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备哪有什么法子对付飞爷和长毛,打架他又不会打,身体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在他操纵身体时,压根派不上用场。
想想长坂坡那次,明明这具身体骑了半辈子马,一互换后身体积累的经验虽还在,他却不知所措。
那么现在让他去与飞爷、长毛搏命,基本上可以确定他要被秒杀,再不然他觉得可以抵挡一下两下,接着被秒杀。
换句话来说,刘备知道每次身体互换,他对于身体的全面适应就会提升一点。那么没来之前,另一面积累的各种经验,他能渐渐致用,身体机能上自然也会随着增强。
不过,要是做个数值来比较,另一面操纵身体时,武力值是70多,他却只有30左右。
这差距不是一般大,降格到山贼头目那种级别,强者面前不堪一击。
然后就是对敌人的分析,长毛怎么看都至少有50点武力值,飞爷更不用说,起码比长毛高个10到20点。
所以和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打,他都会被秒杀,换做是另一面也无法同时对付两个。
因此,全府不出人手保护他的话,出去是不可行的。而且,刚和爷爷、妹妹团聚,有太多话想跟他们说了。
再讲个十年八年,也不会感到厌倦。
但给老管家和全花讲故事是一回事,认为飞爷和长毛不敢直接杀进府来,时间久了会有人来救他才是刘备的真实目的。
刚抵达长沙的时候,他就将长沙的治安任务交给了赵云和陈到,如果入夜了他还没回去,赵云和陈到肯定会把长沙翻个底朝天的。
找到全府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样即生命无忧了,和像极了家人的全花和老管家相叙却十分难得。
而此时,夜色降临,飞爷也已随着仆人混入厨房了。
任俞打晕正在做工的几个仆人后,用木桶装了桶水,摆在厨房门外四五米处。
他觉得这个位置极佳,就拿出猫鼠兄弟给他的交州迷药,看一眼迷药,有些质疑的暗道:
“这东西真那么溜吗?大概是与水产生反应,生成某种气体,而这种气体恰好有迷晕人的功能。可怎么看都很普通啊,就是白色粉状物而已——不过,恐怕越普通的东西实际上越溜。不管了,先投了再说。”
接着任俞打开装着迷药的小竹筒,开始往水中倒迷药。
一边还用一根棍子搅拌,这个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后世他学过几天叫做“化学”的东西。
那东西就得经常用到搅拌,还有其他许多复杂的,反正他学不会就是了。
不一会儿,水面上冒出一丝一丝的白烟来,可这浓度简直了。
“他娘的,猫鼠兄弟耍俺呢吧?别说迷晕几十上百口全府的人,这个量,只怕一个人都迷晕不了。”
看着这一丝丝冒出的淡淡白烟,任俞不禁骂道。
恰恰有两个仆人往厨房这里来,听到了他的声音,其中一个指着任俞惊道:“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啊,快来人啊,抓贼啦!”旁边一个则大喊道。
“我擦,倒霉,还是赶紧先跑吧,暴露组织这种罪我可承担不了。”一直盯着水面的任俞闻声,抬头看两人一眼,然后撒腿就跑。
这两佣人立刻追了上去,喊抓贼那个还不忘去看一下那桶水,朝着同伴说:“别追了,那贼人跑得那么快,吓吓他就是了。快来这看看,你瞧这水里冒的啥烟啊?这烟还越来越大了。”
同伴一听,停下追赶任俞的脚步,也赶忙跑过来看。
不过还未等他过来,正蹲在桶边盯着水面看的那仆人便大叫:“呀!烟越来越大了,这……这水有问题。”
随即,这个人栽倒在桶边,想使出力来,却使不上来,浑身乏力。
身体像融化了那般,手腕脚腕,膝盖以及各关节,一活动它就有一种酸热的感觉,整个人的筋骨酸软上来。
大脑慢慢迷迷醉醉,似乎很想死死睡去,意识飘忽。
然后好像平静到只能听到心脏在跳动和自己的呼吸声,同伙冲着他喊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接着,水面上冒出大量气泡,剧烈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量极大的白烟,看见他倒在地上,一起过来的同伙赶紧上去要把他拉走。
但也很快栽在了那里,这些都被任俞看在眼里,因为他根本没有跑远。
而是突然藏了起来,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对此深信不疑。
“这东西好猛啊,俨然和一开始的平静完全相反,这要是用来迷晕一座城的人,都是可能的。”此情此景,不禁让任俞暗暗道。
全府等待消息的猫鼠兄弟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猫兄对鼠弟说:“只有在无风的情况下,这迷药才能更好的笼罩整个全府,现在正好无风。”
“没错,这烟还不轻易飘,而是向四周弥漫开来。本身就是为了针对一间屋子、一座民宅或是军营而设计的,全府这样的地方是再好不过的了,因为它很快就会被笼罩。”鼠弟得意地笑着补充说。
“空气中其他气体都会被这迷烟挤上去,这也是为什么迷烟可以弥漫的原因,除非有阳光照射,否则这迷烟将永久弥漫着全府。”猫兄又从身上拿出了这种迷药,看着它对鼠弟说。
鼠弟从猫兄手中将迷药拿了过来,打开它,鼻子靠上去,冲着竹筒口吸了一口气说:
“不过,要是飞鱼那二货投错地方了,这个量的“糜花烟散”只怕不够弥漫整个全府吧?
而且,哥,能被看见实在是一大败笔,虽然它的蔓延速度很快。
还好这次有让飞鱼这个二货,尽量投在全府的出路附近,出不来的话,他们就只能困毙了。
”
说罢,短暂思考了一下说:“得改进一下才行呢。”
“嗯,不过现在没时间讨论这个,赶紧定位一下刘备的位置吧。”猫兄点了点头说。
“放心吧哥,我这次可是出动了六只夜鼠,很快就可以把他的位置揪出来。”鼠弟忽然做出阴险脸,加上鼠鼻,面孔峥嵘。
听他说罢,猫兄得意的“哼”了一声,说:“刘皇叔啊,你我未战,你的便在我的狩猎范围之中了。这就好比在我面前,你赤裸裸,毫无秘密可言。现在的你不论是位置,还是战斗力,都已经有定值了。这场仗,结果会怎样,俨然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