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中波澜起伏,慕容贞虽然在夫人的位置上坐了半年,名义上是拓跋珪宠爱的姬妾,两人却从无夫妻之实。拓跋珪愿意等她,不强迫她屈从君威,是出于爱意,可是如今她屡次惹怒、伤害于他,只怕这一次的留宿,不会那么简单……
片刻,林何回来说道:“皇上,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张大人有事求见,小的先让他在奉仪阁侯着,皇上您看是……”
“朕就先去议事,”拓跋珪登基称帝半年,天下未平,魏国还有许多的事等着他去处理。看了看眼前一直在低头绞着自个儿手指的人儿,又唤来侍女吩咐道:“你们好好服侍夫人,朕议完国事再来。”这才放心的上了龙撵。
听闻拓跋珪留宿紫极殿,两个侍女都变得异常兴奋,“夫人,我们就知道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子衿开心的手舞足蹈。子佩更是准备了洗澡水:“夫人夫人,快些沐浴更衣,皇上和张大人他们议完国事,就要来紫极殿了!”主子得宠,做下人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至少不会被人随意欺负。
“就来了,就来了!我算是怕了你们。”她和拓跋珪之间是有些事情该讲清楚了,也许今晚,正是大好时机。
虞关一个人站在屏风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贞姐姐,她一定是爱皇上的,至少在自己看来如此,那么卫王的计谋……不!这世上有多少不幸的人,她们注定被仇恨羁绊,被仇恨迷惑双眼。可是入宫以来,慕容贞对她推心置腹,姐妹相称,在宁安堂的日子,是她沦为孤女后最快乐的时光,慕容贞,是她的结拜姐姐,她不忍心去做伤害慕容贞的事……
正当虞关一个人发呆时,孟夫人着急拉住慕容贞衣襟,眼中犹有泪光:“阿贞,你真的要……阿盛说过的话,你都忘了么?”
“我一刻都不曾忘记,可是皇上的命令,我们谁都不能违抗。”慕容贞将母亲带到一旁小声说:“娘,您大概不知道,思念故国、提及旧主在大魏是可以定罪的,尤其是我们的身份。”只是她不明白,母亲为何会这般忠于燕国,在这里的生活和地位与当初在中山城相比,优越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她是为了父皇吗?可是父皇从未对母妃好过,这值得吗?
寥寥几句,慕容贞仍是随了自己的心意,跟着侍女去沐浴更衣。
褪去衣衫,将整个身子浸泡在水中,通体舒畅的感觉漫上心头。她容貌普通,身材却是极佳,掬起一捧清水,洒在白皙修长的腿上,溅起朵朵水花。她一定不知道,皇帝拓跋珪已经来到紫极殿,“子佩,夫人呢?”他以为她会逃避自己,选择离开,或者随便找一个借口,倘若果真如此,他不会饶过她。
“回皇上,夫人在沐浴。”子佩的话,让他悬着的心轻松下来。
“朕去寝殿等她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