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男女肯定是分开的~
躺在床上,脑袋基本一片空白、仿佛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时间真是过得很快,至少在我的脑子里,感觉一天和一年也没多大区别,转
眼两年就过去了。
这两年来,自从班级里传开了我的事迹以后,「傻妞」这个十分不光彩的绰
号又当之无愧的落到了我头上,就连别的班级中都有我的名字在流传。
起初老师还担忧我心里会不会不好受,很是严厉的批评了几个经常没事就爱
叫我绰号逗弄我的男生,到后来,她们发现了别人叫我「傻妞」我也只会傻傻的
笑笑算作回应,干脆也就放任自流了,毕竟这种事情根本是管不过来的。
然而不止同班的其他同学会欺负我,就连和李学斌一直玩在一起的那几个人
也会欺负我,甚至连李学斌也时不时会故意把我弄哭。
可奇(www.shumige.cc)怪的是,无论他们怎样欺负我,却见不得旁人动我一个手指头。
有一次,我被班里的一个小男生撞倒在地,感觉很痛的我不由自主的哭了。
那个男生根本没有丁点道歉的意思,仿佛撞到我的不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
直地就往教室外走去。可是却被李学斌他们几个拦住了,那个男生被狠狠的揍了
一顿。
当时这件事闹的还有点大,因为那个男生的家长在城里有点权势,听说自己
的儿子被打了,哪会善罢甘休?
可是当李伯伯来到学校,听说了事情的始末,又问了一句那个男生的父母是
哪个部门的,然后他危险的眯着眼说了一句他叫「李老三,经河贸易的老板。」
之后,那对刚才还很牛气的夫妻,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谨的跟李伯伯
点着头,李伯伯说什么他们也不反对,连声说着「是」,那样子,就差没给李伯
伯当孙子了。
这时同来的我妈妈和村里的另外几个家长才意识到,李伯伯在外面做的「大
生意」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这次事件过后,不但班上没人再敢欺负我,甚至就连之前一些看我们这几个
农村娃(我想主要是看我)不顺眼的老师,态度都变了很多。
而这样的态度变化,随着几次班里测验的进行后,就变得更加明显了。
很意外的,平常记什么都记不住的我,学习成绩却还拿得出手,总是在班里
的前十名徘徊着。
老师和村里的大人们对于这一现象都很惊奇(www.shumige.cc),都以为我是不是开窍了?
可惜平常的对白中还是让他们失望了,我依然是那个——整天都傻呵呵的笑
着,别人骂我也只会傻笑,欺负我也只会躲在一边偷偷的哭,仿佛对什么事都不
上心的小二货。
而老是被自己的老子数落得体无完肤的李学斌,在我考出几次好成绩之后,
也鼓起了勇气向我这个在他们眼里十足的傻子问:「有什么学习的诀窍。」
我告诉他:「听老师的话。」
为了这句话,李学斌连续两节课课间没再跟我讲一句话,搞得我既是郁闷又
是纳闷。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就是听从妈妈的嘱咐,努力记下了老师的每一句话啊?
时光继续流逝着,转眼就到了我们和第一小学说再见的时候了。
「你家孩子报的哪所中学?」
「你家的呢?」
「……」
类似的对话,就是这几天村里每个有小孩的家长之间不变的主题。
我考的还不错,虽然随着年级的升高,课题越来越难,考试的时候需要随机
应变的地方越来越多,但扎实的基本功还是让我有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你家的这成绩,恐怕一中都能进了吧?」
这是刘阿姨来找妈妈闲话家常时,打趣的问话。
她们说的一中我知道,那是在整个省都极有名气的一个中学,连续斩获了三
年的文理科状元,在去年被正式列为省重点中学。
那是我们这个落后的边陲小城最大的骄傲!
「不行的,今年的一中采用自主招生考题,听说难度比今年的升学考试题还
要大!我家小依能进二中就已经是她福缘深厚了,不敢奢求更好的。」
说是这样说,可临到头来,一中自主招生开考那天,妈妈还是带我去了考场。
同行的还有李学斌。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哥哥了。
6年来,在以前本就有不小纠葛的妈妈和李伯伯,终于还是擦出了火花。
在一个花好月圆的晚上,两人相约着去到城里的大酒店,做了一次郎有情妾
有意的有氧运动——这是村口卖碟片的王二麻子流传出来的版本。
事情的经过具体是怎么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从这个谣言飞起的第三天,
李伯伯就派人把请柬发到了每家每户。
婚宴是在城里唯一的四星级大酒店办的,办得很隆重,花了李伯伯不少钱。(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