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26岁高中生

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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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心里,那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其志可嘉,但是其效可叹,其脸该打!”以她对某人的了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袁怡莹绝对是自取其辱!张心悦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她本人才刚从泥潭里走出来,身临其境,现身说法,所以才能把问题看得如此透彻,那转身一枪,自是直中要害!

    见她们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袁怡莹恼羞成怒:“贱人,不要太嚣张!”

    “哦,你听听你听听,装死了那么久,她憋不住了她憋不住了!一定是戳中了她的g点,那个可不敢碰啊,一碰就出水!”王贞言语挑衅着袁怡莹。

    “你真yin/贱,王贞!”袁怡莹暴跳如雷,贴着王贞的脸说。

    “老子说的是口水,你个小贱人,一定是想歪了!不过不打紧,yin者见yin!猿、遗、yin!”王贞嫌恶的擦着袁怡莹的口水,一句接一句的调戏着袁怡莹。

    “不管你是喜欢谁也好,还是想要争取谁的爱情,你光明正大的别人也都能理解,可是你别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往出使呀,面子也不要了,大尾巴也掉了,太低级了,太不入流了,你说要是罗老师知道你是如此卑劣之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样一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栗子昔也质问着袁怡莹。

    “栗子昔,你千万不可将今日之事告诉罗老师呀,否则这不是生生的掐断了袁怡莹的爱情!她一定不会死心的,她一定会报复的!和张心悦的声名狼藉名誉扫地相比,袁怡莹失去的可是爱情,她全部的爱情啊,你们也是知道的,她就是为爱而生,袁怡莹好惨的!”王贞继续反讽着。

    “那我还说,对不起啦!”张心悦摊开双手,大声道。

    “那是必须的!”王贞朗声说。

    “哈哈哈!”不等王贞说完,她们三个相视大笑。

    “你们三个,够了啊!”袁怡莹说不过她们,只好胡乱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没够!”她们齐声说。

    “你,张心悦,你无耻,你乱lun!”袁怡莹勃然大怒,她指着张心悦的鼻子尖声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无耻了,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乱lun也!别胡乱攀咬啊!”张心悦讥笑道。

    “罗老师在纸上写着你的名字,心悦,心悦,你们这不是乱lun又是什么?”袁怡莹冷笑道。

    见状,张心悦阴郁地瞪着袁怡莹:“两片嘴一张,话都让你说了,我还看见罗老师在纸上写着,袁怡莹该死,袁怡莹该死呢!”这个袁怡莹居然想诈她,没那么容易,谎话谁不会说?

    见张心悦居然是这么个态度,袁怡莹觉得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张心悦当成了草,她好恨啊,再看向张心悦时,眼里冒着火:“得意啊,显摆啊!”说着她上前捏住了张心悦的手腕。

    “滚开!”张心悦一掌打掉了袁怡莹的手,神色坚定且凶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哼!”袁怡莹看着张心悦的身后,脸色一变,突然抱头下蹲,大声哀嚎:“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看到忽然之间魔怔了的袁怡莹,其他三人是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张心悦!”突然有人在身后叫她,张心悦一回头,看见竟然是罗隐来了,她一时怔住了,栗子昔和王贞也是惊疑不定。

    “罗老师!”居然是袁怡莹先反应了过来,彷佛看见救星一样,她猛地起身,就往罗隐的跟前跑:“老师,她们打人,她们欺负我!”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接着往下掉,身子也在瑟瑟发抖,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心悦?”看了一眼扑在他眼前的袁怡莹,罗隐径直朝张心悦走了过去,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

    那袁怡莹见状也是紧紧地跟在罗隐身后,示威似的看着对面呆愣的三人,随即她的哭泣声也是越来越大!

    张心悦眯着眼看着冷脸的罗隐和躲在他身后装无辜的袁怡莹,对于他的言语她是噤而不答,啧啧啧,这个袁怡莹先声夺人恶人先告状,让她也是有口难言心底好乱,她还能说什么!以数量来说是三比一,摆明了是她们三个在欺负人,谁会相信实际是一挑三?以质量来说,她们三个是姿色平平,反观敌方,那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娇娇滴滴惹人怜,这个时候,不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一番那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最关键的是,他冷眼看着她,很明显他一定是先入为主了,这个袁怡莹还真是奸诈透了,做法太无懈可击了,太可恶了,是她做了不要脸的事,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要是就这么说出来的话,张心悦觉得自己好丢脸好丢脸啊!

    “嗯?怎么回事?”见张心悦迟迟不说话,脸色变幻莫测,罗隐再次朝她发问,声音低沉。

    “罗老师,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相信袁怡莹的一面之词,否则,我们太憋屈了!袁怡莹是个当面撒娇,背后使刀的坏人!她往张心悦的书里放……”

    “好了,栗子昔,别说了!”不等栗子昔说完,张心悦面红耳赤的制止住了她。

    “为什么不说?”当栗子昔再看罗隐时,突然觉得避孕套三个字她好像也说不出来,几度张口欲言,可都是无功而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起争执?”罗隐再次扬眉反问,面若寒霜,不过他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明显张心悦和栗子昔是有难言之隐,可能有些事她们在他面前不好意思说,他是相信她们的,所以不问是谁欺负人,是谁打人,至少他没看见!

    “老师,算了!”见张心悦不明说,袁怡莹也是见好就收,本来她已经做好在罗隐面前撕破脸皮的打算了,既然她们后退了一步,那她也可以!还有避孕套的事,她才不会认呢!

    好一朵风中飘零的小白花,张心悦看着轻轻拭泪的袁怡莹,如鲠在喉!装可怜装无辜装大度装柔弱,她不会吃她这一套的,她好想打她呀!虽然她不吃袁怡莹的这一套,可是男人都喜欢这一套吧,她猜测着!再次对上罗隐的眼神,她的双眸黯淡了,她一句解释也不想对他说!张心悦,张心悦,张心悦,为什么他就偏偏盯着她?就这么不信她,此时的张心悦怒火中烧!

    看着不发一语的张心悦,王贞勃然火气,她瞪着怯声怯气的袁怡莹,她不明白,为什么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的事,张心悦就是不说呢?既然张心悦不说,那么就由她来说!

    王贞朝罗隐走近了两步,凝视着他:“罗老师,袁怡莹往张心悦的书里放了一个避……”一个避字才出口,王贞已是双颊红透,现在她才明白了为什么张心悦不说话了,连她这么豪放之人都难以启齿之事,她们不说也是情有可原!尤其是,尤其是,对方还是俊雅的罗老师!这个袁怡莹,真让人憋火!

    抬眼间,似乎袁怡莹在笑,居然还在挑衅,是见她脸皮薄好欺负吗?既然袁怡莹这么不要脸,她也豁出去了,于是王贞哼哼唧唧含含糊糊地说:“袁怡莹放了一个避孕套在张心悦的书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小声说。

    “什么?”罗隐没听清王贞的话。

    “我说……”这一次王贞是真的要豁出去了!

    “好了,王贞!”张心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拉了王贞一把,示意她后退,袁怡莹不要脸,她们还要呢!

    张心悦看着对面的罗隐和袁怡莹,扬起下巴,眼含凌厉,语气生硬:“罗老师,如您所见,我在欺负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偏心

    “张心悦,不是这样的!”见张心悦这样说,栗子昔和王贞气愤异常,明明是袁怡莹惹是生非挑起事端,却逼着张心悦背黑锅!

    “罗老师!”栗子昔看着罗隐,要是罗老师敢拉偏架的话,她今天还真和他们杠上了!

    “袁怡莹,满意了?”王贞瞪着袁怡莹,如果她要是再敢大放厥词,那她就要过去挠花她的脸,看她还拿什么装无辜!

    罗隐看着张心悦,暗叹了一口气:她不相信他!这几年,什么样的学生,他没有见过?很多时候有些话他只是懒得说而已,那个袁怡莹,不用看他就知道她有问题!其实他还是想听一听张心悦说点什么,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相信,因为她是个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的人!不过现在她在和他赌气,他是听出来了!

    不知道罗老师为什么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此时,袁怡莹却是高兴坏了,没等她出手,张心悦自己背上了黑锅,好呀!而且罗老师沉默了,他一定是相信她了,见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袁怡莹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高风亮节!她突然羞涩地拉着罗隐的衣服:“罗老师,别生气了,算了!”那娇嗲与魅惑,令在场的那三人很是不屑一顾:这个袁怡莹,当她们是死人啊?

    张心悦眯着眼看着袁怡莹的手,可真长啊!连带的也是狠狠地剜了罗隐一眼,只一眼,罗隐就知道张心悦是什么意思,他回头看着袁怡莹语气冰冷:“放开!”

    “罗老师?”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袁怡莹搞不清楚状况了,只是错愕不已,拉着他衣服的手却并未放开!

    “放手!”罗隐再次重复道。

    罗隐的语气和眼神里的冷漠寒意,袁怡莹算是完全感受到了,她畏畏缩缩地松开了手,面色通红!

    栗子昔和王贞见袁怡莹在罗老师面前好像是吃了瘪,她们的士气终于高涨了一点。

    罗隐看了她们三个一眼,最后把眼光落在了张心悦身上,他的语气淡然:“要是欺负好了,就快下去,这里风大!”

    罗老师是站在她们这一边了?栗子昔和王贞相视一笑,她们喜气洋洋地看着袁怡莹:别以为罗老师昏庸啊!

    罗隐的话让张心悦也是受宠若惊,他是为她出头了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等到她再看他是,她觉得他的唇角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张心悦此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她不管是和别人吵架还是打架,好像还没有输过呢,想到这,还有点小得意,不过马上她又得意不起来了,那个吵架和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呀!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她咄咄逼人争强好胜,所以他不爱她?其实她本不是咄咄逼人争强好胜之人,不过有时是某些人非逼着她出手,她不过是顺势而为歪打正着而已!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也是淌过了不少暗礁险阻!是不是女人还是要柔弱一点才会惹人爱?就像袁怡莹那样?不过他好像也不喜欢袁怡莹那样的,那他喜欢什么样的?一时间,张心悦也是心事重重,不过马上她又暗暗告诫着自己别没事找事了!

    虽然罗隐像是帮了她,可张心悦的面上仍是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她双唇紧抿,执拗地说:“我们下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张心悦走了,栗子昔和王贞也是马上跟上,突然王贞回头对罗隐说:“罗老师,帮我们断后啊!”

    看罗隐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那王贞又咧嘴一笑:“谢谢啊,好人一生平安!”然后又挤眉弄眼的看了看袁怡莹。

    张心悦她们都走了,这时,袁怡莹才回过神来,她泪如雨下:“罗老师,你偏心!”她哭诉着,满腔怨念。

    看了看袁怡莹,罗隐冷冷回应:“偏心?偏心的定义是什么,是不是如了你的意就不偏心了?你口口声声说,张心悦打你了,很抱歉,我没有看见,所以对你的说辞,我持保留意见,不下结论!至于你和张心悦为什么会起争执,假设就如你所说,可是事情都有个前因后果,那么我倒要问问你了,张心悦为什么要打你?你又做了什么让人打的事?”

    面对罗隐的质疑,袁怡莹理屈词穷了,瞬间失神了:罗老师从没有对自己讲过这么多话,这一开口,就让她无言以对了,好难受!她索性什么话也不说了,低下头,任凭眼泪流成河!

    看都没有再看袁怡莹一眼,罗隐也迈着大步下了楼!

    这边得胜归来的三人是嘻嘻哈哈,一路说说笑笑!

    “今天这件事绝不是简单的纷争,而是集人品、情爱、运气、和团队协作为一体的资源攻坚战,谁对谁错,谁惹人爱谁讨人嫌,那是高下立判!”王贞昂首挺胸一本正经地说。

    “那我们赢了吗?袁怡莹陷害张心悦,代价仅仅是一巴掌,我觉得太便宜她了!”栗子昔很冷静。

    “当然是我们赢了,凭借着张心悦撩人的姿色,那罗老师也帮了我们,所以我们以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了这场战争!”王贞又笑嘻嘻地问张心悦:“张心悦,罗老师是不是被你收编了?”

    “什么收编?”见王贞这样说,张心悦不高兴了:“你对罗老师尊重一点,他是老师,不要这么说他!”

    “是呀,王贞你要是真有种,敢在罗老师面前这么说吗?如果是,我对你五体投地,顶礼膜拜,给你上香!”栗子昔也同意张心悦的说法。

    那王贞也是不在意她俩的话,她继续调侃着张心悦:“那刚才是谁死命地瞪着罗老师,那眼神可不像把人家当老师的样子啊!”

    “王贞,你闭嘴,否则要你好看!”张心悦翻脸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你一向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我投降!”王贞主动退后一步,不过马上她又看着栗子昔:“栗子昔,你过来,我给你说,老子刚才办了一件大事……”

    “是吗?哈哈哈,恶有恶报啊!”听完王贞的话,栗子昔哈哈大笑。

    “对了,张心悦,刚才我拼了老命替你鞍前马后的卖力奔跑,所以呢,我看你的项链还挺好看的,能不能借我戴上几年?”王贞要邀功了。

    张心悦看了王贞一眼:原来这家伙在这等着呢!二话不说她当场把项链摘了下来,递给了王贞,鄙视意味十足!

    那王贞见状却是高兴极了,当场就让栗子昔给她戴起来,可是栗子昔半天都戴不到一起:“王贞,你太丰满了,张心悦戴起来空空的样子而你却锁喉了!你快还给人家吧!”

    “老子就爱锁喉!”王贞跺着脚说。

    “你锁,你锁,小心勒死你!”栗子昔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王贞把项链戴了起来。

    “张心悦,你看我新买的项链好看吗?”王贞往张心悦跟前凑。

    “很一般!”

    “嫉妒,眼红,言不由衷!”王贞讥笑道。

    “去!”张心悦看了王贞一眼,却对栗子昔说:“还是栗子昔最好了,品格优良!不像某贞,不是惦记着吃就是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没格调!”

    “谁呀,谁呀?谁没有格调了?”王贞四下张望。

    “张心悦,我觉得你的腕表也挺好看的……”还没有说完,栗子昔的脸红了!

    闻言,张心悦眸色一变:“死开啦,你们两个八婆,老子欠你们的了!”说完后她扬长而去,身后不顾。

    “别走啊,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

    当张心悦走进教室时,不少人都拉着她诉说着刚才的惊天大案,紧接着栗子昔和王贞也凑了过来,她们三个也是一唱一和的,还启发性地问了好多问题,这又掀起了一个讨论的小高/潮。

    过了一会,袁怡莹走进了教室,迎接她的是,口哨声与喝彩声,见他们好像都知道了,又看着自己凌乱的书包,此时她是狂怒了:“谁翻我的东西了,找死!”

    没人搭腔,回答她的只有嘲笑声,袁怡莹是彻底疯了:张心悦,该死!她朝人群中的张心悦扑了过去,不过可惜的是,她没扑上,反而是和李佳莉扑在了一起。因为那李佳莉就站在张心悦前面,她看着猛虎似的袁怡莹,还以为是冲着她来的,因为书包是她翻的,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理亏,反倒是认为自己在为民除害,对着袁怡莹就是一拳:“贱人,敢做不敢当!”

    那袁怡莹哪是吃亏的主,她瞬间就和李佳莉滚做一团!

    由于赛事激烈,动作劲爆,不少人也是自发的维护着赛场秩序,更有人给大家传授着心得体会:现在是袁怡莹和李佳莉的单挑时间,围观群众只能看不可瞎参合啊,看到精彩之处,该鼓掌的鼓掌,该拍砖的拍砖,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不过观赏归观赏,眼睛还是要放亮,趁机看有没有油水可捞,例如朝李佳莉的屁股踹一脚或是挠花袁怡莹的脸!

    不过好戏没过多久,赵乐同学突出重围,他拉开了厮打的二女,那袁怡莹却是打红了眼,打不过李佳莉,难道她还打不过赵乐吗?她对着赵乐就是一巴掌,这下子,她终于镇住了全场!那赵乐也是个有情有义的,被袁怡莹打了之后,他也只是默默离去!终于某些女生看袁怡莹的眼神都不对了:好羡慕袁怡莹啊,她们也好想有个不顺心时就可以呼他巴掌的男朋友,一逞兽/欲!

    “袁怡莹跟我去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杜老师走了进来,她带走了袁怡莹。

    办公室里,杜雨烟狠狠地批评了袁怡莹一顿不说,末了还不再让她担任历史课代表了,要她好好地反省反省!最后,杜老师红着老脸,将袁怡莹的那盒避孕套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拿走!那袁怡莹羞愧难堪,当场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想挽回一点面子,再狡辩一下,那杜老师却是听都不听,冲她直摇头!

    “已经通知了你的家长,估计他们马上就到了!”杜老师又给了袁怡莹致命的一击。

    袁怡莹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在办公室里放声大哭,胡乱奔跑!不服气啊,不甘心!

    ***

    “你说,为什么我们班就这么乱呢?这么多奇葩争相竞艳?”栗子昔看着张心悦。

    “按人头平均的话,每个组也就那么两三个,他们也就是一小撮,不占主流的!”张心悦笑着说。

    “我觉得第二组里一定要出王贞!”栗子昔说,因为王贞又在撩拨李佳莉去找袁怡莹复仇。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张心悦瞪着王贞,她戴着她的项链在招摇过市,越看越讨厌。

    “这个班里的人都疯疯癫癫的,好多都是没涵养没素质的,整天骂骂咧咧的,勾心斗角,你咬我来我咬你!好傻啊!”栗子昔无奈道。

    “那是表象,咱们班里的学生可不傻,都猴精猴精的!这高三学习任务重心理压力大,别的班都是朝内发泄疏导释放情绪,咱们班是朝外找人发泄,砍别人十八刀总比砍自己十八刀强,恶心别人总比恶心自己强!反正就是下课那点时间,劳逸结合,有张有弛的,看谁不顺眼逮着就骂,顺眼的也骂,骂了不过瘾,就上手抄家伙,这个已经是班风了,估计是改不了了!”张心悦仰头长叹。

    “怪不得咱们班是年纪最乱,成绩最好的!看来跟杜老师的无为而治也有莫大的关系!”说话间,栗子昔朝隔壁班看去:“你看那个班,死气沉沉的,不像上学,倒像上坟!高三嘛,该吃吃,该喝喝,然后放手做题,这就对了!”

    “就是这样滴!”张心悦看着自己的手表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话说吗,嗯哼?

    ☆、秘密

    被人盯住了!被人一天25小时似的盯住了!被班里的超级明星25小时似的盯住了!所以张心悦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苦不堪言。自那天后,袁怡莹是彻底地火了,不仅在本班里火,还蔓延至整个年级,求爱表白送花之人那是源源不断络绎不绝,她已俨然是年纪里的超级明星了!袁怡莹的这种情况,让班里的不少女生是又羡慕又鄙夷,羡慕她,是因为她的异性缘好到爆,现在不管走在哪里此人都像女王般,骄傲得意脖颈扬的高高的!鄙夷是因为,难道现在都是豪放女的天下吗?这让其他的老实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她们在袁怡莹面前保持着心理优势:她看起来只是easy而已,玩玩嘛,当然选这种了!话说此女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呢,后来她还说那盒东西是她家长装错了,可是谁信啊!

    出人意料的是,袁怡莹面对着众多追求者,她并未选择和谁在一起,而是一一的回拒了那些人,并且将全部精力放在了学习上。既然要在学习上有一番作为,那么首先要树立一个目标,而张心悦很不幸的成了她的目标。每天张心悦看什么袁怡莹就看什么,后来发展到张心悦干什么袁怡莹就要干什么,有样学样的!这个就让张心悦憋屈了,她甚至怀疑要是哪一天她想不开了,对着窗户纵身一跃,那个袁怡莹估计也要跟着她去了!这种感觉很不爽,可是不爽归不爽,袁怡莹是在眼神和精神上骚扰她,就像苍蝇一样赶不走啊赶不走,日子久了张心悦也习惯了她的骚扰,她估摸着要是哪天袁怡莹不骚扰她了,她应该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吧!那个袁怡莹也是个有始无终的,耐心和持久力连张心悦都不得不佩服,还别说,袁怡莹的成绩还真的提高了,所以张心悦对袁怡莹多了一分正面评价,不过满分为一万分!

    这成绩上有进步的,那就自然有退步的,退步的典型就是张心悦的同桌杜衡同学,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桌前的横幅由一定要上重本变成一定要上一本再到一定要上二本最后是一定要上线,措辞严谨,目标明确,令人不忍逼视的一场大溃败大后退,这种情况张心悦看不下去了:“杜衡,信心比黄金值钱,你要加油啊,这时间还有呢,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这样等死呢?”

    “不想学,一个礼拜总有那么七天不想学!我想死!”杜衡看着张心悦唉声叹气道。

    “那就去死啊!”

    “死了又不甘心!”

    “可这样不死不活的也不是办法啊!”张心悦看着杜衡认真道:“这本学期的最后一次大考即将来临,再经过短暂的假期,一来也就100多天了,也是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只要你不抛弃不放弃,翻盘的几率还是很高的!难过吗,做题!痛苦吗,做题!现在唯有做题解千愁啊,年轻人!不到最后,谁知道谁会考个什么样子呢!”

    “也是啊,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杜衡看着张心悦目光闪烁,一副想放弃又不甘心的样子。

    “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那天我只是睡过头了而已!”张心悦知道杜衡在说什么,那天早上要考文综,她早上起了半天没有起来,迷迷糊糊地还以为自己要上班,想着迟到就迟到了,扣钱就扣钱了,后来越睡越觉得不对劲,当她猛然清醒后,就急匆匆朝学校跑,等到她坐到位子上时,只剩了半小时,于是她拿起试卷,选择题是一眼好几道连着选,大题也是三言二语就结束了!昨天成绩出来了,自然是惨不忍睹,所以这个也成了别人的话柄!对于别人的嘲笑,张心悦不care这些,谁愿意笑就笑吧,她无所谓啊,然后决定用下次的成绩堵住这些大嘴巴们,强势回归闪瞎他们的狗眼!用事实告诉他们:你们和姐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过张心悦还没有得意多久,一个从天而降的噩耗就传了过来,讲台上杜老师说,由于上次的考试难度系数与去年的高考持平,所以哪个人哪一门在平均线下,那就危险啦!每一科考得不好的同学现在就要去各科老师那里转上一圈,说是分析一下错处与关切一下心理可谁都知道这是要去被敲打敲打一番,给紧紧皮!听着自己的名字从杜老师嘴里吐出时,张心悦当场就发了愿:再也不敢睡回笼觉了,好丢脸啊!

    第一站是政治老师那里,当他们几个站成一排时,张心悦身旁的某位同学惊喜欲狂:“张心悦啊,幸会,幸会!”

    “嗯!”张心悦不耐烦的应了应,眼前的这个家伙,刚才就走在她的身后,他又不是瞎子,要是不是瞎子那就是故意的!成绩不好,心眼倒不少,是想让老师把火力都往她身上集中吧!

    政治范老师看了看张心悦,那天他监考,自然是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他对其他人确实是好好地敲打了一番,最后只是提醒她以后要守时,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第二站是地理老师白慕邦那,当他看见张心悦时,顿时火起,劈头盖脸的就问她是怎么回事,成绩为什么这么差?张心悦要解释,白慕邦就是不听,那么多人就逮住了她一人儿骂,其他人见此情况那是高兴坏了,齐整整的朝后退,只留张心悦一人在风暴中心!骂了好一会,白慕邦终于消停了,末了又对他们几个警告一阵,才放人!

    这最后一站是罗隐的办公室,也是张心悦最不愿意去的地方,所以她一进他的办公室先是低头装死,而他对他们并未像之前的两位老师那样,他一个个的分析点评了各人的错处与可能遗漏的知识点,不一会其他人的都分析完了,可他却独独没有提张心悦的,面对此情此景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所以心思恍惚间,见其他人都要出去时,她想也不想也要跟着他们走。

    “张心悦,你等一下!”罗隐低声说。

    “啊?”张心悦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定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要骂她还是怎样?她此时有点不好意思看罗隐了,可又不想低头认罪,就只能假装看风景了。

    罗隐看着张心悦,良久后,他蓦然出声:“张心悦,最近的课有没有哪里不懂的?”

    “没有!”张心悦果断摇头。

    “这次的考题有没有不清楚的?”罗隐再次轻声询问。

    “没有!”张心悦再次果断摇头。

    “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罗隐的语气和缓,面色也是没有一点生气地样子。

    “没有!”张心悦这次摇头时,有点迟疑。他干嘛对她这么好,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竟然一改往日的冷言冷语,这是怎么了?想到这,张心悦眼睛半眯着,又联想到上一次他在楼顶似乎还帮过她,加上这一次,就是两次了!这态度明显是变了,是因为什么呢?她皱眉思索,会不会是你来我往的报答呢?一定是这样的,估计他对她不去烦他的态度很满意,所以投桃报李?哼,绝对是这样的,张心悦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可是她又不能再做什么,只能对他是恭恭敬敬,脸上也刻意的写满了讨好:“谢谢您了,罗老师!”可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他们之间从没有这样客套疏远过,就是最剑拔弩张时,也不曾有过!所以当张心悦终于抬头看罗隐时,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张心悦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对他说什么了,怕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万一他又不高兴了,又对她发火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只能三缄其口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心悦觉得很别扭,他们两个谁也不说话,要不要说点什么?还是算了吧,多说多错!就在张心悦左右为难之际,上课铃声响起,她长舒了一口气,对他说:“罗老师,上课了!”她提醒着他,别忘了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好,那你走吧!”罗隐对她勉强笑了笑。

    “好的,老师再见!”张心悦冲他点点头,抬脚就走。

    罗隐看着张心悦进退得宜的样子,略微有点失神,不过马上他又叫住了她:“张心悦!”

    “罗老师?”张心悦回眸,定定的看着他。

    “你要好好学习!”罗隐叮嘱道。

    “我会的!”张心悦冲他颔首轻笑后,转身就走了。

    看着张心悦的背影,罗隐感觉到了两个自己,一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她离去,另一个却跟着她走了!对着紧闭的门,他沉沉坐下,疲倦地合上了眼。

    他是怎么了,今天不太对劲啊?一出罗隐的办公室,张心悦就暗自嘀咕着,想着刚才的事,他是不是有话对她说啊,为什么又不说呢?糟了,张心悦惊呼一声,她才想到这节是白慕邦的课,他才警告过她,这要是再迟到,他非吃了她不可!于是她拼命朝教室跑,就在她疲于奔命之际,有人拦着了她:“你是哪个班的,都上课了,还乱窜什么?”

    张心悦抹着头上的冷汗,对向来人:“唐主任,我是高三(1)班的!”

    “高三(1)班?”唐主任上下打量着张心悦,突然之间,脸色大变:“你,你……”指着她的手颤抖不已。

    “唐主任?”张心悦看着莫名其妙的唐主任,一头雾水。

    “你是……”是和罗老师一起看电影的女朋友,不对不对,是小女朋友!唐主任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与澎湃,他压低声音,有点狗腿:“这位同学,你赶快去上课吧,慢点跑,别摔了!”

    “好!”张心悦也顾不上唐主任了,又立即跑了。

    进了教室,张心悦对着白慕邦好话说尽了,他才放她回座位。

    “听说你被罗老师扣留了?”张心悦一坐下,杜衡就小声问着她,一脸八卦。

    “上你的课!”张心悦没有好脸色给杜衡。

    张心悦与杜衡的话,自然难逃袁怡莹的耳朵,她狠狠地瞪了瞪他们,一想到刚才张心悦和罗隐单独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她心中恨意十足,报复的念头又涌了上来,神色狰狞: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主

    冬去春来,绿满枝头,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甜味,窗外阳光明媚,麻雀们也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晒着太阳。

    张心悦看着讲台,人说距离产生美,此时她才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体会到,原来她和罗隐之间最好的距离就是从她的课桌到讲台,再远一点她就看不清他了,近一点他就不高兴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是你的再兜兜转转都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费尽心神当时得到了最后还是会走的,她算是想通了,所以当张心悦看着罗隐时,她似乎在看他,可是眼神却没有聚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