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却又甚是好听,酥酥软软的。
「赵大哥你不用担心,师姐只是真气耗损过多,体力不支而已,休息会就不
碍事了。」
「这样就好。现在天色已晚,也不知附近有没有人家可以投宿暂住。」听了
谷青青的解释,赵璧轩也就放心许多,开始考虑起了今晚的住宿问题。本来行走
江湖哪有那麽多事情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哪裡都可睡得,只是旁边还有两位娇
滴滴的姑娘,再加上一个不知来历的男子,实在是多有不便。
「哎呦,我饿死了,你们这有吃的吗?」
「噗!你这人,刚才还那麽耀武扬威地打跑了阴老二,这会就肚子饿了?」
「嘿嘿,姑娘有所不知,正是因为为了打赢那什麽阴小儿,才是将我最后一
点内力消耗光了,现在肚子是咕咕叫的不停。」萧叽叽自然是不能说自己已经连
着饿了好几天没吃过食物了,这才稍微建立起的英雄形象不得跌倒谷底,哪个有
名有姓的英雄人物会食不果腹、三餐不济的,说出来都丢人。
「那……不如就将那匹累死的马儿宰了先让项兄填饱肚子吧!」
「好好好,如此真是妙极了。」也不待赵璧轩三人的意见,自己就同意了。
「那楚妹、谷姑娘,你们和项兄先在这裡休息,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
顺便捡些柴火回来也好做饭。」
其实赵璧轩的本意是打算邀这萧叽叽和他一起去四週看看的,毕竟放着一个
不知底细的男子和两名弱女子在一起实在不放心,只是看他刚才那恶鬼样也不似
是装出来的。再说以他刚才露的一手功夫,真要是有所企图、心怀不轨的话,自
己三人一个受伤、一个累倒、一个武功平平,加起来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自然是
不用多疑心了。
「赵大哥,我陪你一起去吧!你刚刚受了伤,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太危险
了。」
「多谢谷姑娘关心了。我打小就随师父在深山野林居住,什麽危险没见过,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你留下来照顾楚妹吧!」
这句话说得婉转,可萧叽叽一听就知道人家不过是不放心自己,留下一个保
护那个姓楚的姑娘。
『哼!小人之心,老子要想害你们,联合刚才的三个恶人就是了,你们还不
得死翘翘。』萧叽叽在心裡暗暗地咒骂一句,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走向那匹累
死的马儿,想着待会该从哪裡开始切好呢?
交代一番后,赵璧轩便走向黑夜深处去探路去了。楚姑娘背靠一棵大树在那
运功休息,谷青青也坐在一旁休息,不知在想些什麽。
这边先表过不提,话说回刚刚逃走的离阴宗的三个恶徒,刚刚还身受重伤的
韦忠陀仍好端端的站着,一点也不像是身上有伤的样子。
「老三你真的没认错?刚才那胖道士真是无须尊老?」
「本门的无上神()功微阳功我虽不曾见过,但也听人说过,神()功大成后鸡鸡小
如牙籤,耻毛寸根不长,这些体徵他都有,哪裡会错。再加上本门十大尊老当年
的那场宗内大战死的死、关的关、残废的残废,现今还好端端存活于世的只有三
人,墨阳尊老镇守宗内,青都尊老仙游在外不问宗内教务,只这无须尊老当年不
知何故离开宗裡,至今未归,所以那场大战他才没有参与。」
听着韦忠陀的解释胡老大、阴老二也已信了八成。
「唔,我也记得一些门内资历较老的门徒提起过,这无须尊老未入宗时就是
一个小道士,后来受不了道观主持的虚假贪财才一刀杀了那老道,离开了道观,
后来辗转才加入了本宗,可他自始至终都严守那套清规戒律没有娶妻,平时也是
一副道士打扮。」
「对,适才我也是突然想到这一点呢,和刚刚的他不谋而合,才敢确定身份
的。」见着胡老大说出了本门尊老的一些私密往事,一旁的阴老二也不好再加怀
疑。
「看他那年纪真是看不出来会是尊老级别的人物了,嘿嘿!这微阳功当真是
神()妙得很,能使人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如果学了,天下的美人岂不是尽归我享
有?」
「哼,痴人说梦!不说这微阳神()功秘笈已随当年那场大战不知所踪,就算是
摆在你面前,没有一甲子的深厚内力我看你敢不敢练!」
「哈哈,老大,我这不过是说着过过嘴瘾,哪裡不知这微阳功博大精深,旁
人不得要领或是内力不足,强行修炼的话是极易走火入魔的。」阴老二讪讪地笑
了声带过。
「可这微阳功虽然厉害,但是练得自己下体变得那般细小,不能行这伦常之
道,岂不是做了……嘿,做了那活生生的太监了!」
「你找死啊?这话要是让刚才那位无须尊老听见,我们三人都活不了,这等
神()功的其中奥秘哪是我们能够知道的。」听着阴老二那肆无忌惮的言语,胡老大
忍不住斥责了他一顿。
「好了,别说这些了,这三个小娃我们没抓到,回去之后还不知该如何向门(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