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案件小说5:丈夫出差在外,新婚少妇在家被色魔淫辱】201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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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道:「你真是个死货!他受了我家的聘,便是我家的人了,怕他怎的!不要

    着忙,自有道理。」便教女儿慧娘道:「你去将新房中收拾整齐,留孙家妇女吃

    点心。」慧娘答应自去。

    刘妈妈即走向外边,与养娘相见毕,问道:「小娘子下顾,不知亲母有甚话

    说。」养娘道:「俺大娘闻得大官人有恙,放心不下,特教男女来问候。二为上

    覆老爹老娘:若大官人病体初痊,恐未可做亲,不如再停见时,等大官人身子健

    旺,另拣日罢。」刘妈妈道:「多承亲母过念,大官人虽是身子有些不快,也是

    偶然伤风,原非大病。若要另择日子,这断不能勾的。我们小人家的买卖,千难

    万难,方才支持得停当。如错过了,却不又费一番手脚。况且有病的人正要得喜

    事来冲,他病也易好。常见人家要省事时,还借这病来见喜;何况我家吉期送已

    多日,亲戚都下了帖地请吃喜筵,如今忽地换了日子。他们不道你家不肯,必认

    做我们讨媳妇不起。传说开去,却不被人笑耻,坏了我家名头。烦小娘子回去上

    覆亲母,不必担忧,我家干系大哩!」养娘道:「大娘话虽说得是。请问大官人

    睡在何处?待男女候问一声,好家去回报大娘,也教他放心!」刘妈妈道:「适

    来服了发汗的药,正熟睡在那里,我与小娘子代言罢。事体总在刚才所言了,更

    无别说。」张六嫂道:「我原说偶然伤风,不是大病。你们大娘不肯相信,又要

    你来。如今方见老身不是说谎的了。」养娘道:「既如此,告辞罢。」便要起身。

    刘妈妈道:「那有此理!说话忙了,茶也还没有吃,如何便去。」即邀到里边,

    又道:「我房里腌腌臜臜,到在新房里坐罢。」引入房中,养娘举目看时,摆设

    得十分齐整。刘妈妈又道:「你看我诸事齐备,如何肯又改日子?就是做了亲,

    大官人到还要留在我房中歇宿,等身子全愈了,然后同房哩!」养娘见他整备得

    停当,信以为实。当下刘妈妈教丫环将出点心茶来摆上,又教慧娘也来相陪。养

    娘心中想道:「我家珠姨是极标致的了,不想这女娘也恁般出色!」吃了茶,作

    别出门,临行,刘妈妈又再三嘱咐张六嫂:「是必来覆我一声!」

    养娘同着张六嫂回到家中,将上项事说与主母。孙寡妇听了,心中到没了主

    意,想道:「欲待允了,恐怕女婿真个病重,变出些不好来,害了女儿。将欲不

    允,又恐女婿果是小病已愈,误了吉期。」疑惑不定,乃对张六嫂道:「六嫂,

    待我酌量定了,明早来取回信罢。」张六嫂道:「正是,大娘从容计较计较,老

    身早早来也。」说罢自去。

    且说孙寡妇与儿子玉郎商议:「这事怎生计较。」玉郎道:「想起来还是病

    重,故不要养娘相见。如今必要回他另择日子,他家也没奈何,只得罢休。但是

    空费他这番东西,见得我家没情义。倘后来病好相见之间,觉道没趣。若依了他

    们时,又恐果然有变,那时进退两难,懊悔却便迟了。依着孩儿,有个两全之策

    在此,不知母亲可听。」孙寡妇道:「你且说是甚两全之策。」玉郎道:「明早

    教张六嫂去说,日子便依着他家,妆奁一毫不带,见喜过了,到第三朝就要接回,

    等待病好,连汝奁送去,是恁样,纵有变故,也不受他们笼络,这却不是两全其

    美。」孙寡妇道:「你真是个孩子家见识!他们一时假意应承娶去,过了三朝,

    不肯放回,却怎么处。」玉郎道:「如此怎好。」孙寡妇又想了一想道:「除非

    明日教张六嫂依此去说,临期教姐姐闪过一边,把你假扮了送去。皮箱内原带一

    副道袍鞋袜,预防到三朝,容你回来,不消说起。倘若不容,且住在那里,看个

    下落。倘有三长两短,你取出道袍穿了,竟自走回,那个扯得你住!」玉郎:

    「别事便可,这事却使不得!后来被人晓得,教孩儿怎生做人。」孙寡妇见儿子

    推却,心中大怒道:「纵别人晓得,不过是耍笑之事,有甚大害!」玉郎平昔孝

    顺,见母亲发怒,连忙道:「待孩儿去便了。只不会梳头,却怎么好。」孙寡妇

    道:「我教养娘伏侍你去便了!」

    计较已定,次早张六嫂来讨回音,孙寡妇与他说如此如此,恁般恁般。」若

    依得,便娶过去。依不得,便另择日罢!」张六嫂覆了刘家,一一如命。你道他

    为何就肯了?只因刘璞病势愈重,恐防不妥,单要哄媳妇到了家里,便是买卖了。

    故此将错就错,更不争长竞短。那知孙寡妇已先参透机关,将个假货送来,刘妈

    妈反做了:

    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要烦絮。到了吉期,孙寡妇把玉郎妆扮起来,果然与女儿无二,连自己也

    认不出真假。又教习些女人礼数。诸色好了,只有两件难以遮掩,恐露出事来。

    那两件?第一件是足与女子不同。那女子的尖尖趫趫,凤头一对,露在湘裙之下,

    莲步轻移,如花枝招颭一般。玉郎是个男子汉,一只脚比女子的有三四只大,虽

    然把扫地长裙遮了,教他缓行细步,终是有些蹊跷,这也还在下边,无人来揭起(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