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化龙子施于的术法后,我看到了婉儿的往事,也总算明白了婉儿之前为何独自泪泣,又为何在那个时候会去月湖。原来婉儿自出生时娘亲便死于难产,五岁时,爹爹续了弦,可那女子除了好吃懒做外对婉儿更是不理不问。三年前,婉儿十四,爹爹因劳累成疾而病逝,婉儿便与后娘相守在这旧屋内。后娘是个好赌之人,家里的家当被她变卖所剩无几,婉儿便用着刺绣的手艺勉强维持着生计。一个月前,城南的李员外家看中了婉儿,那李员外的公子是个痴呆,寻常人家的女儿都不愿嫁进他家。然而婉儿的后娘听闻此事后,便立刻应了下来,并定于明年初春时迎娶婉儿过门。这事本想一直瞒着婉儿直到大婚前日再告诉她,却未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在婉儿去买丝线之时出门之时那丝绸桩的老板娘便向她确认了此事。婉儿声泪俱下的哭求着后娘退亲,无论再苦自己也愿挣钱养着她。可这后娘却铁石心肠的回了句:“定金我已经输了,看你还算有几分姿色,如去青搂(楼)卖了身倒是能挣回定金,那时再退婚也可。”婉儿无望,便想起了过世的爹爹,世态炎凉,已容不下她的生存,趁着后娘出了门便整理了仪容想去月湖自尽。
今夜后娘赢了些银两心情颇佳,便对婉儿说:“寒酸了一辈子,等你出嫁之时给你做两件新衣,也算是为娘的一点心意,可别说我委屈了你。”
婉儿哭了,后娘嘴一撅,不满的又道:“成日就知道哭,明明是个喜事非要弄得跟奔丧似的,真晦气。”之后后娘便摔了门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屋内,坐在床上数着银子。
婉儿拿起那竹篾里的剪刀,几次抬手却又缓缓放下,那泪水犹如断线的珠粒,一颗颗的落下从未停过……
我想起了那个曾在奈何桥上遇到的女子,人间的悲情真是无处不在,如那女子,如这婉儿……
次日,直到晌午时才见夏清风不慌不忙的前来,婉儿欣悦的迎了上前,夏清风依然是爽朗的笑容。他如约递上了几件锦服,说是不限时日,可慢慢绣,又付了定金。婉儿有些惶恐说那定金过多,夏清风却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些锦服有些昂贵,你可去买些上好的丝线来,这需要银两。”素来在丝绸桩里流连的婉儿深知最好的丝线也无需用到如此之多的银两,可面对夏清风的笑容她又无法反驳,只得含笑的接下了。
随后夏清风又取出一件鹅黄锦袍说道:“这件旧锦袍本来是想扔掉的,送你用来练练手,这样便能绣出更美的花纹来。”
锦袍上满是褶皱,却依然掩盖不住它的全新,看来这是夏清风前来时刚买的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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