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小股神秘人已经找到攻破机关造物的方法了。”
李元芳上前查看了一下青铜门的损毁程度,有些泄气。
地上的法阵停止了波动,刚才还在激荡涌动的蓝色法力也渐渐归于平静。
陶珂看了一眼锦毛鼠。
小老鼠低垂着头,神情萎靡,一动不动,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木头雕塑。
趁着众人都在查看青铜门,陶珂心疼地往小老鼠旁边靠了靠,小声唤了它一句。
“锦毛鼠……”
小老鼠没有回应他,仍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陶珂心里揪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它。
小老鼠依旧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们破除了青铜门会去哪里?直接进了祖灵墓地吗?”钟无艳摸着残破的门,问道。
刘禅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鲁班先生没和我说过这个……我只知道青铜门是祖灵墓地的第一道防线,四扇门里各有千秋,机关密布。鲁班先生一直很得意这个设计,他还说过没人可以参透其中的奥秘。”
李元芳很是担心,绕着几扇青铜门转了转,忍不住看向鬼谷子。
鬼谷子似乎跟他想到了一起,两个人都是面色沉重。
“不管他们能不能参透阵法的奥秘,我们都要立刻找出他们。”
“可我们怎么知道该进哪扇门?”蔡文姬小脸皱成了一团。
“不如分开走?”张飞提议。
就在他们研究“门”的时候,有人直接做出了选择,不能说是人,该说是鼠。
锦毛鼠突然暴起,一头撞向两扇完好无损的门的其中一扇。众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庞大的身躯撞开了青铜门,小老鼠就身形一缩,瞬间化为巴掌大,直接消失在门后。
陶珂原本抬手碰它,想安抚一下,没想到小老鼠突然暴起。他没有心理准备,条件反射就跟了几步,结果一手摸进门里,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陶珂!”
“陶珂学弟!”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完全陷入惊慌,几声叫喊根本无济于事。
陶珂刹那间就消失了。
因为有人进门,法阵自行运转,四扇门发出“咔咔”的声响,竟然要重新落回地下。
“不好!门一旦被打开,法阵就会重新关闭!”刘禅大惊。
法阵上停滞的法力波动,重新激荡起来,泥土回填,四扇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怎么办?!”蔡文姬焦急地问道。
鬼谷子也是大骇,果断道。
“兵分两路!庄周带张飞、孙尚香、蔡文姬去追陶珂,其他人跟我来!”
他话音一落,众人分头行动,全部推门而去。
陶珂无意中失手,跟着小老鼠就进了门,心里简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进门后一阵白光刺得他完全睁不开眼睛,白光消散后,小老鼠也彻底不见,踪迹全无。
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处境,就被接连不断的撞击砸翻在地。
“哎呦!”
“啊!”
连续几声痛呼,孙尚香和蔡文姬直接撞在陶珂身上,把陶珂当成了肉垫。
张飞也毫不客气的一脚踏在陶珂的小腿上,好在后来的庄周没有撞到人,还顺手扶了一把张飞,避免张飞也跟着倒下去。
即便这样,陶珂还是被摁在地上,手脚乱颤,呜呜直叫!
“啊!是陶珂学弟!”
蔡文姬一眼发现了陶珂,赶紧拉他起来,陶珂这才没有当场去世。
“……你们……怎么回事?”陶珂捂着腮帮子,含糊问道。
刚才他被砸翻在地,正和磕在嘴角,都磕出血了。
“还不是因为你!”
孙尚香面色不善,拍了拍衣裙,直接抄起地上的连弩火炮,绕过陶珂,去前面探路了。
张飞不放心,赶忙跟上她。
陶珂莫名其妙,他啥也没干啊?大小姐这是吃了哪家的炸药……
蔡文姬有些担心地拉了拉陶珂的衣角,“她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在意,其实香香学姐也挺担心你的,她刚才第一个冲进来呢。”
陶珂看了看蔡文姬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心里有些感动。
像蔡文姬这样温柔的小女生,别说轻声安慰了,就是满含期待地望你一眼,都能激起男人的骄傲。
“嘿嘿,我没事,你们怎么也进来了?其他人呢?”
“机械灵鼠直接撞开了青铜门,刘禅说,门开过以后法阵就要自行关闭,夫子无法,只能兵分两路了。”庄周给他解释。
蔡文姬点头,有些担心地说:“小老鼠呢?怎么没看见……”
陶珂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也没看见它。
“好可惜啊……还以为它能带路呢。”蔡文姬嘟了下嘴。
“我看即便有它在,也带不了路的。”庄周说着,指了指前面。
陶珂这才有时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一看,直接让他在心里发出一句“卧槽”。
孙尚香和张飞也呆在原地,他们的面前是一片汪洋,海天一线,再无其他。
原来他们落下来的地方是一块巨大的礁石,礁石也就半个演武场那么大,怪石嶙峋,没有丝毫人迹。礁石的四周全是海水,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在他们身后,哪还有什么青铜门,这里根本就是只进不出啊
“这、这……”
陶珂有些吃惊,这样的环境,相当于绝境!别说是让只不知其思想的小老鼠带路了,就算是给他个gps导航,他都不一定找得到路。
“怎么会这样?我们进的是死路?”孙尚香呆呆地问。
张飞也是震惊到呆滞,可他毕竟是男人,片刻后就冷静下来,开始沿着礁石岛边缘开始查看。
蔡文姬都快哭了,她看着空无一物的礁石岛,焦急万分。
“我们只带了一餐的食物和水,本来以为有刘禅学弟带路,是去鲁班先生住所的,哪会想到……”
陶珂也有些后悔,出发前夫子吩咐他们随身带食物和水,他也就带了一份。和蔡文姬一样,他也根本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绝境。
茫茫大海,没有一点儿参照物不说,连他们身处的位置都没有一点儿遮蔽物。
陶珂抬头看了眼太阳,心凉了半截。
太阳还没到正中,阳光并不算强烈,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食物和水还在其次,烈日当空,才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