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也想过做一个花花公子,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放下一切实行他的放荡不羁。可是最终他还是没能做到,因为父母,因为自己。
既然心中无情,何必处处留情。
但是一切美好的安静都被这个救了他的女人给搅乱了,陆羽锡不喜欢欠谁钱,更不喜欢欠人情,包括这个救了他命的人。
感情洁癖如他,多年来形单影只,朋友间都以为他不太正常,而他自己却清楚得很。不正常吗,呵!
那些个女人他喜欢过吗?他愿意过吗?如果不是因为悦翔这个集团,他陆羽锡又算得了什么!
记忆之中,陆羽锡只见过他的父亲不上20次面。曾经那个无比疼爱自己的父亲,在他10岁的以后就再难得看到一次。
“你这么念着他干什么,他在乎过我们母子俩吗?啊!”12岁他念着要父亲,母亲咆哮着说了这一句话,泪流不止。从此以后,每次看见母亲都是铁沉着一张脸,威严而冰冷,冷到刺骨。
“妈妈,我爸他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这句话,10岁以后埋藏了五年的话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那个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多年不见的父亲也许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料,他猜错了,她母亲依旧同样明朗干练的妆容,冷酷而严厉:“你还想你爸,呵,我早说过他不要你了,你还执迷不悟!”
这一次陈穆恒没有咆哮,语气只剩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好像跟她说话的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傻子,傻得无比可怜。
果然,在18岁快要过去的时候,他的父亲风光满面的回来了,他欲走进,而他却退缩了。
这么多年母亲冰冷冷的话一字一句久久回荡他的脑海:我早说过他不要你了,你还执迷不悟!
看来是真的,他的爸爸真的不要他了!
陆良伟的眼里充满了关爱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已经高出一个头的羽锡同他母亲一样冰冷的脸看着那个放佛年轻了好几岁的父亲说:“哼,你是我爸,可惜我不记得模样了。”
年少不懂事的羽锡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他呆傻地杵在原地,转身上楼。那一扇门豪华的木门伴随着砰的一声,紧紧关闭。
随后他隐约听到一声声尖酸刻薄的女人声音传来,有些熟悉可是却多年未曾听到,要不就显得格外寒冷。
“陆良伟,好久不见啊,你的儿子貌似不认识你了。”
“……”
“陆良伟,好可惜啊,你得了美人,儿子不认你了。”
还是一阵沉默,陆羽锡倚在门边,努力保持呼吸顺畅。
陈穆恒冷哼一声,“哼,你放心,你这个公司还算是正常的,怎么要不要你儿子来接管啊!”这一句看似询问,其实暗藏讽刺陆良伟又怎会听不出,但是一切都是报应,报应能怪到谁身上呢。
“够了!他也是你的儿子,陈穆恒你别忘了,我们当初是为什么结婚!”
他带着气愤而愧疚的语气说完之后,接下来却是无边的争吵,讽刺。
“……”
“……”
听着他们一字一句的争吵,他终于懂了,原来他是个多余的。他只是他们家族联姻里的一件牺牲品,算不得亲人,算不上儿子。
千算万算,算不到他那伟大的父母居然把悦翔给了他,18岁她们给了他什么?除了冰冷冷的讽刺还有无情的远离,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爱吗,或许10岁之前有,可是之后呢,他们都去哪了?
他最终还是接手了,因为他决定一旦接手总有一天要把这个亲自毁去。年轻的他相信毁去之后就没有联姻,没有争吵,只有他们一家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