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26岁高中生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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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一下试卷。”王若愚朝李翘楚赔笑道。

    “是吗,我现在就去!”听完王若愚的话,李翘楚的眼睛泛光,转身就向楼上跑去。

    看见李翘楚跑了,王若愚就要跟进,却发现还有一个人站在原地没动弹,他催促道:“快走啊,张心悦!”

    张心悦看着王若愚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叫我们两个人,是你的意思还是罗老师的意思?”

    “是罗老师的意思!”王若愚尴尬一笑。

    “是吗?”对于王若愚的话,张心悦不相信,最近几天罗隐对她可是很冷淡的,比以往更甚,她可不相信他会在这个档口叫她。

    “实话给你说吧,老师只是说随便找两个人,具体到你俩是我的意思,叫李翘楚是因为我和她关系好,叫你是因为刚才你离她最近,而且你历史好又是课代表,所以你可别掉链子啊!”王若愚坦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而且活儿总要有人干啊,他看好张心悦同学,不过看她想去不想去的样子他又说:“你要是不想去,我就重新叫人了!”

    “去,干嘛不去!”说完张心悦也迈着大步朝楼上走去,这可是不期而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当张心悦出现在罗隐的办公室时,他还是愣了一下,继而不悦的朝王若愚看了一眼,那王若愚此时却是和李翘楚有说有笑的,根本就没注意有人看他。

    “这些卷子是高二年级组的,我已经分成了三份了,答案在这,你俩赶快行动吧!”李翘楚摆出了主人的架势朝他们分配着任务,她的眉眼间悉带欢欣之色。

    “那我们就开始吧!”王若愚搓着手急吼吼道,他紧邻着李翘楚坐了下来,张心悦看着他们也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她在他们对面坐下,提笔专心致志的批改着面前的试卷。开始时大家还都是不发一语认真地改卷子,没多久办公室里那两只男女麻雀就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你看这个学生呦,字迹潦草,序列号混乱,考的什么试!”王若愚在面前的卷子上用红笔写了三个大大的“乱”字,他的乱字使本来就混乱不堪的卷子更加惨不忍睹!

    “这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要点绕好几个弯儿,而且层次混乱,为什么有人做起题来就像疯狗一样乱咬?毫无逻辑性可言!”李翘楚也是居高临下的点评道。

    “还有这样的学生啊!前言不搭后语还洋洋洒洒的铺满了全卷,最后还留言说要老师高抬贵手多给点分,可惜我不是老师,他的答案一个点也没踩上,就赏给他一个鸭蛋吧,零分也是分!”王若愚倏地一下就画了一个圈。

    “既然要了,你好歹给人家一点同情分吧,不给1分还不能给个分吗?”李翘楚对着王若愚嫣然一笑,那王若愚顿觉满室生春,他的手一抖立马就在圈儿后面又画了两笔。

    “我终于知道罗老师平时改卷有多么累了!”李翘楚借机羞答答的朝罗隐搭话。

    “你今天可累坏了吧,李翘楚同学!”王若愚眨着星星眼眉目含情的看着李翘楚安慰道,对于王若愚的殷勤李翘楚是视而不见,她也眨着星星眼对着罗隐:“我不累,能为老师分忧,我很高兴!”

    “那今天谢谢你们了!”罗隐抬起头朝他们几个扫了一眼,微笑着说。

    “老师,你太客气了!”

    “谢什么呀,不谢不谢!”见老师这样说,王若愚和李翘楚当即表示不敢当,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们谢他还来不及呢!那边喜气洋洋的气氛,丝毫影响不到这边笔下如飞的张心悦,他们的话她充耳不闻,对于罗隐的谢意她也是安然接受。

    “张心悦,罗老师在说话,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相较于自己的热情,张心悦这种冷冷的态度令李翘楚很不满,她发现罗老师刚才好像朝张心悦看了一眼,估计他也对张心悦不满意吧,既然老师不好开口教训张心悦,那就让她来!等了半天,见张心悦看都不看她,李翘楚心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这个张心悦实在是无脑!

    张心悦对李翘楚的挑刺不置可否,突然她站了起来,扬眉一笑,拿起桌上的卷子朝罗隐走了过去:“罗老师,这些我批改完了,你看行吗?”

    罗隐接过试卷翻了翻,他的脸色是变了又变,她批得又快又好,大部分试卷后面还有批语和答题时要注意的事项,不过这些都不是令他变脸的原因,让他心颤的原因是,她今天的字竟与自己的有八分像,刚才猛地一看,他差点也被唬住了,连带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张心悦面无表情的看着罗隐,猜测着他的心思:他现在一定很激动吧,他发现她对他的爱如此深,写得这么像,想必是日日临描他的字,睹字思人,此情可叹此情可表此情可悲呀!他现在一定很激动!想当初她的大老板偶然发现了她的字和自己的很像时,她那号称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的老板当下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了,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就和罗隐现在的眼神一样,那个第二天她就由人多事多八卦多的财务部调到了清闲到死的行政部,嘿嘿!

    “张心悦你的手脚可真麻利!”张心悦连批个卷子都可以出风头,让罗老师对她另眼相看,对此李翘楚语气中的酸意浓度瞬间飙到了250!

    “能者多劳,张心悦我的再给你匀一点!”说完王若愚笑着将自己手中的试卷又分出来了一半放在了张心悦面前。

    “既然这么能批,我的也给你!”李翘楚见自己在罗隐面前落了下风,每次她偷偷看罗老师时,她总是隐隐约约的发现罗老师好像朝张心悦那边看,每次张心悦在时她就是被忽视被冷落的那一个,好像他们更配一点!想到这李翘楚没有了兴致,她的脸色刷白:“罗老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先走?”

    “那你走吧!”罗隐淡然道。

    “啊?”李翘楚对罗隐的这种态度很不满,他为什么不留她一下呢,或者是关心一下她为什么不舒服?什么都不表示,一句那你走吧,真的很伤人!李翘楚的心里此时是百转千回,该死的是,张心悦竟还皱着眉头看她,表情很明显:你为什么还不走?更该死的是,为什么罗老师也这样看她!该死的王若愚为什么要叫她来批改试卷,就是为了让她心碎吗?李翘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剜了王若愚一眼后,急匆匆的跑出了办公室。见李翘楚走了,王若愚也坐不住了,他拼了命快速地改完了试卷,也找了个借口跑了。

    “你不必这样!”沉默了好久后,罗隐突然对着张心悦低声说。

    “我怎样?”张心悦停下笔,抬起头,反问道。

    “不必如此费尽心思,没用的!”罗隐哑声道,再看张心悦时,脸上寒霜渐起。他承认自己在看到她的字时,心中涌起了一股淡淡的欢喜,可马上这欢喜就被惶然不安给压住了,焦躁的情绪也随之而来,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她,她总是给他扔下一个又一个的难题,每次扔下后就扬长而去,再见他时还可以风平浪静,然后再死性不改的又扔下一个,每次都是这样让他应接不暇,他已经无法想象出,她究竟还有多少花样没有使出来,他还要经受怎样的刺激?这样的情况是他没有经历过的,这样的师生关系也是他不曾感受到的,不是没有被表白过,他以往总是轻易地就可以打发走那些爱慕者,可像她这样难缠的古怪的不可预见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他的心忽上忽下忑忑忐忐想见她又想推开她,他的心在动摇,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他不可以影响她的前途,她的成绩在下降,后果不堪设想!他闭了闭眼,涩涩地说:“你应该将心思放在学习上才对,你的月考成绩很不好!”

    “这次月考只是一个意外,其实我可以一边谈恋爱,一边考第一的!”张心悦调侃道,她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到那么一丝丝悸动,他并非如他表面上那样冷不可及,她确定!

    听见她这样的回答,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她,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她一旦不知深浅的这样说话,他就大发雷霆。他应该好好地和她谈谈:“你很好,又聪明又伶俐又能干,老师们都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全力以赴的对待高考,珍惜这最后的一年,你的成绩有很大的提高空间,更希望你不要辜负老师们的期待!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你真的要好好地想一想,你现在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才是你目前最应该紧紧抓住的?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可以听进去多少,可是张心悦我好希望你就这样听我一回劝!”他的声音低低缓缓的就这么飘荡着,情绪很低落,他的姿态真的放得很低,也是前所未有的,任何人都未见过的!

    面对着他诚意十足的谆谆教诲,按理说任何一个学生都会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悬崖勒马不再为非作歹!可是显然张心悦同学并不属于这任何人,对于罗隐的这番话她是这样解读的:张心悦你真的很棒,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牵动我的心,就拿这次月考来说吧,成绩才出炉我就立马注意到你的下滑了,我真的很担心你呀!越想越觉得有戏,张心悦的嘴角明显向上扬了又扬。

    “张心悦?”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是尴尬是嘲讽还是不以为意,他猜不出来,也不敢去猜,怕徒乱心意。“以后我会待你像其他人一样,不再对你发火!”他的冷淡他的愤怒他的拒绝都无法将她隔离开,他也试过好多回就像对其他人一样那样对她:客气中带着疏离。可是她总能轻易地让他怒形于色,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到最后他总是自己和自己生气,她丝毫不受影响,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晃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有越挫越勇的苗头!有些人是不是就是爱挑战,爱反着来?他试着改变对她的态度,就像今天一样……

    面对着他的深沉他的恳切他的失落,他不同于以往的态度,还有这压抑而沉重又悲哀的氛围,她很不习惯,眼珠子一转,立即假装欢喜道:“罗~老~师,你终于承认了我在你心中和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的对不对?你对我发怒刻意冷落我,这样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知道,你无法摆脱老师的身份,对我想爱又不敢爱!爱的越深就伤的越深,你想让我面对你的坏脾气知难而退,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继续以老师的身份面对我!你今天能对我说这么多,饱含了多少深情?我是知道的,你、爱、惨、了、我!”她才不会顺着他的节奏走呢,她要打乱他的节奏,建立自己的节奏,毕竟喜欢和爱还是有距离的,喜欢是淡淡的!这不,果然!

    “你的自信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断定我爱惨了你?”他别开脸,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老师,你认不认识田琳老师?”一阵沉默后,张心悦幽幽道。

    “认识,我们很熟!怎么了?”想了一下,他转过脸疑惑道,不知道她此时为何提这个问题。

    我当然知道你们很熟了,感谢小鹿楠!张心悦朝罗隐看了看,垂下眼,喃喃低语着:“那后来田老师有没有对你提起过我?”说完她安静的等着他的回应。

    “有,她说你很乖,性格也很讨喜,好多人都喜欢你!”她的宁静安谧也感染到他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知道也包括你!”张心悦突然戏谑道。

    面对着她变脸之快,罗隐一下子愣住了,触到她发亮的双眼时,他知道她又在作弄自己,他肃颜敛眉生气的反驳道:“不包括!”问题又被她绕回来了,为什么她如此冥顽不灵如此无动于衷如此让他,让他又想动怒,他的眼眸里有火焰在燃烧!

    “你不是说不再对你发火?”张心悦嬉皮笑脸的朝他跟前凑,见她过来了,罗隐往后靠了靠,阴着脸瞪着她,警告意味明显:不准胡来!

    看见他紧张的样子,张心悦手一伸,抓起远处的试卷似笑非笑的说:“罗老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先走?”她朝门外走了过去,在出门的刹那间又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说:“下次的考试,请拭目以待!”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还有面前的试卷,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猎户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明天就要放假了,这前一天的下午已是人心惶惶,终于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欢呼跳跃,欢乐的气氛飙到了顶点!

    “张心悦,等等我!”学校门口,有人叫住了张心悦。

    “杜衡啊,干嘛?”张心悦看着来人,只见杜衡拿着一个篮球朝她走了过来。

    “礼拜二,也就是10月2号是我的生日,请你务必叫上你最好的朋友一起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杜衡拍着篮球兴奋地说。

    杜衡应该还不知道栗子昔认为他脑子缺根弦,她感情的天平已向蒋湛同学倾了吧?这一切他还不知道吧,虽然杜衡是二二的,可并不代表他时时刻刻都是二!就像现在一样他是一个还蒙在鼓里天真的在玩篮球的二愣子,张心悦看着杜衡为他鞠一把辛酸泪!

    “怎么了,你不想来吗?”发现了张心悦的不对劲,杜衡急忙问道。

    “不是,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张心悦看着杜衡,勉强的笑了笑。

    “随便吧,就是你拿个毛绒玩具来,我也会很喜欢的!”杜衡挠着头咧嘴大笑:“到时候早点到啊!”

    “杜衡呀,问你一件事,如果有一个人一直纠缠你,你不知道喜不喜欢她,你是怎么想的?”杜衡呀,姐只能暗暗地提醒你了。

    “看情况了!”杜衡不以为意地说。

    “什么意思?”

    “就是说要看长相了!”

    “要不要这么现实,很肤浅的!”难道他对自己的外表很满意吗?

    “怎么?你看上谁了,我觉得像你这样的泼皮,哦不,像你这样风姿卓越的奇女子,看上谁了直接碾过去,用你的人格魅力征服他!”杜衡越说越离谱。

    “人格魅力?说的我好像只有内涵没有外表似的,姐可是又瘦又白又高!”这个杜衡说他呢,这货倒好竟瞎扯,好没意思啊,刚才对他的那一点同情也烟消云散了,就拿长相来说吧,蒋湛可是甩杜衡几条街都不止,人家学习也比他好,还有一群跟班,走到哪都是一呼百应的,这个杜衡输定了!

    ……

    为什么这个月过生日的人这么多,小表妹、小堂弟、邻居家的小黄上,还有隔壁楼妈妈的牌友的女儿的孩子,再加上杜衡同学!张心悦怕麻烦,她决定统统送他们毛绒玩具,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既简单又欢乐的方案,此时她站在“乐翻天”游艺厅门前狞笑着,叮当猫、蒙奇奇、喜羊羊、跳跳虎,姐来了!这条街上,就他家的玩具最大最好,凭着她无往不胜穷凶极恶的夹法,这里隐隐约约流传着她的传奇,现在开始战斗!张心悦雄赳赳气昂昂的朝游艺厅走去。

    “姑娘,站住!我们今天不营业!”门口的保全人员拦住了张心悦的去路,他朝她喝道。

    “什么不营业,当我是瞎子啊?里面那么多人,你看不见吗?”张心悦看着阴阳怪气的小胡子,没好气地说。

    “这里不欢迎你,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这姑娘怎的老是在一只羊身上薅羊毛,忒不仗义了!你如此嚣张,你父母知道吗?”小胡子指着张心悦的鼻子说,两个月前就是这个人,背了他们一麻袋娃娃走,创下了他们开店以来的最高纪录,虽然他们的挡板是调了又调,可依然无法阻挡她的疯狂,也不知道她上辈子和这些毛绒玩具有什么深仇大恨?夹来夹去的,害他们损失惨重,这大过节的,不在家睡觉跑出来瞎凑什么热闹,鄙视!

    “你们这么大的场子,还供应不了几个娃娃吗?干脆关门得了,还有你是什么态度,简直是服务业的奇葩!叫你们经理出来!”张心悦撂下狠话,这个小鬼真难缠!

    那小胡子听见张心悦要找经理,老鼠眼里闪过了得意的光芒,给了她一个你死定了的表情,他朝她身后大声呼喊道:“彪哥,有人找你!”

    彪哥?张心悦朝身后看去,那彪哥带着大墨镜,短粗的脖子上带着狗链子般的金项链,黑色的皮衣,里面是金光闪闪华丽至极的钩花刺绣衬衣,扣子开到肚皮,胸口的纹身由于饱满的身材呈现出了3d效果,脚上蹬着一双做旧的玫红色跑鞋,绝对是人群中令人自插双目的存在!随后又有几名小喽啰,也从同一辆吉普车上走了下来,他们也是黑衣服黑裤子黑皮鞋,一看就是黑社会的!

    “谁找我?”彪哥朝他们走了过来,粗鲁中带点害羞。

    “是她,上次搞了一麻袋米妮、维尼熊、懒羊羊走的家伙!”小胡子指着张心悦的头顶兴奋地说。

    “你说什么!”彪哥虎目圆睁,呲牙咧嘴的盯着张心悦,指节捏的蹦蹦响。

    “啊?”张心悦胆战心惊的看着彪哥,她,她可不怕,49年之后都是新社会,没,没有黑社会!她的上下牙打颤:“我走错地方了,彪哥!”

    “走错地方?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叫你们经理出来!”彪哥手一扬,后面的一个平头男立马给他递过了一把锉刀,他又霸气侧露的修起了指甲。

    “谁?谁刚才叫经理了?我怎么没听见!”张心悦冷汗直流,她朝四周张望着。

    “你这个小姑娘,胆子可不小,当我们乐翻天是什么地方?”彪哥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威胁意味十足。

    “那些毛绒玩具我,我退给你们行不行?我叫王小红,家住王家村,我那不争气的弟弟王小明十分喜爱米妮、维尼熊、懒羊羊,我们是留守儿童,家里穷没钱买,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凭自己的好运气帮我弟弟找几个娃娃,呜呜呜!”说完张心悦掩面低泣,脚下画着圈圈!

    张心悦一说完,那一群人气的是鼻歪眼斜,她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他们黑社会招人的时候都是进行了综合素质的考察好不好,智商情商一流的应届毕业生才有资格加入他们的,有没有!这个女的演技拙劣,人品低下,外加名字恶俗,差评!

    “王小红,好名字!清新脱俗卓尔不群,我喜欢!”瞬间彪哥抚掌大笑。

    “咦?”张心悦偷眼望去,那彪哥周身发光,慈祥的看着她。

    “彪哥,这女的……”小胡子刚想过来说什么的时候,那彪哥一个大嘴巴子上去,打的小胡子原地转了好几圈,瘫坐在了地上!

    “王小红过来!”彪哥指着张心悦。

    “干,干嘛?”张心悦畏畏缩缩的问道。

    “我告诉你们,想当初老子也是一个留守儿童,现在还不是翻身了,这条街上,谁见了我,不叫一声彪哥呢……”彪哥给他的手下训话,忆苦思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人生大悲大喜来的太快,张心悦没想到自己今天还有这般的好运气,那彪哥实在是太过热情!他送给了张心悦一堆娃娃不说,怕她不好拿,还专门找了一根绳子将那些毛绒娃娃串了串捆绑在她的腰间,末了还送给她一顶虎头帽,当场就要她戴起来!

    张心悦不敢回头,怕黑社会们万一要是突然改变了主意,那她可就死啦死啦!就这么腰间盘着娃娃,戴着虎头帽在这长街上走着!

    “快看,母老虎!”

    “姑娘,你的猴儿咋卖?”

    “那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的异样引得街上的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小朋友、猫、狗强势围观,不少人对她也是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个大婶抱着一个留着哈喇子的胖小子他们的手指都快把她的眼睛戳瞎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猎户啊!”张心悦怒了。

    “是张心悦吗?”突然有人在她身后犹豫的问道。

    “是姐!”张心悦一转身就被吓住了,她面色通红,胡乱卸下了虎头帽,口齿不清:“鹿楠!”

    “你怎么了?”鹿楠看着张心悦狼狈的样子很想笑。

    “没什么,刚才去游艺厅玩了一下,夹了一堆娃娃,不好拿,我就捆在腰上了!”张心悦尴尬一笑。

    “你好厉害呀,有没有什么秘诀可以传授一下!”鹿楠在找话说。

    “我给你说啊,你进了游艺厅先观察,看哪台机子有人玩,你就守着看着他玩,等他失败后,你立马上前投币。然后爪子放在娃娃的头顶,手千万不要抖不要急,等爪子稳定后再抓。按键下爪,等到爪子夹到娃娃时,一定要再按一下按键,这个很关键!还有在挡板附近的娃娃很好抓,下爪时一定要注意,千万别碰挡板!”张心悦高兴地对着鹿楠传授着她的经验,末了还邀约:“你要是想学,下次有机会,我教你啊!”

    “好啊,那可一言为定啊!”鹿楠也高兴地回应道,他又看着张心悦说:“杜衡的生日聚会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啊,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你说怎么走咱们就怎么走!”张心悦又和自己腰上的娃娃较上了劲。

    “张心悦啊,去之前,你能不能陪我去我表叔家还几本书?不会耽搁多长时间的!”鹿楠同张心悦商量着。

    “你表叔?可以啊,没问题!”张心悦点点头,心中暗喜:这个小鹿楠还真是她的福星呢!

    作者有话要说:

    ☆、借书

    “走啊,张心悦!”鹿楠看着停步不前的张心悦,微笑着催促道。

    “我们就这样去,会不会太贸然了?”张心悦推辞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鹿楠和他一起来还书,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罗隐家楼下她又不想去了,她现在的感觉就类似于近情情怯!今天就这样踢上门,会不会太快了?之前的欢欣鼓舞现在变成了畏步不前,她的心也是百转千回,七上八下的!

    “不会,我们之前约好的!”鹿楠看着张心悦,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不想上去。

    “我知道,可是……”你们俩是约好的,可我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张心悦小声嘀咕着。对上鹿楠询问的眼神,张心悦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来都来了,不怕!她对鹿楠说:“那走吧!”

    张心悦看着鹿楠在按门铃,一下二下三下,他为什么还不开门?当鹿楠再次按响门铃时,门开了。

    “鹿楠!”罗隐看着鹿楠微笑道,当他发现还有一个人时,眼中疑惑顿起,他看着张心悦:你来干什么?

    明显察觉到了罗隐对自己的不请自来似乎不太欢迎,张心悦指着鹿楠支支吾吾说:“我说我不来,他非让我来!”先把自己择出来,我是被邀约的,你以为我想来啊,我也是很忙的说,她斜着眼不高兴地瞟了罗隐一眼。

    见张心悦和自家表叔间的气氛不太对劲,鹿楠出来打圆场说:“叔,借你的书我看完了,我再借两本,我们马上就走!”

    “这样啊,那进来吧!”罗隐点着头,侧过身体,放他们进去。

    “我觉得好像有人不太欢迎我,我就在外面等你吧,鹿楠!”张心悦压低了声音对罗隐说。

    “叔!”鹿楠看着罗隐,张心悦说的很对,他的表叔看起来真的是不太欢迎张心悦,比如说现在:他拧着眉看着张心悦,好像她欠了他的钱一样!“张心悦,你别在意……”鹿楠看着张心悦,她看起来真的好像被追债一样,脸色也很不好看!

    “你们是怎么了?叔,张心悦还是你的课代表呢!还有张心悦,你刚才还很开心的样子,现在……”鹿楠搞不清楚状况。

    “那张心悦也进来吧!”罗隐故意将张心悦三个字加重了,朝她勉强的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张心悦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叔,灰豆呢?”一进屋鹿楠就四下张望。

    “在阳台罚站呢!”罗隐淡淡道,当说出罚站二字时,他下意识地看了张心悦一眼,张心悦不明所以,眨着眼朝他询问着,而他不置可否!

    “那我放它进来了!”说完鹿楠一路小跑去了阳台。

    “你要喝点什么?”就剩他们了,他干咳一声招呼道。

    “酒!”张心悦朝罗隐微微一笑。

    “酒没有,茶你喝不喝?”罗隐垂下目光,语气里有微不可闻的笑意。

    “那就茶吧,谢谢!”

    趁罗隐泡茶的功夫,张心悦仔细打量着他的家,清新宜人的原木家具,明亮的白色调很静很美,角落点缀着各种绿色植物,整体设计很有格调,看起来是他的风格,最关键的是很干净,这个就很加分了,很少有单身汉的住宅环境可以这样整齐干净,而且是在突击检查的情况下,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张心悦,这个是我叔的爱犬,叫灰豆!”鹿楠笑盈盈的朝张心悦跑来,他的怀中是一条灰色的田园犬。

    “灰豆,真可爱!”张心悦说着就要上前去摸狗头,最喜欢这种田园犬了,又聪明又伶俐!咦?只是好奇怪,又聪明又伶俐好像在哪听过。

    “汪汪汪!”灰豆噌的一下从鹿楠的怀里跳了下来,冲着张心悦汪汪叫。

    “灰豆,你不乖啊!”张心悦一边后退,一边看着灰豆,这狗是越叫越凶,眼看着就冲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慌乱间踩上了背后罗隐的脚,她立即就往他身后躲,抓着他的衣服尖声说:“它要咬我!”

    “灰豆!”罗隐大声训斥道,他边说边安慰张心悦:“你别怕,它不咬人的!”他才说完,灰豆扑了上来咬住了张心悦的裤子!

    “张心悦!”鹿楠着急道。

    “你不是说它不咬人吗?”张心悦埋怨的看着罗隐,揪住他衣服的指节泛白。

    “灰豆,你不听话!”罗隐抓起灰豆的项圈,将它提了起来,张心悦的裤子也得到了拯救。

    “你刚才咬了书,现在又咬人……”罗隐对着灰豆就是一番“说教”。

    张心悦看着罗隐在训狗,她好想笑啊,他的表情和语气仿佛是在说:灰豆,注意听讲,你的成绩很烂,居然还有脸叫!那灰豆也是个有眼色的狗,它朝罗隐呜呜的低声叫着,像是在说: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会好好学习的!张心悦看着那一人一狗,那个灰豆看起来真的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她转眼一想,这种狗很常见的!

    鹿楠没想到灰豆会朝张心悦扑过去,不过还好,它只是咬住了她的裤子,他对着她说:“张心悦,灰豆还没有咬过人呢,它可能是在和你闹着玩!”鹿楠看着张心悦,可是张心悦却没听他讲话,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罗隐和灰豆身上!看着他们,鹿楠的脸色刷白:张心悦的手揪着叔叔的衣服!他的心中是五味杂陈,一股酸意涌了上来,还有表叔……他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张心悦好像喜欢自己的叔叔,就像刚才一样,她可以那么自然地抓着叔叔的衣服,而叔叔又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的安慰她,他们之间有暧昧的情愫在涌动,即时是他们互相冷眼相看时!鹿楠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前一秒他们还在大声争吵,下一秒他们就可以相拥在一起!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想,这个念头令他有些难堪,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的眼睛不知要往哪放!

    “叔,我再挑两本书,我们就要走了!”鹿楠上前摸着灰豆的头闷闷的说。

    “那你自己去挑!”罗隐指着书房对鹿楠说,他放下灰豆拍拍手,灰豆耷拉着脑袋在他们之间来回看着。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鹿楠的耳根有点红,他不希望叔叔和张心悦单独呆着一起,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好吧!”罗隐和鹿楠一前一后的朝书房走去,留着张心悦一人在客厅,那灰豆本来是跟着他们两个人跑的,可到了中途,它又跑了回来,蹲在了张心悦的对面!

    张心悦和灰豆是大眼瞪小眼,越看越觉得它很俊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灰豆身披银灰色的皮草华丽耀眼,乌溜溜的黑眼珠看着她转啊转,高高耸起的双耳还会一动一动的,它歪着狗头看她,她也歪着脑袋看它搭讪道:“灰豆,腻好漂酿!”

    “汪!”灰豆朝张心悦回应着。

    灰豆的爪子是四蹄踏雪,张心悦恶作剧般的想踩踩它白白的鞋子,她用脚踢了踢灰豆的爪子。

    “汪汪汪!”见有人和它玩,灰豆兴奋地乱叫,围着张心悦不停地打转。

    “灰豆!”听见了狗叫,罗隐立即从书房跑了出来。

    窗外的阳光缓缓地迸射进来,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头发上,如此煦暖温馨明朗灿烂,还有细腻的风吹来了一股淡淡清香,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感觉,张心悦看着罗隐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灰豆的头,而灰豆懒洋洋的躺在阳光中真是惬意的很,它的皮草也泛着暖洋洋的土豪金色。

    “罗老师,我能摸一下灰豆的头吗?”张心悦看着罗隐,颊边掠过一抹绯色。

    “那你来吧!”罗隐柔声说,他轻轻地按住了灰豆的嘴。

    “它的皮草好顺滑啊!”张心悦学着刚才罗隐的样子,抚摸着灰豆的狗头,她又朝身后摸出了两个和灰豆一般大小的叮当猫:“灰豆啊,送你两个性感小野猫,陪你玩好不好?”

    那灰豆看着张心悦的手,狗眼亮亮的,它一跃而起挣脱了罗隐的钳制,叼起叮当猫疯了似得满屋子乱窜,撕、咬、扑、压,灰豆拼了狗命和两只叮当猫卯上了,不到片刻,两只叮当猫就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其中的一只脸上还开了线,露出了白色的丝絮!张心悦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灰豆是太喜欢小野猫还是它就是一条疯狗,她尴尬的对罗隐说:“灰豆真的很可爱呢!”

    “它今天有点不听话!”罗隐勾起嘴角笑着说。

    “张心悦,我的书借好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