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大厅来回走动,刘璋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这些世家大族在益州根深蒂固,耳目众多,调遣五千士兵入城这么大的动作,稍不小心,恐怕自己的下场就是凄惨无比。
王甫推门进来见刘璋正期待的望着自己,连忙说道:“主公,士兵都已假扮成百姓就位,应该没有被他们发现。”
刘璋悬了两天的心,总算放下了,呼出一口气,咧嘴暗道:“哼,也该是我装逼的时候了,今日我就要你们知道这益州到底谁说了算。”
抬脚走出大门,一群士人打扮,脸上红光满面,身上的衣服虽然并不鲜艳,但却极为干净,和四周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用问就知道是世家大族。
“不知刘大人今日唤我们前来所为何事?”一名年纪稍长的老者走出人群向刘璋问道。
看着这老者的眼神,刘璋看得出来一丝轻蔑,旋即微微一笑,走到老者面前问道:“不知您是哪一位?”
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我乃益州赵家家主,赵...”
‘啪’一声脆响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刘璋却满不在乎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自顾自的说道:“打人还是打脸爽,可惜这脸没肉,手都疼了。”
这尼玛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打了人还嫌没肉把自己给膈疼了,赵韪虽然也很吃惊,可很快便反应过来,毕竟这被打的可是自己的老爹。
赵韪心中火气十足,刚想上去询问一番,却看见自己老爹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明白了老爹的意思,四下寻找着机会偷离人群。
嘴角流出一丝血的老者眼色阴冷地看着刘璋,出声问道:“不知益州牧大人为何要这般羞辱我?是我赵家哪里得罪了刘大人吗?”
刘璋没想到这老头这么能忍,这都不振臂一呼,公开造反,看来得从其他方向下手了。
“打你是因为你们哄抬粮价,兼并耕地,你们看看这益州百姓,吃不起饭的比比皆是,你们可知罪?”故意走出了一段距离,刘璋觉得应该安全的时候。才面向着人群说道。
那老者手指指着刘璋,气的不停在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身边周家的家主周长宏站了出来,朝着刘璋拱手笑道:“益州牧大人可是冤枉我等世家了,这粮食价格可不是我们随便涨得。”
“大人要知道,徐州战乱,当地粮价早已翻了五倍有余,我等再益州只比往常贵了三倍,对百姓来说已是仁义。”
周长宏的话立刻引起了哗然,百姓们真想拉一拉这周长宏脸上的皮,看看究竟要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此等不要脸的话。
“这人真是厚颜无耻,涨了三倍还说是仁义。”
“是啊,我家都好几日不曾吃粮了,城外的野菜也被采集一空。”
...............
听着四周百姓的议论,两眼盯着周长宏,刘璋有些疑惑,按这周长宏的聪明程度来看,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说出这些话,可他到底有什么依仗敢这么嚣张呢?
晃了晃脑袋,想不通也就不准备再想,点着头笑道:“周族长是吧,你说涨了三倍是仁义?那我看不如按照原价来卖岂不更好?”
“不可能”一个声音从周长宏身边冒出,那人看了一眼周长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益州牧大人也太强人所难,我等世家粮食哪一粒不是辛苦种出来?原价售卖那我等不如运往徐州去卖。”
‘嗖’一双鞋从正面飞来,直直地砸在说话的那人脸上。
“你是何人,竟然还敢说将粮食外卖?要不要我送你去徐州,让你好好卖粮食?”费力地扔出鞋子,刘璋才开口说道。
这些还不是刘璋自己的,是找了一个下人的鞋子,味道非常浓郁,刘璋扔完都赶紧在身上擦了擦,实在恐怖。
那人取下脸上的鞋子,心中狠狠的想着“这特么到底是谁的鞋子,简直让人快要晕倒了。”吸了口气还能感觉气味在自己脸上游荡,再也忍不住躬着身子狂吐起来。
“谢家主,你没事吧?”周长宏看见狂吐不止地谢家家主谢海林,有些担心地问道。
还没有吐完的谢海林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吐完就好了,不过看样子,这暂时是不可能再说话了。
周长宏有些阴冷地看着刘璋,今天这刘璋实在太过反常,行事简直出人意料,掌掴赵家家主,又用一双臭鞋扔了谢家家主,难道这刘璋是故意想要激怒我们吗?
当下出声试探道:“刘大人,你这样做难道不觉得有辱斯文吗?我世家之人怎能让你这般侮辱。”
咧着嘴冷笑着的刘璋见周长宏想要试探自己,扭了扭脖子,也不看周长宏便说道:“你们世家做的那些事我也懒得说了,你自己看吧。”
说罢从身上掏出自己便宜老爹收集的证据,狠狠地朝着周长宏扔去。
周长宏一把从空中接下竹简,刚翻开第一页便已知道自己这些世家大族早就暴露,今天恐怕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当即也不犹豫:“世家兄弟们,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只能生死一搏了,杀。”
一千多人展开阵型朝着自己冲来,刘璋双脚不停使唤地哆嗦着,要不是因为汉服宽大,早就被人发现自己在害怕了。
王甫见刘璋还站在身后,丝毫没有动,对刘璋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大声喊道:“益州军,全部拿下,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王甫显得十分豪气,还在哆嗦的刘璋看见不断杀出的益州军,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今天自己赢了。
可两军一交战,场面让刘璋有些难以接受,后世而来的刘璋哪里见过这种冷兵器的战斗,不仅有浓烈的血腥味传到这里,视觉上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看着脸色苍白的刘璋,法正一下就明白过来,出声道:“主公,不如你先进屋等待消息,这里有我们在大可放心。”
咬着牙坚持的刘璋,看了看法正传来的眼神,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屋内。
“尼玛,简直太血腥了,到处都是断手断脚,竟然还有内脏,这场面太特么火爆了,不行,忍不住了。”刚进门的刘璋想起刚才的场景,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