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制住身体下落的趋势。
「啊!」
蓝欣雪重重的坐到苏远的腿上,那只肉棒一插到底,抵在了敏感无比的花心
上,刺激得蓝欣雪不由自主的叫出来。可还没来得及吸气,颠簸的马车又将她抛
了起来,肉棒一下子拉出大半只,龟头挂得她直颤。
「啪!」
又一次下落,蓝欣雪仿佛是主动的骑在苏远身上套弄似的,一下一下被撞到
花心,第一次尝到了快感。
身上的公主衣衫不整,主动般的和自己交合,苏远搂着蓝欣雪,蹭着她露在
衣衫外的小美乳,惬意无比。
女人身体的本能,不是用意志和气质就能改变的,蓝欣雪拼命捂着自己的嘴,
紧张无比的在颠簸中一下下被迫用翘臀撞击苏远,蜜穴已经湿透了。
紧乍的蜜穴里媚肉开始收缩,一个个凸点传出吸力,像漩涡一般的吮吸着苏
远的肉棒,蓝欣雪竟然有一副名器。
「哦,公主殿下竟然是名器,这么高贵的身份,竟然是为了男人而生的,忍
不住了。」苏远咬着牙,拼命挺着下体,在这刺激的行为中,率先忍不住要爆发。
蓝欣雪极力排斥着一丝丝扩大的性交快感,心中默念着「不是我自愿的,很
难受。」没有经验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苏远一下子绷直了身体,肉棒快速抖动起来
意味着什么。
「啊啊!」
苏远畅快的低声叫着,把蓝欣雪的臀瓣都揉搓红了,肉棒一下下出入着,一
股股精液喷出,挤满了蓝欣雪的阴道。
因为没有进入子宫,蓝欣雪也没有意识到苏远在射精,只感觉体内的肉棒突
然一鼓一鼓的,然后阴道有了非常滑腻的感觉。
待苏远满足的推倒她,蓝欣雪感觉到蜜穴里又大量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时才
惊叫起来:「你,你在里面了!」
苏远喘着气,淡淡的说道:「没事,我没插到最里面去射,不会怀孕的。」
蓝欣雪心中悲苦交加,又是担忧又是绝望,屈起腿,缩成了一团,在马车的
角落里忍不住抽泣。苏远用丝绸擦干净她的下体,又把她的衣衫拉好,这时蓝欣
雪已经疲惫的睡去。
半天之后,蓝欣雪才被进来的人影摇醒,她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一缩,然后
警惕的看着对方。
「别怕的,公主,是我。」苍老的声音听在蓝欣雪耳朵里,是那么的温柔。
她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大声哭泣起来,所有的委屈和惊恐都抛进哭声里:
「呜呜…呜呜…卫太傅…呜呜…」
卫息礼貌的拍了拍蓝欣雪的肩膀,任她哭泣着。心中也是苦涩无比,公主才
十六岁啊,为什么老天不开眼,让这个可怜的孩子经历如此苦难。
「唔…太傅…我怕…」蓝欣雪哭够了,抽泣着。
「公主,不怕了,我拼了老命也要保护你,你是大熠最后的血脉,一定要活
着。」卫息哀叹着。
卫息苍老而坚定声音在蓝欣雪耳边环绕,她想了想战死的父王和兄长,还有
不知死活的母后,咬着牙把又要流出的泪水逼回了眼眶。
本来,蓝欣雪有两个哥哥。
熠帝远征身亡后,大哥身为太子,不急于登基,却执意要亲自镇守山岳要塞,
因为,他料到离国会反击大熠。出征前,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只说了一句:
「山岳要塞依险而立,涧下沼泽无数,绝不可能被正面攻破。」
而数月以后,回到帝都的却是一具身中数箭的尸体,还有一杆血写的大旗,
写着:「生不能守祖宗疆土,愧死也不能安眠。」
接连失去父亲和大哥,蓝欣雪的幼稚天真已经受到了深深的打击,不料一年
之后,离国竟然已经兵临殇阳关。二哥率兵出征,亦是一去不回。
蓝欣雪阅历尚浅,却不笨,她知道身为大熠皇朝最后的正统的血脉,她不能
死,否则大熠就真的亡了。只要她还活着,各方就能以讨逆扶正的名义汇聚起一
股强大的力量,夺回大熠的一切。
「嗯!」蓝欣雪抹干眼泪,眸子中开始透露出坚毅。
「你该吃点东西了。」
「好的。」
「哎,出来得匆忙,没有带些精致的糕点,公主,您将就一下吧,到了易安
就好了。」卫息突然想到食物问题,有些尴尬。
「卫太傅,给我吧。」蓝欣雪摇了摇头,示意无妨。
「委屈公主了。」
蓝欣雪接过卫息递过来的粗饼,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强咽着嘴里无味的粗
饼。吃了几口之后,突然转过头,不让卫息看到自己的表情。
「卫太傅,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也许从今天起,暂时没有大熠的公主了。」
蓝欣雪目无焦距的望着镂花窗外,思绪随着缓缓停止的马车回到眼前。
「找到水源了,有湖泊!」马车外,传来将士的欢呼,在这疲敝不堪,物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