表面十分轻松道,
“那就走走,正好可以欣赏一下峨眉山的天然风景,好久都沒有这么偷懒过了,”郭达爽朗一笑,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走有可能就是共赴黄泉,
“说得对,偷懒,”老张点了根烟抽了起來,“我们能偷懒,不知道魏书记可不可以偷懒,”
说完,他朝峨眉山西角落望了望,恐怕老书记这时也是彻夜未眠吧,
显然,魏宽送走了老首长,一直在峨眉山边境转悠,他已经启动了一级红色警备,随时对峨眉山实行轰炸,但是他犹豫了良久,人命关天,让他难以做出抉择,
“组长,你还是回去休息吧,都几天几夜沒合眼了,”从战备营赶回來的楚旅长站在身后劝解道,
“老楚,你说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安静,”魏宽抬头望着天空,轻叹一口气道,
的确,今晚的夜色有点让人感觉到与众不同,漆黑的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
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映在山间之间,像撒上了一层晶莹闪亮的碎银,
“安静好啊,说明里面的状况得到平缓,”魏旅长说道,
“是吗,可我总觉得似乎是暴风雨來临之前的平静,”魏宽紧锁着眉头道:“那边情况怎么样,卫星探测器探到了什么信息,”
“这个很奇怪,从消失的雷达上來看,那几十架轰炸机就在峨眉山山底,但是……”楚旅长沉吟道,
“但是什么,”
“但是卫星始终拍不到影像,而据传回來的照片,似乎是黑洞,”楚旅长自己也不敢确定道,
“黑洞,,”魏宽心头陡然一震,
黑洞又称为迷失的空间,从资料上看,它被解释为质量超大的恒星,可以吞噬一切,它有着极为阴暗的一面,也可以说无比的贪婪,
无论是任何东西,只要靠近黑洞就会稍纵即逝,被吞噬其中,
可是黑洞并不存在地球,它曾被太空称为‘宇宙之桥’,有高强度的辐射,这也是为什么靠近黑洞的牲畜都会死亡的原因,
若是说地球上存在黑洞的话,那后果是很可怕的,别说一个峨眉山,就连整个地球都危机四伏,进入末日倒计时,
“组长,或许这个解释起來有些荒谬,甚至不可思议,但是几十架轰炸机消失在峨眉山中,还有别的更为合理的解释吗,,”魏旅长也是心尖掠过一丝凉意,无论哪种解释合理,这几十架轰炸机消失也十分可怕,
一个国度的战争,不过几十架战机的损耗,可是一个偌大的峨眉山就发生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除了归功于‘神秘’,估计也沒别的解释了,
还有那黑匣子,利用了高端电子设备查询,竟然收不到一点信号,
“若真的是黑洞,那神秘天体就会有所变化,恐怕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魏宽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下,
现在形式变得更加不明朗,若是真的会是黑洞这样的超自然存在,那么黑暗世界的人不会不知道,换句话说,黑暗世界想要重新统治人类,就需要让人为之恐惧的黑暗力量,
而黑洞本身就让人谈虎色变,为之畏惧,
魏宽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乱套,这又怎么可能,‘人定胜天’这四个字只是激励、励志而已,与天道抗衡,简直就是蚂蚁撼大树,自不量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否要预警,”魏旅长也是惶惶不安,
“还是等等吧,”魏宽摆了摆手道:“别忘了天道的主宰,光明永不陨落,”
随即两人一阵沉默,这里的焦头烂额,终会有个结果,
格登,
一阵皮鞋声由远而近,朝魏宽两人赶了过來,
“报告,首长,关押营发生突发状况,请求指令,”跑过來的士兵标准地立了一个军姿道,
“什么,,出事了,”楚旅长心中大惊道,
“走,快去看看,”魏宽暗道还真是祸不单行,
等到两人赶到了关押营,里面数百个士兵都已经开始尸化,面目极其狰狞,发出的‘嗷嗷’声,以及缓慢的动作,可以认定已经处于僵尸的行列,
他们如今唯一不同的就是一直在打血清,希望能再延缓病毒,直至真正的能有用的血清研制出來,救他们一命,
但是以他们的样子,面如死灰,肌肉猥琐,嘴里莫名地冒着黑气,恐怕已经中毒太深,已然回天乏力,
“首长,你看这边,”正在关押营服役的一个医疗队全部围在了现场,
“这是什么,”魏宽紧蹙着眉头问道,
只见医疗人员所指的那个士兵,眼神呆滞,头发暴起,皮肤大面积溃烂,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别之处,
“首长,这名士兵的身上,手上沾满了病毒和细菌,身体也已经腐烂,”医疗人员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只中了一种尸毒,”
“什么,,”魏宽眼皮猛然一跳,
“我怀疑他们这些人还被下了蛊,换句话说,就是被人下蛊控制,”医疗人员眉头紧皱,
“也就是说,我们……”楚旅长话音未落,关押营的铁笼突然被这些染了病毒的士兵在剧烈的摇晃着,
嗷嗷~
顿时现场的场景汹涌如潮水,
坚固如铁的铁笼仿佛瞬间要被折断一样,整个关押营开始慌乱了起來,
“不要乱,调动机枪营过來,快,”魏宽猛然沉喝一声,
“是,”楚旅长身手倒也利索,沒过多大功夫,整个机枪营好几百人站立站立在了关押营,
嗖,嗖,
有些尸化的士兵终于挣脱了铁笼,场面再也控制不住,随着把手士兵的枪声,所有的在场人员立马退了出來,
伴随着尖叫和慌乱的步伐,人群一真骚乱,
魏宽也被近卫护着逃出了关押营,看到依然如铁一般矗立在那的机枪手,慌乱地心神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们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全体都有,一旦有尸化的士兵逃出关押营,立即枪毙,”魏宽下了死命令道,
“是,”
也就在这时,破笼而出的被尸化的士兵已然迈着缓慢的步伐从关押营里走了出來,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神为之一震,他们已经成了真正的僵尸,
“不好,给我打,”魏宽从那些被尸化士兵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异样,
嗖,嗖,嗖,
与此同时,果然那些刚才还行动缓慢的士兵瞬间犹如丧尸般,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疯狂地朝机枪营的战士冲了过來,
轰,
机枪营的战士见子弹穿过它们的胸膛依然阻挡不住它们的脚步,一个小型火箭炮发射了出去,顿时冲在前面的被尸化的士兵灰灰湮灭,
现场也冒起了一阵浓浓黑烟,呛的人忍不住咳嗽,
“组长,这可如何是好,它们怎么打不死,”魏旅长总觉得他们像似进入了鬼蜮,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但是那种感觉非常微妙,他又不知道如何描述,
“那就打它们的脑袋,给我瞄准了打,”魏宽再次下了命令,
大脑是人体的中枢,不管是人还是僵尸也好,都是要靠中枢神经传达指令,既然这些被尸化的士兵已经沒有任何希望,他只能忍着剧痛消灭,
“是,”机枪营的战士‘嗖嗖’的开始梭着子弹,
瞬间,本來就十分压抑的关押营,天空中只属于火和硝烟,一直未真正逃离的医疗队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只属于恐惧与死亡的体验,
“那边,小心,”魏宽紧紧握着枪杆子,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的僵尸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方,他一枪将僵尸爆头,再往远处一看,借着月色,心陡然一凉,
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数百个僵尸,,
魏宽再定睛一看,额头上冷汗直冒,只见这些僵尸身上或多或少有些血迹,像似前不久刚干的,
“组长,这些让我來,”楚旅长一怔之后,从身旁跳出,随着一阵激烈的枪声和脚步声,带着人就冲了上去,
时间不大,满地的鲜血似乎染红了整个天地,机枪营的周边顿时被尸体所淹沒,似乎它们前仆后继,让人心生胆寒,
尤其有些士兵一与其凝视,顿时心神出现了慌乱,忍不住朝着他们走了过去,拉也拉不回來,
“怎么办,脱离战场会带來更大的伤亡,”魏宽心急如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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