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碧桃换了一身较得体的衣衫,跟着楚云皓进了宫。先去拜会了樱后,她一见碧桃就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完全是以一个红娘的眼光替楚云皓物色对象,樱后话语虽多,但碧桃丝毫不觉得麻烦,甚至有些喜欢上了这位温柔的母亲。
紧接着,二人终于到达楚易的居所,名曰一炉。楚易虽已封王,宫外也早有府邸,却居住在它从小成长的地方,宫人们也觉得这易王殿下十分奇怪,放着宫外华丽的王府不住,非得居住在这宫里最简朴的地方。
“我就送你到这里,到了申时我就在此等你。”楚云皓停在了门口,示意让碧桃进去。
“你不进去了?明明很关心那个楚易吧。”
“不用了,现在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我了吧。”楚云皓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我先走了。”
碧桃愣了下,她的直觉告诉她楚易并不憎恨楚云皓,他只是在埋怨他,其实在他心目中他是十分尊敬这位皇兄吧,只可惜这位皇兄并不知情。
想着想着,碧桃走到了楚易房间门口,还未进去,就听见乒乒乓乓杯碟摔碎的声音,随后一声暴怒声传来:“滚,我不吃药,拿走,谁再拿药进来我就杀了谁。”
宫女们纷纷哭着跑了出来,见到碧桃就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她。
“行吧,你们先下去,我去试试。”碧桃笑了下,拍拍她眼前的小宫女安慰着她。
推开房门,一地狼藉,楚易颓废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听见又有人进来,连看都不看,拿起手边的花瓶就朝碧桃扔去,“滚,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碧桃伸手接住那只花瓶,“这么好看的花瓶,摔碎了岂不可惜?”
闻言,楚易抬起了头,看了碧桃一眼,奇怪的问:“你是?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楚云皓的人。”
碧桃一听这话来气了,为什么在这里自己就成楚云皓的人了,她,
有名字好吗。
碧桃不悦地清清嗓子,“我是碧桃,不是什么楚云皓的人,废话少说,让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了,你走吧,不要管我。”楚易不领情,将手掩进袖里,以这种方式拒绝碧桃的看病。
“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来为难给你治疗的太医吗?”碧桃对他的敌意不以为意,坐在他房间摆着的椅子上,顺手为自己沏了一杯茶,轻呡一口,赞叹道:“不错嘛,新采摘的雨前菊花,皇家就是懂得享受。”
楚易看着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女人,一时没了注意,自己平时对仆人和太医们的方法似乎都在她身上不起作用,他的心里有些触动,但这触动还不足以他服软听话。
“你不让我号脉也没关系,你是不是爱冒虚汗,手足冰冷,剧烈运动后会晕倒还有十分怕冷啊。”碧桃又喝了一口茶,用肯定的语气问着楚易问题,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回答。
楚易猛然抬头吃惊地看着碧桃,他的神情出卖了他,碧桃微微一笑,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香包,扔给楚易,“拿着,这有助于温暖你的身体,在我为你治疗期间,你可用它缓解痛楚。我会开好药汤,至于吃不吃随你,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楚易接过香包,发现它十分温暖,还透着淡淡的药香,十分好闻,他不禁将那香包放到鼻尖嗅着。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碧桃走后,自己就将她开的药倒掉。
好像看出了楚易的心思,碧桃临走留下一句话,“你不是一心想要赢过楚云皓吗?你若再病下去,你如何战胜它。”留下一脸沉思的楚易。
碧桃刚出大门,就看见楚云皓站在远处的柳树边等她,一时心情大好,快步朝他走去。“怎么样,易地他?”楚云皓关切的问。
“放心放心,我有办法让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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