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你是答应了?”叶念尘看着叶长青,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小火苗。
“答不答应要看人家了。”叶长青在小徒弟的坚持下也算是同意了,他也想看看,自己小徒弟这十年来究竟长进到什么程度,如果可以说服秋慕客治眼睛,那小徒弟的前途也可以说是无可限量。
叶念尘欢呼一声,道:“那我们现在赶紧去见他吧。”
“不急,”叶长青又仔细想了想,此时秋慕客定然是在气头上,这么贸贸然去肯定不好,到时候不要说劝他治眼睛了,说不定他一激动把自己小徒弟弄残废了,当然那倒不至于……“倒是医术大会近在眼前,你——真的想参加?”
“那……”叶念尘刚想说那怎么可能,话到嘴边赶紧捞了回来,“那是当然的了。”
茶壶中的茶香已经淡了许多,茶也已经凉了,叶长青一拂袖,茶壶中又冒起了热气,叶念尘很想赞叹一声。虽然他们都觉得自己亲手温的茶最好喝。
既然没有邀请函,叶长青就不想开这个方便,即使对方是自己十年不见的徒弟,沉吟了一下,道:“如果你能在医术大会之前劝说秋长座治眼睛我就同意你去参加。”
叶念尘也是自己师父带大的,自然了解他的为人,道:“师父,医术大会不必您为我费神,我自己会有办法参加的,但是秋长座的眼睛我也一定会治好的。”
叶长青很满意自己小徒弟的懂事,虽然她经常会闹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原则问题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叶长青取出纸笔写了张拜帖,考虑到秋慕客的眼睛问题,顺便化了只纸鹤传个口信,一并交予仙鹤送去未央殿。
叶念尘心情大好,又想起什么事来,问道:“师父,方才见面的时候您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叶长青看了一眼叶念尘腰间的铜铃,道:“这个铜铃与我的很像。”
“师父看一眼就认出来了?”叶念尘惊奇道,“这是十年前别人送我的,我也觉得与师父的那一个很像,所以就收下了。”
铜铃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件,相似也未尝不可,但叶长青知道,自己的铜铃绝对不会与任何一只铜铃的相似,只因为——叶长青刚想再问,仙鹤就带着小纸鹤飞回来报信了,小纸鹤传回来的话说了几十字,概括起来就两个字:没空!
叶长青早料到会这样。
叶念尘眼中微光动动,道:“师父,前些天有一人找弟子看病,弟子念及医术大会在即,他的病情也非三两日可以治好便让他再等等,此番想来弟子为了自己个人之私就弃病人于不顾,实在不是医者所为,师父——。”
叶长青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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