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月便加快了步子,跟他并肩走起来。“白契哥哥,那琴,谢谢你为我修好。”
萧白契顿了顿步子,偏头看着身边的少nv,略有些冷淡地说:“那琴并不是我修好了,是我托一个朋友修复的。若是要领谢,也轮不到我。”
月听他这么一说,一时间接不上话。月见他这般冷淡,想着莫非是厌烦她了。一段沉默,他们慢慢踱步到了皇帝口的北苑。这里的确开满了各种花,尤属牡丹花开得最为耀眼。
“牡丹花虽艳,却实在叫人难以喜欢。”萧白契轻哼了声,看着那朵朵的牡丹,这样不屑。月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另有所指,但是却也不敢断定。
月收了看牡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池塘里含b待放的荷花,不禁开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比起牡丹,月也是更加喜欢那荷花。”说完,月轻轻地看向他,这般小心翼翼却是她从没有过的。
可是萧白契却是目光深远,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顺着萧白契的目光,月看到一处桃林,那里的桃花开得正妖,粉se一p。他沉声道:“百花,属桃花开得最为肆意,落得最为洒脱。”他说着,依旧目不转睛看着那桃花,嘴角、面上以及眼里,都是暖暖的笑意。
那刻,月想她定要为了这个男子用心**上那一p粉se。
“白契……”
“白契哥哥!”就在月要同萧白契再说些话的时候,突然从他们右侧传来一人的呼叫。循声看去,原来是排行第六的申国公主。
她像是没有看到月,跑到萧白契的身边便拉着他的臂摇着,委屈道:“白契哥哥,你怎么这么些日子都不来瞧申国,申国可想你了。走,前j日父皇刚刚赏了申国j样小东西,申国带白契哥哥去看看。”
萧白契看了看这位申国公主,不动声se地推开了她挽着他的,不置可否。而恰巧是因为萧白契的一个转身,申国看到了月。她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看月时是有些轻蔑的眼se。她j步走到月身前,而月的不知何时竟然抓住了萧白契的袖子。
这是一种依附的心态,缺乏安全感,想要找一个可以庇护的人。
申国恨恨地看着月抓着萧白契衣袖的,顷刻她的便用力地打下来,落在月的上。她各自虽然娇小,但是力气却是很大。何况她是存心的,自然是下了狠劲的。
月只觉得她的臂一麻,没了知觉。然后申国的身子挤进月和萧白契之间,月一个踉跄便向一边倒去。若是她没有记错,她的身后应该是一p*的荆棘。抱了必死的决心,闭上眼,等着那即将到来的疼痛。
可是事态却并没有如月预期的那般,她落入的,是一个宽厚温热的地方。睁开眼,看到的是蹙着眉头的萧白契。月躺在萧白契的臂弯里,是觉得那样安逸,好像他的怀抱就是一个世界。他的衣袖有些被荆棘勾破,挂在那荆棘之上。月感受着萧白契的温度,觉得这就是心安。
“申国,你过分了。”萧白契沉了语气,只是看了眼那申国,就扶着月走开了。月被萧白契扶着,可是背上却有个地方时灼热的,她知道,有双眼睛一定冒火地看着她。
月看了看萧白契,他此刻有些冷y的侧脸,她按住她的心,想:就算再有什么危险,这个人,肯定也会将我保护好的。
“你这样的人,并不适合生在皇家。若不是太后和皇上将你护得周全,怕你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处。”他有些责备地说,但是却还是牢牢地扶着她。
月看着他的侧脸,笑笑没有说话,这样的男子,必定是她的良人。
就是在这一刻,她决心,一定要嫁与这人为q,不论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