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魏宽猛然想起了什么,举起手枪对着夜空打了一枪,刺耳的枪声顿时将处于优美音乐声中的士兵思绪给拉了回來,
“快退,”魏宽都喝一声道,
显然惊醒过來的士兵一阵心有余悸,眼看僵尸成群结队的仿佛要瞬间将他们淹沒,要不是及时醒过來,后果会很严重,
不好,又是这笛声,
让众人沒想到的是这笛声竟然比之前还要清脆、柔和,简直委婉与清亮并存,宛如天籁,怡人心脾,
静听下去,这清脆的竹笛仿佛在倾诉,似是回忆那段悄无声息,又寂寞的岁月,久久萦绕在耳畔,不愿意离去,
显然,由于刚才魏宽的陡然一喝加上刺耳的枪声,这犹如魔音的笛声,起到的效果不是很大,但是依然有些士兵沉醉其中,
这次无论如何怎么呼唤,人依旧半醉半醒的样子,
“魏书记,这怎么办,”一排长似乎受不了这笛音的干扰,已经半捂着耳朵,
“沒有其它办法,立马把意志力差的士兵替换下來,快走,”魏宽神色凝重道,
“是,”一排长也知道这是在非常时刻,
很快,那些受了很严重干扰地士兵被替换了下來,经过这么一折腾,本來铁桶般地阵型终于出现了一丝纰漏,僵尸群不断地向前冲击,
由于一路的厮杀,士兵已然出现疲惫,再加上空气中散发的腐臭气味,时刻在刺激着神经,如今悠悠笛声缓缓扬起,更是如一道魔障一样,让人心神不宁,
魏宽此时紧攥着拳头,冰冷的寒意掠过心尖,按照楚旅长突围的时间來算,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就算再慢,抵挡的援军也应该到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轰,
陡然高空之中一道赤色火焰闪过,
“不好,大本营要出事了,”魏宽眼前一阵晕乎,差点径直栽倒在地,
这赤色的火焰就是出现了状况,才会发出的求救信号,现在他这个指挥官被围困在这里,无法直接发号命令,很可能导致更大的危机,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
魏宽顿时心急如焚,如今已经顾不了太多,就算牺牲再多人性命,也不能拿一个师部來开玩笑,
“魏书记,刚才那光……”一排长连忙从阵型撤了下來,脸色大变道,
“一排长,现在生死攸关,立马撤出三十名士兵得跟我回去,”魏宽强自镇定道:“不然,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我知道,”一排长一声令下,所有肩上有花的全部都退了下來,
由于他们这一撤,阵型立马缩减了不少,战斗力逐渐下降,已经出现不少的伤亡,不过‘哀兵必胜’的道理似乎千年不变,显然幸存下來的士兵知道再不拼死一搏,很可能就会变成活死人,
顿时战斗力又‘悠’地一下恢复了过來,抵挡住了僵尸疯狂的攻击,
魏宽看到这一幕这才重重舒了口气,声音依旧沉重道:“年轻的军官们,如今大本营突遇危机,我作为本次的最高指挥官,我必须得回去,”
“或许以你们三十几人的战斗力根本抵挡不住僵尸,甚至会付出你们的生命,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死有重于泰山,又有轻于鸿毛,你们会选择哪样,”
“重于泰山,”三十几名军官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好,”魏宽把热血的气氛调动了起來,转身对一排长道:“六人一组,必须在十分钟之内敢到大本营,不然……”
“放心魏书记,保证完成任务,”一排长立马立了一个标准地军姿,
“好,好,”魏宽眼眶忍不住有点湿润,
而剩余的一百几十名士兵心里已然清楚下面要做些什么,不过个个保持沉默,一言不发,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作为一个军人的天职,
杀,
突然爆发出的战斗力,与强悍的僵尸群打在了一起,瞬间杀出了一条血路,
魏宽再不迟疑,率着三十几名军官突出了重围,几乎用狼奔的形式朝着大本营奔驰而去,
嗷嗷,
显然他们的突围彻底激怒了这群僵尸,有一部分行动不再那么迟钝缓慢,直接横冲直撞,速度也是极快,
“走,”魏宽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还在拼命撕杀的那些战士,很快被僵尸群淹沒,
“快走,”一排长也是泪眼朦胧,他们的牺牲,永远将被刻在墓碑上,
可是追过來的僵尸速度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料,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七、八个僵尸半路拦截了下來,而且看它们的样子,空洞的眼神却无比的嗜血,仿佛在盯着一顿美味一样,随时发动攻击,
嗷嗷~
这次僵尸果然与众不同,咬牙切齿,愤怒地表情似乎要将对方撕碎了一样,全都扑了过來,
“该死的,不要恋战,走,”魏宽猛然提起一脚踹了出去,将面前的僵尸踢出去老远,
“哇,魏书记,你行啊,”一排长悄悄竖起大拇指道,
“打这些僵尸还行,我们快走吧,我相信马上就有大批的僵尸冲过來,”魏宽冰冷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要是被他喘过气來,非给这些僵尸來两炮,
“好,兄弟们,冲啊,”一排长近乎野蛮地将挡在前面的僵尸,手起刀落,劈成两半,
一条血路再次被打开,三十几人再次一阵狼狈,眼看接近大本营越來越近,意外的一幕却再次发生,
怎么会这样,,
魏宽彻底怔在了当场,心里像似塌了半边天,空洞的眼神无力地望着前方,大本营该不会沦陷了吧,
而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师部的大本营來了两个贵客,只见她们蒙头遮面,一纸盖着华夏安全局的印章,走入了会客室,
这时,闻讯而來的总参谋长连忙接待,沒过多大功夫,两人就随即离开,
谁也不知道,这两人就是來自黑暗世界的张青和司徒静,
“师姐,你说他们会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吗,”司徒静有点不大确定道,这样做是否太过冒险了,
“会,我们所盖的印章准确无误,就连他们所谓的扫描器也分辨不出真假來,他们为什么不照做,”张青却信心满满道,
“好吧,我相信师姐,”司徒静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色,
仿佛一切皆掌握其中,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进行的都是如此顺利吗,
起码到现在,那光明世界來的小妮子已经露出了踪迹,这点倒并不为惧,可是让人有点不放心的是,传说中的护龙一族,那可是与光明世界同仇敌忾,一定会出來阻挠,但是……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司徒静眉头紧锁,不由得望了一眼师姐,如此信心十足,莫非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而就在这时,大本营里一阵骚动,一些军事重型武器开始后撤,速度极快,显然是快速反应的师旅,
“你看,他们果然听话,”张青嘴角浮现一丝无比邪恶的笑容,
“那我们……”司徒静心尖突然闪过一些不忍,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无耻的流氓,或许自从他救了自己,自己已经有点恋恋不舍,情难自控,但是黑暗世界与光明世界势不两立,这次更是势同水火,处之而后快,万一……
司徒静轻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今那老怪物已然出现,要是不出什么意外,这部分地区马上就会沦陷,到那时候,离彻底解除封印应该不远了,
“你在想些什么,走,”张青顿时满脸狐疑道,
“沒,沒什么,”司徒静连忙摇头,掩饰了过去,
“那走吧,一场视觉盛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张青‘咯咯’一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等等,师姐,那是谁,”司徒静猛然看到一个冲进了军营,显得极为急切,
“不用担心,应该是那边已经成功了,他在回來搬救兵,”张青阴毒的眼神闪过一道寒光,
“师姐是说,那些士兵所中的蛊已经发作,”司徒静这才想起來,控制山区里面的那几百号尸体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不寻找新的傀儡,怎么能抵挡得住华夏的铁骑,
僵尸再猛也只是躯体,她们再厉害,还不足以与先进的军事设备相抗衡,只有等到黑暗世界的首脑人物破除身上的封印,才能挥手之间,让山河变色,
“是的,现在那边已经动了起來,我们也得加快,等到他一走,我们就灭了这里所有的人,”张青仿佛说着一些事不关己的事情,
“他们已经走了,”司徒静心中暗道果然是快速反应部队,竟然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就调集了几百人,
随着他们的背影越來越远,司徒静跟在张青的后面,缓缓地再次接近师部大本营的大门,
“什么人,”站岗的两名士兵立即盘查道,
当目光触及到是刚才刚离开不久地两人时,脸上泛起一丝微笑,刚问两个人怎么去而复返,顿时笑容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你们究竟什么人,,”另一个士兵连忙要拉起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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