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慕容贞在心中细细琢磨这四个字的含义,真的要去吗?那虞关岂不是白白受苦?
瞧着她在发愣,孟夫人接着说:“别再犹豫了,快些去长乐殿给段嫔赔个不是,如今我们在这魏宫身份卑微……”“娘!您是在说些什么,我们哪里卑微了!?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慕容贞不悦道,拓跋珪对自己的好,众所周知,她怎么就卑微了。眼下这对母女似乎有较劲的苗头,孟夫人不依不挠:“哼,以和亲公主的名义嫁到魏朝,如今别人还不是要称你一句‘慕容妃’,没有封号,难道还不卑微吗?我从来不相信他对你会是真心。”
“子衿,跟我去长乐殿!”若是母亲不“提醒”,慕容贞还真的忘了自己如今连封号都没有,大概是因为紫极殿的宫人都称她夫人,她就真的把自己当成夫人了吧!
子衿看着自家主子气势汹汹的模样,哪里像是请罪的,倒像是讨债的,好不容易追到长乐殿门口,小声提醒慕容贞:“夫人一会儿进去可要记得,此番是来请罪的。”
慕容贞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看到皇上身边的宦官林何站在那儿,便招呼着:“林公公。”林何赶紧走过来,行了礼道:“小的见过慕容妃,皇上在里边儿,奴才先去通报一声。”“有劳公公。”
拓跋珪正坐在段梨落床榻边,以一贯的冰冷面容注视着眼前面容苍白的女子,他说不出自己此刻的感受,握着段梨落冰凉的双手,满脑子里全是慕容贞的影子,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皇上,慕容妃来了,小的特地来通报,皇上要不要见?”
悄悄抬头看了看皇帝,只见他两道剑眉紧蹙,冷冷道:“传朕的旨意,让她在外面跪着。”不怒自威,即使是独孤揽月,也出了一身冷汗。林何竟也担心起慕容贞来,他跟了拓跋珪十年,帝王的狠辣绝情可不仅仅体现在战场和朝堂上……
“慕容妃,皇上……皇上他要您,要您在这儿跪着。”林何支吾了半天,终于传达了皇上的意思,不敢抬头看她,兀自在心里想,眼前的女子一定百般不情愿,便又加了一句:“慕容妃,您别让奴才为难,皇上的意思,咱家也不敢违抗。”
“谁让你为难了?”慕容贞径直跪在青石板上,感叹膝盖又要替自己受苦,上次在天安殿跪了不到一刻钟就硌的生疼,这次还不知要跪多久,可恶的拓跋珪,居然不问清缘由就体罚自己。瞥了眼林何,见他一脸疑惑,似乎在想,慕容妃为何不做反抗?懒得搭理他,对子衿说:“子衿,你先回去吧,这天也挺热的,就别在这儿陪我晒太阳了。”
“夫人被皇上罚,做奴婢的自然要一起承担,林公公,您就求求皇上,别这样对夫人好吗?”子衿跟着一起跪下,一双大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东西。
慕容贞皱着眉,不悦的说:“子衿,我可是主子,让你回去就回去,这没你的事儿,快点走!你走啊!”分明是自己犯下的错,凭什么让别人陪着受罚。起初小丫头还不愿意离开,迫于慕容贞的威力,只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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