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水天泽瞪着自己的女儿,怎么带回来这么一尊大佛也不提前打招呼,二长老刚刚被水清婉打断了跟冷家少主攀交情的机会,自然脸色不佳。而承受力无比强大的水清婉自顾自的拉着洛殇嘘寒问暖,一切不和谐因素全然被自动摈弃。
你说那尊大佛啊,人家自顾自的坐着,对外界的一切视若罔闻,飞云雕早已被他收到了契约空间里,看样子对这种安静的气氛很是满意。
水天泽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寒暄,“冷少主,我家小女打小被宠坏了,不懂事,让冷少主一路劳顿,实在过意不去。”
“无碍。”冷冰冰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
“冷少主真是宽厚,学院离这里十几日的路程,这居然一天多的时间就到了,路上一定累坏了,还请冷少主不要嫌弃,在水家好好休息几天,也让我们聊表歉意。”没有人想到的是,开口的人居然是冷安然,二长老的孙女。
冷安然心中很是忐忑,按理说,这种场合没有她说话的份儿,但是,以她的资历和身份,是不可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星寂四大公子的,今天就算拼着被训斥责罚,也要跟冷家少主搭上话。
何况她的话,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还影射了水清婉的不懂事不体贴,如果能让冷少主看上自己,哪怕是做小妾,也是无尚荣耀。
水清婉一向直来直去,最烦水安然这种笑里藏刀的家伙,何况她的脾气从来就不能称之为好,当即拍案而起,“我带来的人,自然不会挑三拣四,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嫌弃这个,厌恶那个的,至于休息,自然有父亲亲自安排,就不劳你费心了。”
话中**裸的讽刺,说的水安然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愤恨,就在洛殇以为她会爆发反驳的时候,水安然轻咬下唇,怯怯的看向水清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尽尽地主之谊,对不起,我……”
水清婉看着这种柔弱样子就烦,搞得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给谁看啊,猛地直起身,向水安然的方向迈去。
却见水安然转向冷冰洋,双眼泛红,眼中转着委屈的泪光,“冷少主,我……”说话间,就朝着冷冰洋缓缓移过去。
水清婉一看这架势,顿时乐了,有人要找死何不成全她,满肚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收回迈出的步子回到座位上,还不忘撩起头发到耳后,免得头发影响了自己的视线,心情大好,准备看戏。
洛殇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凭着水安然这演技,放到现代也是影后级人物,却见水清婉收回步子,面带笑容,不由得有些疑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只听“啊--”的一声,震惊飞鸟无数,这叫的一个凄惨,一个痛苦,一个悲凉。
视线所及,是水安然被冻的僵硬的右臂,维持着一个靠近冷冰洋的姿势,水安然的半边身子,都结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当然,还有水安然不可思议的扭曲面容。
“冷……”水天泽刚想开口,却被一个愤恨的声音打断。
“冷少主,安然并没有做什么,你这样冻僵她一条胳膊,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二长老怒气冲天,水安然是他最疼爱的孙女,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心疼的不得了,也顾不上对方的身份了,气冲冲的兴师问罪。
水清婉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冰洋最讨厌别人接近他,是水安然不知好歹的接近冰洋,如果她不是水家的女儿,这会儿她已经成冰人了。”
二长老心中一惊,传言冷家少主三丈之内皆无人,试图靠近他的人无一例外被冻僵,今天只是冻了安然一条胳膊,的确是很大的让步了,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安然不对,妄图接近冷少主,才会被出手教训。
虽是如此,毕竟伤着的是自己的孙女,二长老抬头,还想再说什么,却撞见水天泽警告的眼神,“二长老,你带着安然先回去吧。”
二长老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和家主公然作对,只得抱起已经昏过去的孙女,愤愤离开。
其他几位长老见状,也纷纷告退。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水天泽一家和冷冰洋了。
“安然冒犯了冷少主,还请冷少主见谅。”水天泽歉意的朝冷冰洋笑了笑。
“无妨。”冷冰洋依旧惜字如金。
见冷冰洋不愿多说,水天泽转向自家儿子,“宇儿,你们怎么在上学的时候跑回来了,婉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还连累冷少主跟你们一起折腾”
“爹爹,对不起,一听说洛儿从山上摔下来,就急忙赶回来了,以后不会了。”水清宇知道自己理亏,婉儿是个长不大的性子,自己是哥哥,自然就多了份儿重担。只不过,这次自己的确没拦,何况借用飞云雕还是自己的主意。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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