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案件小说5:丈夫出差在外,新婚少妇在家被色魔淫辱】2015.8.8

203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一个去处。引进几重门户,里头房室甚是幽静清雅。但见:明窗净几,锦帐文茵。

    庭前有数种盒花,座内有几张素椅。壁间纸画周之冕,桌上砂壶时大彬。窄小蜗

    居,虽非富贵王侯宅;清闲螺径,也异寻常百姓家。

    元来这个所有是这汪锡一个囤子,专一设法良家妇女到此,认作亲戚,拐那

    一等浮浪子弟、好扑花行径的,引他到此,勾搭上了,或是片时取乐,或是迷了

    的,便做个外宅居住,赚他银子无数。若是这妇女无根蒂的,他等有贩水客人到,

    肯出一注大钱,就卖了去为娼。已非一日。今见滴珠行径,就起了个不良之心,

    骗他到此。那滴珠是个好人家儿女,心里尽爱清闲,只因公婆凶悍,不要说日逐

    做烧火、煮饭、熬锅、打水的事,只是油盐酱醋,他也拌得头疼了。见了这个干

    净精致所在,不知一个好歹,心下到有几分喜欢。那汪锡见人无有慌意,反添喜

    状,便觉动火。走到跟前,双膝跪下求欢。滴珠就变了脸起来:「这如何使得?

    我是好人家儿女,你元说留我到此坐着,报我家中。青天白日,怎地拐人来家,

    要行局骗?若逼得我紧,我如今真要自尽了!」说罢,看见桌上有点灯铁签,捉

    起来望喉间就刺。汪锡慌了手脚,道:「再从容说话,小人不敢了。」元来汪锡

    只是拐人骗财,利心为重,色上也不十分要紧,恐怕真个做出事来,没了一场好

    买卖。吃这一惊,把那一点勃勃的春兴,丢在爪哇国去了。

    他走到后头去好些时,叫出一个老婆子来,道:「王奶奶,你陪这里娘子坐

    坐,我到他家去报一声就来。」滴珠叫他转来,说明了地方及父母名姓,叮嘱道:

    「千万早些叫他们来,我自有重谢。」汪锡去了,那老奶奶去掇盒脸水,拿些梳

    头家火出来,叫滴珠梳洗。立在旁边呆看,插一问道:「娘子何家宅眷?因何到

    此?」滴珠把上项事,是长是短,说了一遍。那婆子就故意跌跌脚道:「这样老

    杀才不识人!有这样好标致娘子做了媳妇,折杀了你,不羞?还舍得出毒口骂他,

    也是个没人气的!如何与他一日相处?」滴珠说着心事,眼中滴泪。婆子便问道:

    「今欲何往?」滴珠道:「今要到家里告诉爹娘一番,就在家里权避几时,待丈

    夫回家再处。」婆子就道:「官人几时回家?」滴珠又垂泪道:「做亲两月,就

    骂着逼出去了,知他几时回来?没个定期。」婆子道:「好没天理!花枝般一个

    娘子,叫地独守,又要骂他。娘子,你莫怪我说。你而今就回去得几时,少不得

    要到公婆家去的。你难道躲得在娘家一世不成?这腌臜烦恼是日长岁久的,如何

    是了?」滴珠道:「命该如此,也没奈何了。」婆子道:「依老身愚见,只教娘

    子快活享福,终身受用。」滴珠道:「有何高见?」婆子道:「老身往来的是富

    家大户公子王孙,有的是斯文俊俏少年子弟。娘子,你不消问得的,只是看得中

    意的,拣上一个。等我对他说成了,他把你象珍宝一般看待,十分爱惜。吃自在

    食,着自在衣,纤手不动呼奴使婢,也不枉了这一个花枝模样。强如守空房、做

    粗作、淘闲气万万倍了。」那滴珠是受苦不过的人,况且小小年纪,妇人水性,

    又想了夫家许多不好处,听了这一片活,心里动了,便道:「使不得,有人知道

    了,怎好?」婆子道:「这个所在,外人不敢上门,神()不知,鬼不觉,是个极密

    的所在。你住两日起来,天上也不要去了。」滴珠道:「适间已叫那撑筏的,报

    家里去了。」婆子庄「那是我的干儿,恁地不晓事,去报这个冷信。」正说之间,

    只见一个人在外走进来,一手揪住王婆道:「好!好!青天白日,要哄人养汉,

    我出首去。」滴珠吃了一惊,仔细看来,却就是撑筏的那一个汪锡。滴珠见了道:

    「曾到我家去报不曾?」汪锡道:「报你家的鸟!我听得多时了也。王奶奶的言

    语是娘子下半世的受用,万全之策,凭娘子斟酌。」滴珠叹口气道:「我落难之

    人,走入圈套,没奈何了。只不要误了我的事。」婆子道:「方才说过的,凭娘

    子自拣,两相情愿,如何误得你?」滴珠一时没主意,听了哄语,又且房室精致,

    床帐齐整,恰便似:「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放心的悄悄住下。

    那婆子与汪锡两个殷殷勤勤,代替伏侍,要茶就茶,要水就水,惟恐一些不到处。

    那滴珠一发喜欢忘怀了。

    过得一日,汪锡走出去,撞见本县商山地方一个大财主,叫得吴大郎。那大

    郎有百万家私,极是个好风月的人。因为平日肯养闲汉,认得汪锡,便问道:

    「这几时有甚好乐地么?」汪锡道:「好教朝奉得知,我家有个表侄女新寡,且

    是生得娇媚,尚未有个配头,这却是朝奉店里货,只是价钱重哩。」大郎道:

    「可肯等我一看否?」汪锡道:「不难,只是好人家害羞,待我先到家与他堂中

    说话,你劈面撞进来,看个停当便是。」吴大郎会意了。汪锡先回来,见滴珠坐

    在房中,默默呆想。汪锡便道:「小娘子便到堂中走走,如何闷坐在房里?」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