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愿望吗?只要你说,我都帮你实现。”秦邪温柔地看着靠在他肩头的云丽,用他此生可能是最轻柔的语气说。
“我,只要心爱的人在身边陪着就可以了。”听见这句话秦邪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弯了一下,可能迟钝的他都没察觉到。
“等等,若可以我想看看昙花,你知道吗,以前就很喜欢关于昙花的典故。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传说一个花神,她起初十分勤奋,每天都开花。之后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除草的少年,后来这事让玉帝得知,他大发雷霆,说仙凡相恋是违背天理的。于是花神就被贬为一生只开一瞬间的花。那少年也受到惩罚,他忘记了与花神的种种,遁入空门成为韦陀尊者。可是花神却忘记不了那个人,每到暮春十分韦陀上山采春露的时候,她就在那个见到他的时刻绽放娇颜,一刻就是一生…”
云丽说完这话已是筋疲力尽,在闭上双眼陷入沉睡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想,也许她这一生就如昙花一般,这位爱人绽放。只一刻就足够了。
后来的几日,云丽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秦邪每一天等她醒过来后就抱着她去外面晒晒太阳,在屋前远眺远处的风景。秦邪从来没有跟别人聊过这么多话,每天的鸡毛小事,包括他们的童年趣事,无所不有,只要云丽醒着他就跟她讲,直到她又再次睡着。
可,云丽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今天都快到傍晚了,她还依然沉睡着,若不是听到她的心跳声,秦邪几乎怀疑,云丽已经离开这里了。
“她,怎么样?”碧桃和楚云皓又来了,自从云丽病后他们二人每天都来,尤其是碧桃,秦邪知道她总是默默地用自己的灵力为云丽续命,只是她每次都装作为云丽把脉的样子悄悄地为她治疗,可是,秦邪楚云皓不会上当,因为没有人的面色会白的像碧桃那样。
碧桃又将手搭在云丽脉搏上,这时一只微凉的手伏在她的手背上,云丽微弱地说:“够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碧桃姑娘你不要浪费力气了,我很知足。”
碧桃听着这话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悲伤,“对不起,对不起。”她歉疚地说。
云丽摇摇头,对她温柔地笑笑,眼神缓缓地看向窗外,安静地享受她为数不多的时间,不过片刻之后,她不知何时又睡去了。
楚云皓三人走出屋外,碧桃看着秦邪说:“油尽灯枯,最迟也就是明天了。”她摇摇头。
秦邪苦笑一下,这一天终究会来,“秦邪,我们都准备好了,明天到前面的青草坡上来。”楚云皓提醒秦邪。
“谢谢你们,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为我做过的。”
“自己人说什么谢谢啊,要是璎珞在她也会这么说的。”碧桃学着璎珞的样子,跳起来拍了秦邪一下。
感受到她的鼓励,秦邪勉强笑笑,此刻,他猛然有些害怕,也许就在明天,自己的生命里再无阳光。
又是一天再平常不过的暮春清晨,远处有一副美丽的画卷映着春晨的美景,那是一个刚毅的黑衣男子抱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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