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玲被米饭糊了一鼻子一脸,大千金哪里受过这等闲气?郁闷之下她顺手抄起桌上的牛奶,给一滴不漏的泼在了林未莹的甩饼脸上,然后得意的扬了唇:
“大姐的嘴巴如果太臭的话,今天我帮你洗洗!”
林未莹顶了一头一脸的奶水,那是怒气相当,她咬咬牙,捋了捋袖口:
“拼了老娘今天!”
她啸叫一声,冲上前来就和郑芝玲厮打在一起。
娟婶见自家小姐受了欺负,自然不会闲着,她也卷起了袖子冲上前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众女闹成一团,十分热闹。
“够了!”乔婉娜怒不可揭,她狠劲拍向桌子,痛的手快抽筋:“都给我住手,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吃顿饭吗?!”
“你们是疯了吗?”她接着冲上前,强行分开一拨人,指住郑芝玲就开骂:“你这个没规没距的女人,未莹好歹也是伟亦的大姐,身为弟媳,你就不懂得尊重一下她、顺一下她?太不懂事了!”
这话娟婶听着不乐意了,她为自家小姐辩驳说:“夫人,你怎么这样说我们家小姐呢?是未莹小姐先动的手,夫人你也看见了啊!”
“我没看见,我就没看见!”乔婉娜插了腰迈上一步,匪气十足:“怎么着?你有意见?那不如我们再pk一下,二对二,公平竞争?怎样?”
娟婶膛目结舌,一时她也不知怎么回嘴,干脆闭了嘴巴。
“有种的话,卷了铺盖卷,都给我走人!”乔婉娜恶狠狠的。
林未莹那叫一个爽,她洋洋得意的对着这主仆两个,做了个‘请这边’的动作。
“你也是!”乔婉娜回眸瞪一眼林未莹:“给我上楼去,乖乖回房待着!”
林未莹抖抖下巴,万分得意的上楼去了。
“真是一对丧家犬!”乔婉娜狠狠瞪一眼这对主仆,咒骂一句后,也走了出去。
主仆两个一向自诩高贵,无奈此一时彼一时,她们并没有功夫理会乔婉娜的辱骂,而是相互整理着身上的饭粒,互相疗伤。
乔婉娜穿过庭院,也没有理会醉意微醺的林伟亦,开了车直接出门去了。
原来就算拥有一座城池,也比不上有一个安宁祥和的家。
夏依寸步不离的守在希暖的床头,她看着他消瘦的面颊,和浑身的伤痕,默默噙住了眼泪。
她给他清洗了伤口,又给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守护着他。
“水…”希暖突然沙哑着呓语一句,然后微微睁开了眸子。
夏依赶紧倒来温水,她搀扶起他,要喂水给他。
“玥姨。”趁着混乱的一幕散去、一拨来客各自歇息的时候,璞初忍不住暗地里问:“你确定,你要让顾夏依留在这里?”
蓝玥点点头。
“你是不是遗忘了某个人呢?”璞初提醒她说:“我宾哲叔他会同意吗?他老人家回来若是看见,岂不是又要天下大乱?”
“不然怎么办呢?”蓝玥看他一眼:“你让她一个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小姑娘到哪里去?还有你别忘记了,是她把希暖救回家的,我们怎么着也得感恩不是吗?”
话音刚落,头顶上的地板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二人双双吓一大跳。
声音很明显是从希暖房间里传来的,二个人来不及细想,立刻奔上楼去。
房间里面,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太阳的光芒打在它上面,闪闪发亮的如同破碎的水晶。
“给我走开!”希暖沉着脸,死死盯住面前的小女人:“我不用你来喂,给我滚远一点!”
夏依擒住眼泪,转身想要退出去。
可是他却又起了身一把抓住了她,可能是许久不曾活动,幅度太大导致他一下摔倒在地上。
夏依连忙去扶他。
“滚!”他恶狠狠的打掉她的手,目光如炬:“都说了不用你帮忙,给我滚!”
她唯有杵在一旁,再也不敢妄自动作。
“回答我,顾夏陌,为什么要骗我?”他低吼,眸光发红而且癫狂:“凭什么骗我?你以为你是谁?!”
“我…”她强忍着心底的悲凉,深深吸一口气方才徐徐道:“我没有存心要骗你啊,希暖,我一开始就提醒过你的。”
“提醒?提醒你还继续乔装?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你以为你是‘夏依’,你就可以做‘夏依’?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再怎么装,你也只是一支包装艳丽的塑料花,妄想以假乱真,靠近一看,没有味道毫无意义!也就是一个假货罢了!”
泪珠倏尔落下,夏依狠狠抽搐一下,方才戚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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