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随即便转身蹲下去,正好直视龟头,「小弟弟,怎么红肿成这样啊,哼!
一定是你哥哥那天不洗手吧。」说着瞟了我一眼。
「我…」
「你什么你,雷子哥以后可不准你动我的小弟弟啦!」
「哥哥不疼你,姐姐疼你,嗯~让姐姐帮你治疗治疗吧!」随即我欣喜若狂
地等到了刚才那条小巧湿滑的舌头,先是舌尖蜻蜓点水般的治疗着最红的龟头面,
不时还直扎马眼,有鳗鱼掘洞之势,酥爽得貌似全身血液都要云集于此,接着又
用舌苔面从鸡吧根部缓缓舔至龟头顶端,每每当她的的舌头滑过冠状沟时,鸡吧
总是爽得不禁要抖动几下,小苒似乎把持到什么,舌头每次都在这里来回蹭几下,
刺激感也随之越来越强,直至鸡吧不自觉地随脉搏在不停弹跳!
「小弟弟,不要这么调皮呀,小心姐姐把你关到黑屋子里。」话音刚落,鸡
吧跳得更厉害了。
「好啊,这么不听话,看我怎么治你!」
接着整个鸡吧就被她温暖的嘴巴含住了。
「呃~」我长长地舒叹一声。感受着被关到黑屋子里的龟头正被她再次用舌
头「折磨着」,不时还感觉一股吸力,而这种视觉之外的感触却让鸡吧僵硬至极,
也许因为肌肉崩得太紧,小弟弟也没有那么躁动了。吸力渐渐消失。「小弟弟你
可真是吃硬不吃…」
等不到她说完,我久积的狼性还是爆发了,「吃什么都没有吃蜜汁的好!」,
我扶起小苒,让其再次背向我,就着身边这颗老藤树,将其右脚抬到藤枝上,上
半身前倾扶于枝干,手深入裙下,拨开那片早已湿透的遮羞布,挺起硕大的鸡吧,
径直一顶,整根没入。同样一气呵成,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随着两人同时一阵销魂的呻吟,引得了之前被我们偷窥的那对情侣的注意,
此时那个女的已经跨坐在了男人的腿间,男人的阳具也已深没于女人的蜜道内,
做着活塞运动。这下跟开了锅似的,两边的浪吟,此消彼长,一浪高过一浪。在
这个极佳的角度,我深深地撞击着花心,双手依旧不放过两只奶肉,「这样,这
样才能治根!」我喘息道。
「那雷子哥,要,要多吸点,我的蜜汁,蜜汁!噢~我要雷子哥的,小弟弟,
不,应该是,是大,噢~大鸡吧,永远健康,噢,永远能给我…」因为第一次的
时候小苒蜜道内的地理位置图已经存在了我的脑海里,为我这次我直攻g区打下
了基础,每到我顶到此处时,小苒总要哽噎一下。渐渐的小苒阴部括约肌开始阵
阵收缩,看来这小妮子离高潮不远了,而我也感觉精关处也收到了某些信号。再
看看不远处那一对,他们换成了观音坐莲,性情正酣。「不行,不能落后他们。」
索性我缓了下来,见到那杂乱悬着的藤枝,新生淫计,将小苒的另一只脚扒开也
缠于藤枝,这样小苒便全身趴在藤枝上,悬在空中,前后晃动,姿势虽谈不得优
雅,但小苒的逼洞与我向上翘着的大鸡吧并成一条直线,纵深再次获得加成。二
话不说,我提住她的双腿往回用力一拉,鸡吧再次没入蜜道,小苒又是一声浪吟。
「啊~雷子哥,你真会干,小苒的花心差点都被戳破了。」
「嘿嘿!下面让我的小苒更爽!」
因为小苒悬空,我可以在水平方向上任意角度对其蜜道发起攻势,每一次撞
击我都变换点方向,但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戳其花底。看着自己的鸡吧在小苒的蜜
道内一进一出,大阴唇也跟着一张一合,还带出一丝丝的爱液,亢奋得如同野兽
一般不时发出「吼,吼」喘息声。时候差不多了,我保持着加速的状态,强劲的
撞击力,找准了刚才摸索到的让小苒最敏感的方向冲刺,同时双手从她的腿侧移
动到两块垂着的奶肉,紧攥着配合我的每一次进攻往回带动小苒的全身,快感的
程度让小苒有快都难言,「舒,舒服,噢噢,哥,啊啊,我,啊~我受不啊,受
不了了,呃~呃~!」
慢慢的,小苒不只是括约肌在收缩,整个蜜道都在颤抖,而我精关的控制权
已完全交给下半身了!啪啪啪的几声后,就听小苒攒着气息一声低吟「嗯~」,
鸡吧紧跟着得到了蜜道内360度的爱抚,精关片刻松弛,精液随即奔涌至蜜道
最深处!两人又一次完成了生命的融合,瘫软下来。
片刻之后,「小弟弟治好了吗?」小苒无力地望着我,恍惚道。
「嗯,现在老实多了,第一个疗程有点效果!」我戏言。
「你每次都是那么坏,今天把人家骗到山野森林的,打劫一空,现在小苒都
无力回家了。」小苒轻轻的喘着香气。
夕阳穿过树林,还是那浪漫的七色光晕,映衬在小苒的周围,痴醉满足的神()
情和那快感后的微笑,一切都是那么的动人。
良久,我帮她整理好衣服,见她仍然一副酥软的状态,「哎,真不知道谁打
劫谁,我的苒妹妹。上来吧!」我蹲下身去,刚下去一点,她就扑了上来,差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