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情窦初开,温文尔雅气度非凡的男老师自然是众人倾慕的对象!暗恋的,明恋的,肯定是一大堆,但这些都无妨,对于冷冰冰的罗隐,认认真真地能有几个?对于少女们来说同龄的男生们才是她们的主要目标吧,想到这一层,少女身妇女心的张心悦稍有安慰,她们是短期内的迷惑而她呢,却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怎样才能从众女中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这个课题摆上了张心悦的议事日程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风情
关于罗隐,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张心悦闭目思考,她又是什么样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柔软的地方,换句话说,每个人都有弱点,也就是薄弱环节,这个该怎么找?她皱起眉头,目前看来暂时还未发现什么简单易学的方法,那就只有多攒人品,多尝试喽,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她歪打正着!
她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将目光投向了坐在窗边的梁晓婷身上。
“梁晓婷,我有话对你说,我们去教室外面吧?”
“ok,不过你得快点,我的化学卷子还没写完呢!”
“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的,baby!”张心悦同梁晓婷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梁晓婷,我知道你喜欢白涛!”
“嘘!”梁晓婷一把捂住了张心悦的嘴,将她朝女厕里拖,张心悦奋力挣扎,奈何力不如人,就只能挥动着手脚任梁晓婷鱼肉。
梁晓婷一脚踢开女厕门后,朝张心悦张牙舞爪道:“信不信我打死你!”说着梁晓婷用力将张心悦推开。
站稳后,张心悦揉着手臂风情万种的开口道:“来呀,来打死我呀!honey!”声音是又甜又嗲。
“你,你们干什么!”孙小玲提着自己的大红裤衩,朝这二女怒斥道。二人同时转头,吓了一跳,这风骚娘们上厕所怎么不关门!
“我们尿/尿!”梁晓婷反应极快,说着就进了隔间,顺便尿一下。
孙小玲放下了裙子,用手指指着张心悦:“你!”
“我,我等她放完尿再尿!”
“什么尿不尿的,你们好歹是女生,怎么这么粗俗!”说完孙小玲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走了出去。
张心悦看着摇曳生姿步步生莲的孙小玲以及她那夹着裙边的红裤衩乐不可支,叫你装高贵冷艳,我呸,上完厕所竟然不洗手!
“张心悦,刚才你说的话,我可以不予追究但是你要是敢乱传,哼哼,勿谓言之不预,你会死的很难看!”梁晓婷鼻孔朝天警告着她。
“呦,烈火奶奶,你气性可真大,我好怕呀!”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涛?”梁晓婷鬼鬼祟祟的环顾四周以防隔墙有耳。
“白涛他妈说的!”
“他对他妈说起我啦?”梁晓婷一副不可置信狂喜的样子,她捏着指节对张心悦说:“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从实招来,否则我连夜打断你的狗腿!”
“你个瓜马!白涛他妈和我妈是牌友,经常去我家打牌,他妈以她的儿子为荣,时不时的会提起白涛的事,所以我就知道啦!听说你半夜三更往人家家里打电话?”这话一半是事实一半是猜测,白涛的妈妈从未提起过梁晓婷,只是后来毕业了梁晓婷疯狂追求白涛,她就想诈她一下,如果打电话的是梁晓婷,那么这个事就是个把柄,如果不是,那么梁晓婷应该会十分好奇谁在和她抢男人!想到这,张心悦笑的很奸诈。
“梁晓婷,没有想到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张心悦看着佯装淡定的梁晓婷揶揄道。
“老子就是这么个秉性,就是这样的一条汉子!”梁晓婷拍着自己的胸脯。
“今天,我可不是来与你讨论汉子不汉子的事,就问你一句,想不想追上白涛?”
“想!”梁晓婷的双眼冒着红心。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家住哪?他爸叫啥?他喜欢吃辣还是吃酸?他喜欢裸睡还是穿个裤衩?他三岁时有没有吃他家狗的奶?他八岁时还尿不尿床?他习惯左手还是右手?这些个问题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听!”说完张心悦左顾右盼就是不看梁晓婷的眼睛。
“有!”梁晓婷围着张心悦上蹿下跳,“那你想怎样?”梁晓婷姿态极低的问道。
“好说,罗隐和孙小玲表妹是怎么一回事?”
“嘿嘿,你算是问对人了!那你想不想知道罗隐贵庚几何?仙乡何处?婚配与否?还有那王小红后来有没有纠缠罗老师?”
“成交!”二人相视一笑,迅速蹲在墙角长谈达十余分钟。蹲得太久,腿都麻了,站起来后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向教室。“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大哥请受小弟一拜!”梁晓婷对着张心悦虔诚的说道,她的眼里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自家兄弟,说这些个岂不生分?”张心悦将手搭在梁晓婷的肩头,语重心长的来了这么一句。
“又是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座位上去,在这装神弄鬼的干什么!”孙小玲朝堵在门口的这二女咆哮道,只见这二女抱头鼠窜,直逼座位,哪里还有刚才兄友弟恭的模样。
孙小玲看着那二女气不打一处来,这两兔崽子害得她丢尽了颜面,现在人人都知道她穿红内裤了,气死人了!
这梁晓婷还真有两把刷子,不仅对她的问题有问必答,还爆料出许多独家消息,这个就厉害了 ,在信息资源方面她已抢得先机,剩下的她要一点点布局,织一张大大的网,将他困在网中央!张心悦顿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她朝自己竖着大拇指。
“张心悦,你来答!”
“答什么?”张心悦看着孙小玲莫名其妙道,她的一盘大棋都被她搞乱了,她恨恨地看着她。
“上课思想抛锚,你站着听!”孙小玲宣布着制裁结果,“梁晓婷,你答!”
“答什么?”梁晓婷一头雾水。
“站着!”
“老师,你这不对呀,你连题都没有说!”梁晓婷急了。
“你还顶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孙—老—师!”
张心悦和梁晓婷对视了一眼,这孙小玲是公报私仇!风华万千的罗老师岂是她那猪头表妹能肖想的,省省吧,哈哈哈!
师生恋,多数源于学生对老师的幻想和崇拜,学生喜欢老师很正常,但要是沉溺其中,势必会影响双方的学习和生活,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生恋,是有违师德的!但是,如果她真的是十八岁的话也许她只是想想而已,可问题是她都二十六了,所以师生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不成功也要试一试!那种被独宠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她的爱情比其他人来的要晚一些!
“老师又如何!”张心悦脸上浮现出一抹邪笑,双眸光彩闪动。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
她知道他的眼光不时地瞟向自己,可她就是不抬头,不看他。罗隐一边上课,一边留意张心悦,班里的所有学生都在聚精会神的听他讲课,只有她从一开始上课就低垂着头,笔记也不抄,她在搞什么鬼?更可恶的是昨天在办公室她态度恶劣,语气不逊,已有学生对她的行为指指点点了,她现在又是这么个样子,他只觉一股怒火在胸腔燃烧,但他的脸上并未现出任何端倪,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讲课。
看着正在黑板上书写的他,冷然且不泄露情绪,张心悦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爱意,目测他要转身了,她就迅速低下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你在干什么?”同桌鹿楠小声问她。
“不干你的事,不要管我!”张心悦头也不抬。
鹿楠看看低着头的张心悦,又看看讲台上不时向这边瞟的罗老师,眉头轻皱若有所思。
“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解体的原因又是什么?有哪位同学愿意回答。”罗隐提问,他环顾一周,没人吭声。
“有没有人?”他的语调上扬着,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张心悦,你答!”既然没有人愿意回答,那么作为课代表的她理应一马当先。
当他澄澈的眼神同她的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她忘了要说什么,就这样呆呆的站着。
“再给你两分钟,你好好想一想。”罗隐语气平和,面色沉静,但她分明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无奈。
“我不会!”张心悦缓缓说道,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飞扬。
“嗯?”他眯了眯双眼。
看着他斯文俊逸的脸庞,那种专注看她的表情令张心悦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冷静,冷静,她暗暗告诫自己。将脊背挺了挺,她用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朝他笑了笑,有些讨好,又有些勉强。见他一脸不悦,她又低垂着头看桌面。
罗老师和张心悦之间的古怪气氛,已有部分敏感的女学生察觉出来了,这个张心悦老是整些幺蛾子出来,看看,一副娴静文气的模样,就可劲装吧!讲台下已微微有些骚动。
“马蕊,你答!”罗隐叫起了前排的马蕊。
马蕊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回答问题时,眼中满是笑意看着罗隐。
“老师,就这么多,我答完了。”马蕊的心中是乐开了花,说来她还得感谢张心悦呢,趁她刚才呆立的功夫,她已快速把课本上的答案背了又背,机会嘛,总是偏爱有准备的人。只是,张心悦今天为何如此不济?她想不明白,哼,所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风水轮流转,该!
“坐下吧。”闻言,马蕊得意的坐了下来。看见马蕊坐了,张心悦想也不想的跟着也坐了下来。
罗隐沉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让张心悦心烦意燥,刚才两人的目光接触彼此是心知肚明,看似平静下却隐藏着暗潮汹涌的心绪,有了这个认知,张心悦觉得与他仿若有着共同的秘密,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骆驼
“张心悦,你是不是对布雷顿森林体系这个知识点不清楚,我给你讲!”一下课,马蕊就要给张心悦讲题。
张心悦看着被女生围住的罗隐,微微勾起了唇角。
“喂!跟你说话呢,傻笑什么?”被某人忽视了,马蕊很生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马蕊小声嘀咕着:“你看,她们不停地问题,想吸引老师呢”这种手段实在是过于拙劣与低端!
“张心悦!”马蕊将张心悦面前的书合上了,声音也拔高了三分。
“叫姐干嘛,你不是要讲布雷顿森林体系,还不讲,我洗耳恭听。”张心悦说完后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
看着马蕊一张一合的双唇,一口一个布雷顿森林体系,张心悦轻轻地皱皱眉,思绪飘得更远了:两次世界大战奠定了美元作为世界货币的作用,后来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使美元在战后国际货币体系中处于中心地位,美元也就成了国际清算的支付手段和各国的主要储备货币!所以美国就凭着这个掠夺其他国家的利益。美军,美元,一个武力,一个经济,割世界羊毛。后来又想通过剪羊毛的手段,迫使人民币升值,炒高国内的房地产和股市,最后一步资本出逃!而我们的手段和策略又是什么呢?卧薪尝胆,韬光养晦,瞒天过海,与狼共舞,伺机而动到最后一剑封喉?所谓打蛇打七寸,军事硬碰硬肯定不行,因为大家都把鞋穿上了,文明一点,那就盯紧美元,所以08年次贷危机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和规模令人瞠目结舌,后来……
张心悦使劲回想着之前的时局动态,可不知道怎的,只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却怎么也完整不起来。放弃,不想了,现在是八年前,还韬光养晦着呢,闷声发大财!
“张心悦,我觉得你和罗老师之间有些微妙!”
“微妙?”她看着故作神秘的马蕊。
“我觉得老师对你有点特别。”
“特别什么,什么特别?讲台上那一群才是好不好!”
“不一样,她们是自己扑过去的!”
“哪有,你瞎说什么!竟敢欺负俺这般的老实人,看打,吃俺老张一棒!”张心悦用笔敲着马蕊的头,可是这马蕊哪是吃亏的主,她立马奋起反击和张心悦打成了一团,二人嘻嘻哈哈的声音在教室里分外刺耳。
“好了,好了,我投降!”张心悦举起双手,这个马蕊真不上道,本想岔开她的话题好维持自己优雅的形象,可她非逼着自己动手,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现在可是十分在意自己在罗隐眼中的形象,说着她看着讲台上的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热切,罗隐也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张心悦一下课就活蹦乱跳,上课就无精打采,想到这罗隐的嘴角有些抽动。
上课铃声响起,罗隐合上教案,迈着大步走出了教室,张心悦迅速抬头,活动着脖颈,头扬的高高的。这节是语文,前排的同学帮忙分发语文卷子。
“张心悦,你的头仰的跟骆驼一样!”王贞说着把张心悦的卷子扔在她的桌子上。
“你才是骆驼!”张心悦假装色眯眯的盯着王贞那傲人的双峰。
“为什么说我才是骆驼呀?”王贞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人骑呀!”李青赫接过试卷,一脸坏笑。
“骑你个头,你去死吧!”王贞上手将李青赫就是一顿乱抽后心满意足的飘然而去。
“干嘛捶我一个人?”李青赫抹着眼泪问张心悦。
“你嘴长!”张心悦给出答案。
“我擦!”李青赫仰天长叹。
张心悦看着旁边的李青赫,觉得他实在是傻乎乎的!
语文老师杜雨烟的课堂总是热闹非凡,张心悦对此都无奈了。老师五十岁左右,不管何时何地总是乐呵呵的,她那胖胖的身材和满头的小卷看起来十分慈祥和蔼。从不见她生气,就是对学生放任不管,一遇问题就让学生自行讨论,结果总是以一场骂战结束,这不又对这次的作文题目咬上了,每次都是这样,她还是很不习惯,有些人浑水摸鱼扰乱课堂秩序,很吵!
“我觉得花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读那么多的书,毕业即失业,大学生的起薪有时还不如民工,所以读书无用!”
“是呀是呀,你看那些煤老板,文化程度也就初中,他们还不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北大才子还卖肉呢,读个毛线书呀!”
以程经为首的差生嗓音高昂,群情激荡,一时风头无双。
“那你还不赶快去卖肉,躲在教室里干什么,猪肉王子!”
“你不读书你要干啥?不读书还想吃香的喝辣的,你又不是富二代,要不你去金三角那片热土转转,看有没有机会!”
“知识改变命运,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是彻底改变个人生命轨迹的第一推动力!”
叽叽喳喳,乱成一团,张心悦看着激烈交锋的双方摇摇头,这群人还真是吃饱了撑得,有这功夫要么看题要么休息,吵什么!看看那些优秀学生对于这些争吵充耳不闻,低头看书,还真让人佩服!
读书有没有用?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环境很重要,当你和牛人聪明人在一起时,你会发现他们的思维能力与解决问题的方式让人惊异,久而久之,耳濡目染也会受其影响。还有文凭可是敲门砖,不管去哪,得先亮证。读书还可以重塑思维,最重要的是读书可以学到一技之长。当然有各种背景的人可以选择不读书,当然也有背景好还更用功读书的,这个就厉害了,如虎添翼,至于那些有学习功能性障碍的人就不在此讨论范围内了!
不学习,你吃啥?不学习,你喝啥?张心悦强打起精神,修改着卷子上的错题,直至下课铃声响起而不自知。
“张心悦去玩啊?”
“我不去,我还要看书!”张心悦婉拒了马蕊的邀约。
这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学生们一个个走出了教室,直至空荡荡的教室只剩张心悦一人,那种独孤求败的心情令她分外淡定。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喝彩声,依旧无法影响她看书的状态。
“张心悦,你现在看哪门子的书啊!快跟我下楼!”梁晓婷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对她说。
“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心悦淡淡道。
“跟我下楼!”梁晓婷说着就抓住了张心悦的手腕,将她往外拖。
“你干嘛,快放手!”张心悦对梁晓婷的粗鲁蛮横心生薄怒。
“你不是说要资源共享吗?罗老师在楼下打球,围观的学生已是里三层外三层了,我好心好意通知你,你还跟我耍横,你脑子要是没问题,朝我脸上抽!”梁晓婷怒甩张心悦的手,吼道。
“你说的可当真?”张心悦迅速合上书。
“当真!”
“果然?”她把笔也扔了。
“果然!”梁晓婷入戏太深,满嘴戏腔。
“go!”张心悦拽住梁晓婷就往外跑。
操场上是人山人海。
“老师,加油啊!”
“好帅!”
“球进了!”
“五步上篮?你看杨明那土鳖样。”
“还有那个蔡振天,长那么高作死呀,居然敢截白老师的球!”
老师联队与学生联队在打球,围观的女生是一边倒的支持老师联队。张心悦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梁晓婷好晒啊,我不想过去了。”
“是有点晒,可在这儿看不清呀!”
张心悦指了指篮球场的西南角,那里凹进去了一块有棵大树,只要找准角度,篮球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她踮起脚尖,朝篮球场中央看去,那么多人,她一眼就看见罗隐了,真没想到他也是运动健将,那灵活有力的身姿,那奔跑的长腿令她目不转睛。他看着瘦,没想到也是个精壮的汉子,与讲台上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她贪婪地注视着他的身体,又想起了那天的触感,瞬间她的面皮红了起来。
“啊,球进了!罗老师好棒呀!”场边潮涌般的喝彩声传进她的耳朵里,令张心悦心乱不已。
“一群花痴!”一想到她们同样痴迷罗老师,她气不打一处来。
“你吃味啊?”梁晓婷的大脸朝张心悦凑了凑。
“吃你个头!”张心悦转身背对着篮球场,一副无聊的样子,她眯着眼看着梁晓婷,突然梁晓婷双目圆睁,迅速下蹲抱头。张心悦很是莫名其妙,一转头,“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她的脸上了,她低头一看,是一颗冒着星星的篮球,鼻子好痛,抹了一把:“血!”
“那边的同学把球扔过来!”张心悦所在的位置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好嘞,看球!”梁晓婷一个大脚,就把篮球踢了过去。
“你还好吧?”梁晓婷扶着摇摇欲坠的张心悦紧张的问道。
“i feel very good!”张心悦流着眼泪,抹了抹鼻血,朝操场西边的小花园走去,那层层绿荫的掩盖下有一个水龙头。
还未走近,她就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是他!张心悦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手帕
夏天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枝,点点斑斑映在草地上,一阵风吹过,罗隐的脸上闪烁着阳光点点,他的衣服被汗水洇湿了,头发上,脸上的水滴晶莹剔透,她不敢低头看他,因为一低头鼻血就往下流!
“嘶!”罗隐一转头就看见张心悦站在他的身后,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眯着眼看她,见她那狼狈的模样,他不禁轻笑出声。
“你,你太过分了!”见他笑她,张心悦的火气上来了,打了人还笑的那么无辜,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当她是什么人?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她哀怨的神情顿时转为恼火,双眼有火焰在燃烧,鼻子也更痛了!
“那,给你!”她的眼神太过凶狠了,再搭配着那糊了血的脸,为了表示安慰,罗隐将口袋里的手帕递给她。
“哼!”张心悦一把抽出手帕,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清洗着血迹,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干什么?”她手里掬着的水悉数泼上身后人。
“靠!你神经病啊!”梁晓婷尖叫着,用手扯着被水淋湿的衣服。
“怎么是你,他呢?”
“什么他?我不放心跟着你,你还搞我一身水,过分了啊!”梁晓婷没好气的说。
张心悦看着远处罗隐的背影,将帕子在手里绞了又绞。
“你还看不看打球了?”
“梁晓婷你再提打球,我就打你!”张心悦说完甩下梁晓婷朝楼上跑去,好丢脸啊,满脸鼻血,还要被嘲笑,她此时恨死了那个罪魁祸首了。越想越气,张心悦看着手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准备把他的手帕摔在他的脸上,假惺惺的!蹭蹭蹭她一口气爬上四楼,冲进罗隐的办公室,把手帕扔在桌子上后朝他吼道:“我讨厌你!”接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张心悦!”有人叫她,一转头看见是傻大蔡振天,她气呼呼地说:“干嘛?”
“对,对不起!”蔡振天看着凶巴巴的张心悦很是紧张。
“你对不起我什么?”
“刚才打到你了,对不起!”
“是你!”她颤抖着手指,指着蔡振天,一股悔意涌了心头。
她太冲动了,没搞清楚状况就同罗隐发脾气,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是不是被篮球把脑壳打坏了,怎么就认定是他打的她!唉,他现在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神经病?今天在他的课堂上装神秘装娴静可转眼又破口大骂,张心悦觉得自己确实是如假包换的神经病,一路长叹,她颤抖着身体向教室走去。
“张心悦,听说你刚才被篮球爆了头?”王贞看着精神萎靡的张心悦乐不可支。“感觉怎么样?”王贞戳着张心悦的脸颊。
“感觉好极了,我可以免费送你一记!”张心悦打掉王贞的爪子,恶狠狠地说道。
“去!我刚才看见你和罗老师在一起,怎么样,他有没有被你的鬼样子吓到?”
“应该有吧!”张心悦有气无力地答道,这个王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要加油哦!”王贞拍打着张心悦的肩膀,又转过身重重的踩了李青赫一脚,在李青赫的嗷嗷叫声中,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
“你还好吧?”鹿楠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张心悦的脸埋在双臂间,闭目思过,她的世界乌云盖顶,天空阴沉一片,下起了雨。对感情的患得患失让她很是战战兢兢,这种心绪的变化令她倍加惶恐,有时候越想抓住的人就越抓不住,最近她一遇罗隐就不冷静,张心悦感叹着自己这爱情的青春期来的也太快太猛了吧!这样下去迟早变神经,凡事还得慢慢来,对于感情的事,她也没辙,还能怎样,长叹不如慢磨,耗着呗!
头顶上的风扇在呼呼作响,地理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远了,都快要被窗外的蝉声淹没了,张心悦游走在瞌睡的边缘,今天中午光顾着看电视了,没有午睡,这不报应来了。该死,她甩着头,任发丝缠绕双眸。
“张心悦,拨开你的门帘!”白慕邦指着最后一排的张心悦,怒不可遏,他那吃人的眼神让她虎躯一震,她立马清醒,拨弄着额前的刘海。她对白慕邦肃然起敬,他可真是瞌睡的克星,她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听课!
张心悦看着黑板上的标题:撒哈拉以南的非洲。老师叫人分析人种分布与地理环境之间的关系,她实在是没兴趣听。
“黑人的牙好白哦!”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全班哄堂大笑。切,居然敢歧视黑人,等到地球末日,要靠围猎捕鱼爬树摘果子抢东西打群架来填饱肚子时就知道黑人是多么的厉害了!草原上被豹子追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问:干嘛追我!就等死吧,这个豹子是不喝急支糖浆的!
为什么黑人那么能跑,腿那么长?要么撵动物要么被动物撵。黑人为什么那么黑?巧克力肤色很性感的,但是,要是黑的糊一脸,那还是算了吧,张心悦在自娱自乐,自问自答……
欢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再过两天就要面临各种考试了,想到这些张心悦就头大,虽然有努力复习,但总是有种无力感,就像老虎吃天无从下爪一样。语文,英语,地理,历史这些她喜欢的科目不在她的突击范围内。化学,生物,物理这三门她是背了又背,算了又算,会考嘛,都是些基础题,她认为自己过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自从上次她对罗隐发飙后,她安分了不少,毕竟她都26了,18岁的青春姑娘年年有,可她知道自己永远都回不到18岁了。但是周围都是年龄小很多的同学,因此她在心态上不免也受影响,那花花绿绿的本子,色彩绚烂的笔,她现在也觉得挺好看的,以前她的笔呀本呀的都是大容量超简单的那种,可是现在,她也迷恋上了那些精致的可爱的粉嫩的小玩意,光是淡雅碎花的修改带她一口气就买了5个,看着这堆小物件,她试试这个,捏捏那个,开心极了!
期末考试前三天,学校已停止上课了,自己复习,有不懂的可以去老师的办公室问,此时教室里各种翻书声,背诵声此起彼伏,她感觉高山真的来了!
今天早上九点到十一点钟考数学,这已经是考试的第二天了,张心悦的情绪很不稳定,对于数学,她始终是心存畏惧的。她看着门口,等着发卷,突然她的眼前一亮,监考是罗隐!张心悦满是欢喜,但脸面上仍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和周围喜形于色的女生截然不同,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今天乍然相逢真是恍如隔世呀!
罗隐在分发稿纸,他离她越来越近,当他修长绵软的手将稿纸放下时,张心悦清了清嗓子说:“谢谢!”这下惹得马蕊回头瞪了她一眼,她无所谓的朝她摊开双手,嗯哼!
数学卷子发下来了,她大致浏览了一遍,题还真特么难,在心里将孙小玲及其祖宗问候了一下,动笔答题。靠,这个选择题都让人算半天,孙小玲你不是人!张心悦一边嘀咕一边快速在稿纸上演算着。
“走开啦,快点走开!”张心悦小声念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罗隐站在了她的身边,男人还是卷子?她首鼠两端,抉择困难,眼下还是考试重要!她只拜托他能快点走开,让她安心算题。他离她这么近,她浑身不自在,心里乱哄哄的。终于她鼓起勇气左转,呀!旁边的孟煜脸上是一片潮红,她是不是在作弊,还是想作弊,还是作弊未遂?张心悦看看孟煜又看了看罗隐,她想起了自己的那次作弊经历,其实那次她没想作弊,只是放了一个小抄在口袋里,为什么不打算作弊还要弄张小抄?其实这跟怀揣人民币是一个道理,花不花是一回事,有了它至少图个心安,然后从后面飞来了一个纸弹,砸在了她的脑壳上,她的好奇心驱使她把它捏在了手里,再后来监考老师犹如下山的猛虎扑了过来把她抓了个正着,她百口莫辩,总之那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不行!她还是无法集中精力算题,看看手表,时间紧迫呀!终于她鼓起勇气,用手指在罗隐的腰间戳了戳:“罗老师,你能不能走开些,你站在我的身边,我无法答题。”罗隐看了她一眼,就朝讲台上走去了,可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她的附近。张心悦瞪了一眼孟煜,就在纸上呼啦啦的算着题。
考试结束了,张心悦本想帮罗隐收个试卷什么的,可看着前仆后继的英烈们她也只能算了,收拾东西回家喽!
“张心悦刚才谢谢你了!”孟煜笑着说。
“谢我什么?”张心悦不明所以。
“刚才我在大腿中间夹了个小抄,差点被老师发现,还好你把老师赶走了!”孟煜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你个变态,干嘛不放在bra里?”张心悦很是愤怒。
“切,bra里不是太明显了吗!一边答题,一边抠胸,我又没傻!”
“那你抄上了没?”
“没,老师不一直看着我呢!谁像你敢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以身试法!”
“你去死吧!”张心悦气呼呼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样
“张心悦,罗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知道了,谢谢你!”
张心悦朝罗隐的办公室跑去,到了门口,她停了下来,拨了拨头发,整了整衣服才推门而入。
“老师,你找我?”
“嗯,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你把分录一下,然后发下去,看谁有疑问,让他来办公室找我。”
“好嘞!没问题。”张心悦接过试卷大致浏览了一遍,目测她是最高分,她又偷偷的看罗隐线条分明的侧脸,意外的发现爱情的滋味原是这般甜美又酸涩。
“老师,那个年级第一是谁呀?”张心悦自信满满,她等着罗隐从口中念出自己的名字。
“应该是李翘楚,还没有全部批完。”罗隐指了指面前的试卷。
这个李翘楚长得比她漂亮,成绩还比她高,此时张心悦心里极度不平衡。
“那她的卷子在你手上没,让我看看!”
罗隐笑了笑,将李翘楚的卷子抽了出来递给张心悦。比她高一分!字迹清秀整齐,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张试卷,这个李翘楚还真能写,怎么不累死她!张心悦又仔细看着李翘楚的答案,中规中矩的,基本上是课本上的原话,个人的分析很少,这样的都能比她高,她很不服气。
“你答的挺好的,条理清晰,分析深刻,见解独到。”罗隐抬头看了一眼张心悦,鼓励道。
“那又怎样,还不是不如人家!”
“成绩并不能说明全部问题。”
“她这个完全是饱和攻击,以数量的优势来弥补质量的不足!”张心悦戳着李翘楚的试卷点评道。
罗隐看着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