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尉天是凌氏集团长期合作对象,为了能让他早日接管集团,父亲派他来舞会上打交道,为以后的事业奠定基础。
“他是我们主人的特别嘉宾,至于来历这好像没人清楚。”
昏暗的欧美式房间内,白沅依靠在沙发上,接过身旁男人递来的红酒,笑靥依旧,脸上从容而镇定。
仿若这次是她的目标不是杀虐,而是享受。
“你今晚真的很美,你的要求全部满足。”身旁剑眉入鬓的安尉天,吐着酒气暧昧在白沅的耳际。
白沅,翻身眼直勾勾的盯着这张清秀俊雅,夺人心魄的脸:“罂粟花的毒,染上不怕?”
“安尉天的字典里,怕字何曾出现?”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那叫一个自信。
太过自信的男人,阴沟里翻船不见其数?他,安尉天就是这个阴沟中的一者。
“要你的命也不惜?”白沅灿烂的笑容里,似真似假。
这世界上只有绝对的利益,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美人真能说笑,牡丹花下死,该荣幸,”搂着白沅的腰际,很是享受。
安尉天享受之际,曾不想此时的危险真正一步步临近,白沅的芊芊细手已经慢慢爬上了他的脊梁,捏准安尉天颈部的穴位,没有任何呻吟,命就如蝼蚁般的消失。
杀手结束别人的生命,不单单仅凭借武器,拿捏好穴位也是很好的杀器。
白沅,勾起一抹肃杀的微笑,不自量力。
他身边的防守太过严密,为了接近他,摸清他好色,白沅只能出卖色相。
转身离去,打开卧室的门,门前的侍卫对眼一视,老大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刚管家传信来,有急事禀报。
又没胆量敲门,见白沅走出。敲了几下门,见没反应。
觉得不对劲,跨入房内。迅速靠近大床,只见安尉天满脸惨白,手向着鼻尖探去,已经停止了呼吸。
“快快老大被杀了,抓住那个人。”暴躁的嘶吼着。
极速的跑出门,望着白沅即将离开大厅身影,拔起腰间的配枪。
瞄准目标,呯呯嘭嘭的枪声响起。
当侍卫走进房内,白沅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脸上笑容依旧。
敏捷的躲过子弹的扫射,游走在生死边缘。
这种小风小浪,白沅早已习若自然。
夜晚,一辆银白色的兰博基尼以飞般的速度奔驰在公路上,车中那张年轻、倾国倾城的靓脸紧绷着,握住方向盘的手关节处微微泛白。肩膀的血早已染红了晚礼服,血色流淌着。
白沅,做梦也没想到,走到接应自己的车前;坐在驾驶坐上的比尔,居然举起枪瞄准自己。
“最后一次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回去了,那群蠢货很快就会追来。”白沅轻松的躲过身后一群保镖的追杀,上了等候自己的车上关上车门,对着驾驶座的比尔说道。
“呵,我想你也没必要回去了,看那些人已经追来了。”比尔嘴角勾起一抹冷血的笑靥,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枪抵住白沅的太阳穴,斜眼望见距离车后不远的地方。
哼,这个女人不再有任何利用价格,居然想着离开组织,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白沅被这措手不及的举动微微楞了一下。
随后冷静下来,微带魅惑的笑声:“呵,是不该相信你们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