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紧张兴奋的咽口水,果真要爬起来去拿什么。
「够了,不要给我看!」我虽心如死灰,但还是触电般立刻伸出手,在黑暗
里准确地把他按回床上。我能看那么不堪的下流东西吗?儿子干妈妈?……虽然
我记得跟那条饿狗去看录像时,有的片子里也确实有过那种桥段,确实有过那种
桥段……但那种桥段是果真存在的还是乱编的呢?……可确实是小男生和中年女
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绪不合时宜的飘移,把自己也吓了一跳。管人家是真
是假,反正我无论如何绝不能和儿子做那种事!
「妈妈……我现在鸡鸡又硬了,我真的好想操屄!让我操一下吧?」被我那
么一按他竟然还懂得顺势趴到我的身上!但也只是趴着,伸手环住我而已。
「儿子啊,你就不怕被雷劈?我是你的妈妈!」我流下了屈辱的眼泪,我在
想是不是应该揍他一顿就好了,毕竟他才十四岁。可是我有资格揍他吗?如果他
真的不服我,我能扭得过他吗?我不敢把他推开,我真怕惹起他的邪性,要是他
真的来动手用强要干我……虽然只要我不愿意,他这种瘦小的初哥,就不可能干
进来,但是以后我们怎么相处呢?我真的不要他了吗?好在他现在只是嘴里一通
胡说,也没敢动手动脚。
「我才不迷信那些,这些天我早就摸过你的屄了,还抠出牛奶来吃,前天不
也有下雨打雷?我还是好得很啊!」儿子是在炫耀他在我身上的战绩吗?或者仍
旧只是逞逞口舌?可是我这些天睡梦里分明确实有过阴部被抚摸,有东西在里面
翻搅过的感觉。我还以为我在发着春梦,难道是真的?儿子真的已经侵犯过我了?」
侵犯」?我有资格用侵犯这个词吗?难道我又是多么的干净?多么的高不可攀?
可以用侵犯这样的字眼。
「妈妈,你都给别人操过,为什么不可以给我操?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
行?我要,我一定要!」儿子从义正言辞的势态,突然变成无耻的企求,甚至撒
娇起来,把我的身子摇动着。
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死死的躺着。突然嘴唇感觉被同样的柔软
触碰,又被那柔软压下来覆盖住,一声重重的鼻息吹在我的脸上,让我立刻惊觉
那柔软便是儿子的嘴唇。「天啊,他居然真的敢!」
「不!」我乍然而起,甩开他,赶紧逃进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无法面对这么不堪的事实,我痛心疾首,泪下如注。我靠着冰凉的墙壁,
慢慢坐倒在地板上,失声痛哭。「儿子这么不尊重我,我还要活着吗?」
我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不再有任何念头,只顾着抽泣。哭着哭着,但又不知
道什么时候眼泪早就不再流出来,然后感到浑身上下没了力气,我想爬出去躺回
床上,但是那里有一头饿狼,我不敢。身子渐渐倦怠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那么进入了梦乡。
又不知少时间,我意识渐渐又恢复。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漆黑,下体一股尿意
袭来,脑子立刻清醒不少。同时脑子里跟演电影似的,把这天发生的一切又重过
了一遍,但没有任何思想或念头。
我又闭上了双眼,爬起身。凭着熟悉走到蹲坑边,一条腿跨过另一边,站稳。
然后双手把裙摆挽起,挽过腰间,拇指插进内裤边缘,两手往下一伸直,随着双
腿的打弯,内裤一下子就褪到了脚踝处,身子也蹲实来。蹲实的一瞬间,一股尿
箭响亮的射在蹲坑的前庭。释放的舒服,令我浑身颤抖,整个人一激灵,我忍不
住的舒出一口长气。小解的快意令我马上想到了性快感,或者是我久旷的身体受
到儿子求欢的暗示,也觉醒了吧!
我是一个女人,人生的挫败让我对男人产生了强烈的戒心和抗拒,近三年的
独身生活,好像让自己忘却了身体的需要。可我原本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我对婚
姻的不忠早就暴露了自己追求精神()刺激和身体快感的下贱本质,我的禁欲只是在
背判自己的身体,而我早就知道再怎么做都弥补不了对前夫的伤害,再怎么做身
体也变不回冰清玉洁。
我想起前夫的温柔,恩爱……我也想起了那条臭狗对我的各种挑逗玩弄…
…我想到了乱伦电影里的不堪镜头,而且恍惚间那些母子的画面分明就是儿子在
干我,我们的脸那么清晰,阴道被他抽插的快感那么强烈……
我不禁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我竖起耳朵,想听外面儿子的呼吸声。「他现
在是醒的还是睡着的?」「他今晚有没有自慰?」「现在出去,他还会坚持要干
我吗?」「就让他干吧,不让他干出去干嘛?」……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意识到外面也太宁静了些,一个念头打来,心里猛的一
阵失落。我小心的拔开门闩,咿呀一声拉开卫生间的门。皎洁的月光下,我的双
人床上果然空荡荡的,整个屋子里果然空荡荡的,我的心里也是,更加空荡荡的
——儿子已经不在屋里。
该死!我明明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连一条饿狗我都给了,为什么要拒绝自(责任编辑:admin)